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女人尖叫一聲,那個女人被一磚頭就給拍得,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抽搐了兩下便不動了。
那個知府的夫人和兩個縣令家的夫人,哪里見過這個陣仗,都捂著嘴巴嗷嗷的就沖出了堂屋!
柳明媚手里拿的這塊磚頭,并沒有自已女兒空間里那塊磚頭大,但是她留了個心眼子,今天特意帶了塊磚頭在身上。
因為今天午飯她不跟自已男人在一起,三個小子雖然都會點功夫,但她也得防著這里的女人。
門外的楚風和楚雷噌的一下就竄進來了,看見倒在地上的女人還蹬著腿兒呢。
呵!自已家夫人手上的一塊磚頭,把他們兩個當時嚇得也腿肚子都轉筋了,“誰襲擊了夫人嗎?”
王娥兒帶著哭腔地說:“是那個瘋女人進來就要打我,我娘親替我擋了一巴掌,她還要打我娘親的時候,是夫人拿出了磚頭把她打了!”
那三個女人沖出去跑去了前院,聽見了驚呼聲男人們唏哩呼嚕的都從前院跑過來了,一個個驚恐萬狀,“怎么回事?誰打死人了?”
知府董家軒跑在最前面大聲地喊:“反了天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兒?誰打死人了?”
楚大強在那董家軒沒有沖進堂屋之前,一把扯住他的袍袖把他往后一甩,一下子就撞上了跑過來的三個縣令,四個人撲通一聲倒成了一堆兒了!
楚大強卻噌的一聲跳進了屋子里,“哎呀夫人,你這怎么又動了磚頭了?
這怎么回事?雷子,風子不是讓你們兩個保護夫人嗎?
你們怎么能讓她動磚頭呢?夫人你這手兒疼不疼啊?”
從外邊終于爬起來沖進來還被門口太窄,擠得四個人都進不來了,本來在那里爭先恐后要邁進腿兒的幾個人都傻眼了,只見地上躺著一個女人頭破血流,地上的血都能成為一條小河了,這頭得被打成什么樣啊?
楚大強∶“嘖嘖嘖……估計這個女人死了吧,嘖嘖嘖……這怎么還歹飯還能歹出人命來了?”
知府董家軒擠進了堂屋里,湊過來看了一眼,“哎呀!這不是本官小舅子的媳婦嘛?
這個白氏為什么會被打死了?誰打的?
這無故傷人性命,就算是不能依法償命……也得賠錢啊?”
楚大強:“瘋女人是我媳婦兒柳夫人打的,但是……估計我大舅子不會賠錢的?”
楚風和楚雷差點給氣笑了,你媳婦兒把人打死了,人家要賠錢……國公爺怎么扯上你大舅子了?
柳明勛好不容易擠進了堂屋,他看了一眼自已的未婚妻和岳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這是什么情況?誰把這個夫人給打死的?”
柳明媚語氣淡淡地說:“這個瘋婦從外邊沖進來,就襲擊了王夫人母女二人,她眼看就要殺了王夫人,我哪能坐以待斃?
在下柳明媚身為太子妃的母親,輔國公府的當家主母,當然是要伸張正義的!”
眾人!!!
柳明媚嗎?果然名不虛傳啊!
那個縣令夫人溫曉霞聲音里帶著尖酸地說:“柳夫人真會說笑,伸張正義?
誰家一個女子會帶磚頭出門的?柳夫人這分明就是蓄意謀殺!”
楚大強不樂意了,“呵!你是哪一個?
怎么能如此說話?我夫人是太子妃的母親,京城里出了名的柳夫人!
別說來你們府衙里吃飯帶著磚頭了,我家柳夫人就是去宮里吃席都要帶著磚頭,來你們家她為什么不能帶?
誰給你們慣的?這磚頭還能拍到你頭上是怎么的?
你們家治家不嚴讓一個瘋子跑進來,驚了我媳婦兒這個事情還沒找你們算賬呢?”
那溫曉霞大聲地喊:“什么瘋婦?她是我弟媳婦兒,之前那個王娥兒在江南府的時候,勾引我弟弟溫州……與我弟妹有了過節,現在她們二人這是私人恩怨?”
柳明媚:“住口!什么私人恩怨?私人恩怨要過來殺人嗎?
她因為先動手要打人,現在被我打了也是活該,還說王姑娘看上你弟弟了?簡直是胡說八道!”
柳明勛愣了一下,“什么玩意兒?董大人把你小舅子叫來,本官要核實一下,到底這個瘋婦是不是你小舅子的夫人?
居然敢在本官來的第一日,就讓她媳婦兒過來找茬兒,這明擺著是對本官,或者是對本官的妹妹妹夫不滿意……”
眾人……
這一頓午飯真的是吃亂套了,楚大強寸步不離地守著妻兒,三個小子你一言我一語,就說這個女人瘋了,進來就打王夫人母女,娘親就是為了自衛才動磚頭的!
知府董家軒沒有辦法把小舅子叫來了,那溫州來了之后,王娥兒便在柳明媚的跟前不知說了什么,柳明媚又湊到了自已男人把話兒遞過去!
楚大強給自已大舅子一個眼神兒,他大舅子大眼珠子瞪得睜亮,不知道到底是懂了還是沒懂!
突然楚大強就火了,“混賬東西!你長成這樣還敢說王姑娘勾引了你?
你是腦子有病嗎?知府大人你們的眼睛瞎了嗎?”
眾人!!!
“那王姑娘年輕貌美眼睛不瞎可能看上他嗎?
也不瞞你們說,在京城內由王夫人做主,已經把她許配給了巡撫柳明勛柳大人了,誰不說他們是郎才女貌?
你們來看看柳大人是何等的英俊瀟灑,也只有這樣的人物才能配得上王姑娘。
而這個猥瑣的男人長的尖嘴猴腮,弓腰駝背,他哪一點能被年輕貌美的一個小姑娘看上?
分明就是這個男人對王姑娘起了不軌之心,還引起了家里毒婦的妒忌,現在引發了這場狗血案!
今天要不是本國公的妻子帶著磚頭自衛,本國公的妻子和王夫人母女豈不是要被害了?”
柳明勛看著他妹夫轉過頭來,朝他直眨巴眼睛,他也不知道到底應該怎么辦,但是自已妹夫挺著急的,他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大吼一聲,“來人!把這個溫州給我拿下!”
溫州大喊∶“大人……大人你別聽那個傻子胡說八道,他是順嘴胡說的,我……我之前……哎嘛!”
楚雷和楚風拉住了溫州,現在已經不由分說就開始打他了,這一頓揍啊把那知府和縣令還有幾個女人,都嚇得尖叫著瑟瑟發抖!
這時溫州的姐姐知府夫人溫曉霞喊了一聲,“別打了!你們為什么要打我弟弟?”
楚雷一拳頭就打在溫州的肚子上,“藐視朝廷輔國公,還侮辱國公爺是傻子,這樣的歹徒亂民若是在京城,早就被亂棍打死了!
輔國公乃是太子妃之父,又是朝廷的國公,還是西梁國的承澤帝!
這個亂民居然敢侮辱我家國公爺是傻子,所以我們就得揍死他!”
柳明勛一拍桌子,還拍掉地了一個碗,咔嚓一聲!
“必須嚴辦他!把溫州給我抓起來帶走……”
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