楚大強在廂房里跟那吳有山嘮了有一會兒呢,嘮完了一出來了,就看見柳青青耍了脾氣,非說讓她爹帶著去吃什么烤鵝。
這個吳有山擔心再也聯系不上楚大強,就給了楚大強一把碎銀子!
“柳神醫本官想知道你在何處落腳,若是給你聯系好了糧食,去哪里找你?
這些銀子你拿著,去給孩子買只鵝吃吧,我夫人喜歡你閨女,你們經常來城里就進府衙來吧。”
楚大強眼珠子瞬間就瞪得溜圓,趕緊把大手在袍子上搓了幾下,咔呲一聲!還把破袍子給搓破個口子。
他沒在乎趕緊伸出雙手接過那一把碎銀子,這些碎銀子能有好幾兩呢!
他樂顛顛地把碎銀子都揣進了懷里,一走路叮當的響呢!
“大人真是大方啊,俺就在城外的山神廟待著,你有事就去那里找俺,俺們父女兩個身上帶著這些神藥,也擔心被人搶奪,所以晚上就在那山神廟借宿。”
柳青青差點都給氣笑了,多虧她裝的是傻子,總是咧著嘴巴,她爹也真是夠聰明的,來到城里之前,走到那山神廟的地方她爹說要去觀察一下。
沒想到她爹是去找地方,今晚她可不能和她爹在山神廟睡,那地方沒準會有虱子!
那吳有山兩口子樂顛顛的,手里還攥著一瓶楚大強賣給他們的藥,就送了楚大強父女兩個出了后院的門。
吳有山看楚大強父女走遠了,一揮手他的兩個手下就悄悄地,跟在了楚大強父女兩個的身后。
父女二人來到了一家鋪子,要了一只大燒鵝,就坐在那里吃起來了。
楚大強用眼角的余光朝后看了一眼,有兩個人鬼鬼祟祟的,就在鋪子的斜對面觀察著他們。
“青青啊,那兩個小子在盯著咱倆呢,咱倆一會兒就出城吧。
爹發現那吳有山確實手里有糧,他還跟爹說糧食他能給聯系著,而且他還有別的東西可以賣,估計是苞米什么的。
這北邊城地域遼闊,土地富饒種出的糧食不少,自從大司農死了之后,他便說糧食欠產,每一年不就能覓下無數的糧食嗎?
現在逮著機會他就想著急賣,正好咱們就能人贓并獲。
糧食就是贓物,找找了他就賴不掉的!”
柳青青看著她爹,一邊吃著鵝掌一邊跟她爹商量著:“爹,我覺得跟他那個胡夫人的身上下手會方便一些。
那個胡夫人是個貪慕虛榮,還好享受的,應該在她那里套套內幕,讓她跟著騷亂吳有山,讓他盡快暴露底細。”
楚大強:“對!嚇唬嚇唬她,讓她自亂陣腳……”
柳青青:“她不知道糧食在哪里,咱們可以讓她知道啊!
等咱們再去府衙的時候,我就跟那胡夫人跟前說,吳大人跟大司農家的小妹關系匪淺,肯定就能把這事兒給套明白。”
楚大強:“哎呀!爹裝傻充愣當蒙古大夫還行,別的爹真是不懂啊!”
“爹,我想法子套路她,你放心吧!”
父女兩個安排了人,在城里觀察著知府吳有山的動作,然后父女二人在城里又買了半袋子的燒餅,就出了城直接去了那山神廟。
楚大強在山神廟的門外,看著后邊那兩個人跟著鬼鬼祟祟的,他笑著說:“青青啊!他們看著咱們到了山神廟,就跑回去了……”
柳青青:“爹留兩個人在山神廟望風,咱們回去吧,娘親該著急了趕緊走!”
父女二人趁著夜色回了營地那邊,回來就聽說那焦家姐妹兩個,帶孩子們去撿柴的時候還抓了獵物,今晚又給孩子們熬雞湯了呢!
柳青青去找了那焦家姐妹,了解了北邊城這邊的事,畢竟姐妹二人兩年前走的,但大概的事情還是會了解一些。
基本上查明了一些北邊城的糧食產量和產出情況,還有糧食的品種,和主要的倉庫儲存地在哪里?
大概心里有數了,柳青青是個有作弊神器的人,只要讓她找到糧食的儲存地在哪兒,被她摸進去了那么她便收了唄。
那個吳有山號稱有山又有礦,他憑的是什么?不就是憑的中飽私囊,貪了這北邊城的糧食嗎?
讓她逮著機會就讓他一無所有,看他還怎么得瑟,坐實了他害死了大司農焦鳳雛的證據,自已爹就能把他的腦殼敲碎!
做到了心里有數,第二天柳青青又和他爹去了山神廟那里,半上午的時候,果然有人來了山神廟這邊,說是要找柳神醫去府衙一趟!
楚大強又趕那破驢車跟著人,冒煙咕咚的就進了北邊城的府城。
這次進了府衙里,那個胡夫人又是打扮的香氣飄飄地出來了,還說給柳青青買了一身干凈的衣裳。
但是柳青青拒絕了,說自已這衣裳是道袍,是仙袍,穿上它自已就會成仙的!
楚大強尷尬地說:“俺閨女的腦子不好使,請夫人見諒。”
那吳有山笑呵呵地說:“柳神醫啊,你跟我去屋子里談談糧食的事兒,你真的能聯系上那西梁的太子殿下嗎?”
說著話兒兩個男人就進了屋子,柳青青就和那胡夫人去了堂屋里吃點心。
柳青青傻笑著看著胡夫人,一臉的崇拜,“夫人你真好看,青青就愛看夫人這么好看的,夫人你趕緊生個孩子吧,孩子像你一樣好看了!”
那胡夫人一臉失落地說:“我要是有孩子就好了,現在我也擔心呢!”
柳青青的眼珠轉了一下說:“俺們剛來的時候經過飯莊子,那個掌柜的說,說咱家的知府大人和之前大司農家的閨女有一腿,什么叫有一腿?”
胡夫人……
“大司農焦鳳雛家的閨女嗎?怎么可能?”
柳青青∶“都說她跟大人有秘密,大人和焦家小妹有糧食藏起來,賣了就分錢……怎可能讓你知道?
街上的人都說你是傻子,大人不給你錢花,都給后邊的胡同里女人孩子們花……”
胡夫人……
“哼!我是當家主母,錢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