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縱在東宮里收拾了一晚上,本來收拾了五個包袱,想了想擔心太多老丈人拿不了,又精簡了兩個最后精簡成為了三個包袱!
他給自已妻子寫了一封信,洋洋灑灑地寫了五篇,想了想擔心妻子沒有耐心看那么多,又寫了一遍精簡了兩篇,剩了三篇家書!
趙天縱這么多年來一直珍愛自已的妻子,這次居然出手傷了妻子,他的心里難受極了。
妻子負氣帶著孩子們離開,這也是她第二次離開他了,趙天縱知道再一再二,可不能有再三了!
自已必須好好地反省,爭取妻子回來就原諒他啊,趙天縱覺得他的人生只有兩件事,一個就是繼承大晉江山萬里,二就是愛妻子柳青青一生一世!
第二天一早晨,太子趙天縱通知了早朝延遲一個時辰,因為他要帶著包袱和家書,還有一沓子銀票去城外送老丈人一家!
而虎威軍也已經集結在城外的十里亭,楚大強一家帶著幾輛馬車,他親自查看了他的妻子和兒子們,后邊的仆婦和隨行的物資。
楚大強一身盔甲還是那么的精神,如今已經五十來歲楚大強,還是那個威風凜凜的大將軍。
所有的虎威軍看著他們的主帥趙天縱,一個個的精神抖擻,都大聲地呼喊:“太子殿下,千歲千千歲!”
太子趙天縱站在那里,把包袱交給了手下人送去了馬車上,他伸手朝著眾人示意大家好!
“虎威軍的兒郎們,你們是孤手下的一只鐵騎,此次爾等追隨輔國公趕往西梁,是去幫助西梁保家衛國,保衛太子妃和四胞胎安全的!
但是都給孤記住了,無論何時無論何地,你們都不準給孤丟了命!
還是那句話∶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撤!
孤的虎威軍要的從來不是面子,而是你們這些兄弟的性命,有命去就要有命回來知不知道?”
一眾的虎威軍都哈哈大笑,他們心里熱乎乎的大聲地喊:“知道!我們知道一定活著回來,向殿下復命!”
趙天縱點了點頭,“孤有要事在身不能離京,爾等就代表孤去照顧孤的妻兒,聽國公爺的號令……爾等出發吧!”
屬下得令!
楚大強:“不是!殿下我這話兒都想好了還沒發言呢,你卻把虎威軍打發走了!”
趙天縱……
“岳父你磨嘰什么?趕緊去追我家青青??!”
楚大強翻了個白眼兒,“看你那出息!現在著急了,殿下早干什么了?
打我閨女的事兒,我還沒跟你算完賬呢……你等著我回來的!
對了,王先生……王先生的馬車來沒來?”
趙天縱……
很快一輛馬車冒煙咕咚的就跑過來了,王玉生掀開了車門大聲地喊:“國公爺我來了,去西梁找太子妃怎么能少了王某呀?”
趙天縱看清楚了多年來一直帥氣逼人的玉面郎君,當時就更加的心塞了!
“王先生你不在京里給孤的父皇治腿,跟著孤的老丈人要去哪里?”
王玉生一拱手∶“太子殿下,王某已經給陛下留下了治療腿傷的藥膏和藥湯子,陛下就需要臥床養一個月,就會沒有大礙了。
這得靠你們這些孝子賢孫在跟前照料著,王某已經沒有用了呀!
再說柳夫人身子骨孱弱,一路上沒有王某照料怎么能行?
太子妃是王某的好朋友,亦是王某的妹妹一般,她一人帶著四胞胎遠行,我怎么能放心?
王某就是江南府的家都不回了,也要跟著去西梁啊!”
趙天縱……
有一種心塞,就看著情敵去追自已媳婦兒!你還得憋著!
楚大強呲牙咧嘴的,“王先生真是有情有義,趕緊出發走吧!
俺家青青現在不知道走到哪兒了?她被殿下給打壞了頭,你得去給她看看,俺家青青那么聰明萬一給打傻了怎么辦?”
趙天縱噴了兩口粗氣,又捶了兩下胸口,他真的擔心自已被老丈人給氣死。
“嗯,岳父趕緊走吧,青青沒有那么嚴重,但是她在氣頭上,確實需要王先生給開兩副順氣的藥湯子喝喝!”
王玉生一臉的真誠,“太子殿下,夫妻打架床頭打床尾和,您和太子妃殿下應該不會有事的。
王某追上太子妃后,就會開導開導她……您放心吧!”
趙天縱一甩頭,“行了!你們走吧孤不送了,孤還要回去早朝呢!”
看著騎馬帶人揚長而去的太子趙天縱,楚大強呸了一口唾沫,“呸!這狗女婿氣死人的,他要不是太子,看我不捶爆他的狗頭!”
王玉生搖了搖頭笑了一下,“國公爺快走吧,按照咱們的速度,我計劃著大概五到七日便能追上太子妃殿下的!”
柳明媚看著遠去的京城城樓,她不禁有些難過傷感,自已的女兒現在長大了,亦是四個孩子的母親,她現在不需要自已了嗎?
可是自已卻依然是女兒的娘親,一輩子可能都離不開自已的女兒了!
自從得知青青帶著孩子們遠去西梁,她便心里不是滋味失魂落魄的,吃飯也不香喝水也不甜了……
再說此時的柳青青,帶著孩子們已經走了兩天兩宿了,但她還有些不真實的感覺。
孩子們現在一個個的都大了,兩個小子有的時候會騎馬,跟著戰二有說有笑的。
有的時候便會坐在馬車里,陪著娘親妹妹一起說話,一起吃東西。
柳青青被孩子們圍繞,她都忘了傷心,沒有時間難過,沒有工夫想娘親,更想不起來自已的丈夫趙天縱!
今天午時在一處路邊休息,他們的隊伍人數不算多,也就一百多人,這些都是戰二東拼西湊帶來的精兵強將呢!
馬匹都被牽著去附近的河流飲水,大家伙停下來要做些飯食吃,全當歇歇腳兒了!
突然,就看見從對面大路跑過來了一輛破驢車,驢車跑的飛快!
趕車的是一個老頭子大聲地喊:“快讓讓……快讓讓我著急呢,快讓讓??!”
戰二來氣了沖過去一把薅住了那驢車的韁繩,老頭子被慣性一下子甩在了地上,摔得滿頭是泥!
“哎呦!您是官家的呀,趕緊救命?。∥以俨蝗ラ|女家里,俺家閨女就要被俺女婿給打死了!”
戰二一愣就停那里了,柳青青坐在車下聽見這件事情一皺眉,“這位老伯你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