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夫妻兩個在柳家莊又吵了起來,吵得不可開交,太子趙天縱被氣得差點吐血。
柳青青也沒輕氣,她覺得自已的丈夫太不理解自已了,她現在真的有一種沖動,想要帶孩子們回家當女帝去。
現在的柳青青真的能理解,當初娘親是憑著什么樣的毅力,帶著她一個人在相府里艱難地過活,也心甘情愿了!
她決定了一定要把這個案子查清楚,一旦自已弄明白了之后,她就決定要帶著她的孩子們回西梁去。
在那邊待一段時間,讓自已的二寶和三寶,適應西梁的生活她才能放心。
柳青青的腦子里迅速地算計著,想要順藤摸瓜,那么就需要她的妹夫胡月山配合她。
傍晚,柳青青找到了胡月山開始布局,胡月山戰戰兢兢的偷偷地瞄了一眼柳青青,柳青青還沖他笑了一下。
“妹夫,至于表妹做的那些糊涂事兒,我也希望你能夠理解。
畢竟她是個女流,遇上了心思不純的敵國奸細,肯定就是把持不住,所以妹夫若是能夠配合本宮,拿下武成功的上線或者下線,捋出這條線了。
那么本宮就允許你與表妹和離,從此以后你們沒有關系,她叛國也好,她投敵也好,她是個千古罪人也罷,本宮不想讓你們這對怨偶綁在一起一輩子!”
胡月山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痛哭流涕,“殿下!太子妃殿下,胡月山愿意為您效犬馬之勞,只求您允了胡月山與閔麗兒和離!
多年來……我們夫妻不睦,但是礙于我們是賜婚的婚姻,根本和不了離。
不瞞殿下……這些年我已有了外室,它也跟人廝混已久,我們彼此都知道,但互相就是不理睬對方便是。
但如今閔麗兒犯的事兒太大了,我與她沒有和離,勢必會影響我們全家乃至全族,這個罪名我胡家擔不起呀!
嗚嗚嗚……叛國罪,這是要流放三族的呀!
求殿下給我一個機會,感謝殿下……”
柳青青點了點頭,“妹夫說的事情……我已然知道了,之前從來不知道你們過的不睦,如今得知了,也已然造成了這么多年來,你們倆的不幸福,唉!
罷了,當初也是本宮存了那份私心,想讓她盡快找一戶好人家嫁了,沒想到卻害了你的半生不幸!
現在你便回家去吧,對外邊揚言說是鏢局的武鏢頭,勾引了你的夫人,被你抓了現行。
現在你把武成功扣下了,又把自已的妻子關在家里,就等著找本宮和太子殿下求和離。
本宮會安排本宮的手下戰二帶著人,去你們家周圍和你們家里布防,相信肯定會有人去你們家里,想要贖回或者撈回武成功,亦或者是要殺了他!
不過你放心,這就是本宮給你的機會,這件事辦好了,你與閔麗兒立馬就能和離!”
胡月山跪在地上砰砰的磕頭,“殿下你放心,這事兒我胡家全族定全力以赴辦好!”
胡月山簡直是樂的不行,說心里話當初娶了閔麗兒回家,閔麗兒便與他表明心意,說是根本不喜歡他。
他是個讀書郎本就心性傲慢,這么多年來他也記恨著閔麗兒,不然的話也不會在外邊養了外室,生兒育女。
但是他把自已的兒女保護的很好,從來都沒有傳出過任何的風聲!
如今這是天賜的良機,那閔麗兒犯了事,還是叛國罪,為了敵國販賣朝廷的糧草物資,這是殺頭連累三族的大罪,所以他要抓住這次機會,甩了閔麗兒!
第二天,京城里就傳出了消息,說是大理寺的中丞胡月山家里出了事。
他的妻子與一個走商的鏢頭有了曖昧,在莊子里私會被他給抓了個正著。
那鏢頭是通過閔夫人,往鳳凰城那邊運輸東西的時候有了交集,從此那個鏢頭便纏上了閔夫人啊!
胡月山身為朝廷命官,他與閔夫人的婚事當初還是太子夫妻賜的婚。
所以他抓住了那個武鏢頭還有自已的妻子,正在家里扣著,準備聽太子夫妻發落呢!
這個消息一經傳出來,第一天胡家沒有得到一絲的風聲,直到第三天一早晨,胡家的府門外就來了一行馬車,車上還拉著一些禮物,看樣子就分量十足啊!
等在胡家里大門口冒充看門老頭子的戰二,眼睛都要望藍了,他兩宿都沒睡好覺了。
這個活兒真不咋地,胡家有一條狗沒事就叫,他剛想瞇一會兒,狗就叫氣死他了!
正在打瞌睡的戰二,看見了一行車馬過來了,他立馬來了精神,說實話胡月山是大理寺的中丞,沒事兒會有誰來他家里送禮?
戰二站起來捋了捋粘的有些不牢固的胡子,迎了上去∶“哎喲!貴人你是哪家的?
這是什么情況?來家里你要找誰?我家大人今日不在家里呢?”
來的人一看就是一副管家的模樣,他一拱手,“這位老哥,麻煩你通傳一下,在下是江南知府劉勝家里的。
我家老夫人便是劉大人的母親,老夫人的侄兒武成功,日前做了錯事得罪了咱家的胡大人。
現在俺們是來請罪的,還有一封書信要當面呈給胡大人!”
戰二的眼珠子轉了一圈兒,江南知府劉勝他老娘的侄兒是武成功,那么就是說武成功,跟江南知府劉勝有關系了?
等等!這關系怎么有些亂?那江南府的劉勝不是賢王的老丈人嗎?
不講胡月山跟那劉家的管家如何說,很快消息便被送去了等在東宮里的柳青青。
孩子們上學了,柳青青就在籌備物資做好預算,她要帶著孩子們趕往西梁的話,一定要提前打算好。
畢竟之前她帶著孩子們可以藏進空間里,但是孩子們大了,她要讓孩子們過正常人的生活,就不能讓他們躲在自已的溫室里!
突然,接到了戰二的消息,柳青青皺著眉頭,“戰二你的意思是賢王的老丈人,是江南府的知府劉勝,他要撈武成功嗎?”
戰二猶豫了一下說∶“殿下,那江南府的知府也算是個鹽官,他們家肯定是有錢的啊!
您不是說武成功的錢,不可能是從高麗國那邊得來的,您說有不有可能是江南府,從鹽場那里得來的錢呢?”
柳青青……
啪的一聲!
柳青青拍了桌子,“呵,這就對上了!那劉勝很有可能是高麗國,安插在大晉的釘子,也是安插在大晉撈銀錢,供應高麗國的奸細!
嗯!賢王的老丈人這個身份的奸細,還挺特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