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此時在南疆城外和南蠻子軍打仗,打得五花八門的趙天縱,現(xiàn)在也是無所不用其極了。
今天虎威軍又把南蠻子給揍得稀里嘩啦的,然后虎威軍就莫名地收了兵,理由是他們的幾匹戰(zhàn)馬鬧肚子了!
南蠻國的將士們已經(jīng)打算要撤退逃跑的,突然就聽說了虎威軍的戰(zhàn)馬鬧肚子撤退了,瞬間都覺得劫后余生,又有了活下來的希望就又不打算逃跑了!
天助南蠻國啊!這兩軍陣前虎威軍頻頻出事,幾次要殺進南蠻國的時候他們就莫名其妙地出事,什么戰(zhàn)馬鬧肚子了,什么主帥摔倒了,又是什么主帥家里的孩子發(fā)熱了,反正五花八門的理由都有,就是沒能讓虎威軍打進南蠻國。
南蠻國軍營的眾人坐在中軍帳里,看著他們新任的主帥曹勇都憋著氣,問曹勇是不是要趁著對方戰(zhàn)馬鬧肚子了,沖過去給虎威軍一個迎頭痛擊!
曹勇瞪著眼珠子∶“你們傻嗎?虎威軍的馬鬧肚子了,他們的人也鬧肚子了嗎?
這明擺著就是給咱們下了一個套兒,咱們要是去了就是有去無回,都給本帥老實待著!”
曹勇咬了咬牙,“這都拖了好幾個月了!虎威軍老是這么個打法……本帥就納了悶兒了,這大晉國有什么繞頭兒呀?難道他們家有礦啊?這么個打法還一個個熊招兒!”
今天趙天縱帶著人早早的就回了城里,坐在那里跟石盛開一起吃飯研究著輿圖,石盛開都給樂得前仰后合,“殿下今天這撤退了,是有什么理由嗎?”
趙天縱的嘴角撇了撇端起碗來開始吃飯,“今天孤跟對方大喊了兩聲,說戰(zhàn)馬鬧了肚子,所以就撤兵!”
石盛開捧腹大笑,“殿下您這理由真是層出不窮啊!這個打法南蠻子就算是咱們給他打勝仗的機會,他們估計也不敢啊!
南蠻國據(jù)說糧草軍需耗費的太嚴重了,國內(nèi)已經(jīng)出現(xiàn)餓死人的情況了,南蠻國各地抽調(diào)糧食,集中人力物力以供這場戰(zhàn)爭,耗日持久的他們耗不起了,哈哈哈……”
趙天縱笑了,“嗯!現(xiàn)在孤不是不想把它打廢了,也不是不想把它打死了,就是要在這里等著……等著孤的岳父傳回消息,等著孤的妻子傳回來消息!”
突然外邊跑進來的戰(zhàn)一跌跌撞撞的,剛跑進門一緊張左腳絆了右腳,撲通一聲摔那兒了!
“殿下,殿下太子妃送回來信了,這……這真的是太子妃送回來的,那送信的人說……送信的人是老二,他說這是他家珍珠公主送來的!”
趙天縱撲棱一聲站起來飯碗都掉在地上,沖過去七手八腳地接過了那封信,他緊張地看了一眼石盛開。
石盛開憋不住笑,“恭喜殿下!太子妃給您來信了!”
趙天縱點了點頭打開了信,只見熟悉的字體,洋洋灑灑地寫了一篇!
見字如面∶殿下你可真有能耐,把我扔在家里蒙在鼓里,現(xiàn)在不用你帶著我也能出來了!
我還能去南蠻國四處溜達,現(xiàn)在沒有了殿下帶著我走的更遠了,也更厲害了,找到我娘親和我弟弟了!
現(xiàn)在不要打廢了南蠻國,老百姓是無辜的!
趙天縱居然哭了,他的眼淚嘩嘩的不自覺地勾著唇角笑,把石盛開嚇了一跳,“太子殿下接到了太子妃的信,這是……這是被罵哭了吧?”
戰(zhàn)一緊張地湊過去,“殿下您沒事吧?那個屬下這里有個帕子……您別哭,咱家太子妃是不是又要跟您和離了?
這次您就撒潑上吊就是不離,殿下也不能把您怎么著,真的!
殿下實在不行你就學戰(zhàn)二那樣,拿個洗衣板跪在太子妃的床前承認錯誤,就不信咱家太子妃會鐵石心腸,還把您和離了!”
石盛開……
趙天縱∶“什么時候太子妃把孤和離了?
還又和離了,戰(zhàn)一孤給你臉了還!
石大人你別聽戰(zhàn)一胡說八道,沒有的事兒!
孤和太子妃感情深厚,就是這次孤瞞著她自已出來的,她有些心情不爽!
孤與太子妃一看就能看出來是誰當家,誰說了算不是嗎?孤一直就讓著她而已!”
戰(zhàn)一弱弱地說:“那殿下您哭什么?您不是被罵哭的嗎?”
“罵哭?是太子妃關(guān)心孤呢!你一天天的就在那里拱火揚沙子,太子妃跟孤的感情甚好!
現(xiàn)在太子妃在南蠻國馬鞍山,已經(jīng)找到了孤的岳母和阿南,現(xiàn)在她們都很好讓孤看著辦呢,既然她們都很好,那么孤就知道該怎么辦了!
既然這樣那現(xiàn)在咱們就收兵,不再和南蠻子干了,孤相信不日岳父便會找到她們,帶她們回來的!”
石盛開:“殿下若是太子妃在南蠻國內(nèi)很快便會回來,那么咱們是不是就等著太子妃回來之后,就一舉打廢了南蠻國了?”
趙天縱∶“也可先這么說吧,只要是太子妃和岳母還有阿南回來了,到時候孤便會帶人踏平整個南蠻國。”
從今天開始南疆城就掛了免戰(zhàn)牌,把對面的南蠻軍都給看傻眼了,虎威軍一天到晚把他們打得差點都要死了,結(jié)果轉(zhuǎn)過頭來他們還休戰(zhàn)了!
難道是他們家糧草供應(yīng)不上,還是他們的戰(zhàn)馬拉肚子拉死了?
南蠻國將士們不知道虎威軍到底是什么情況,卻也不敢出動挑釁,趙天縱讓石盛開看著軍營這邊的事,他特意回柳家莊一趟!
結(jié)果太子趙天縱一回來差點給氣死,這環(huán)境清幽的柳家莊現(xiàn)在都亂成一團兒,那個聰明伶俐還能干的柳大人,把自已造吧的像一個流浪漢一樣。
“柳大人這是怎么了?”
柳明勛的衣服都被炸得破破爛爛的,他一臉苦楚地說:“太子殿下您可管管您的小舅子們吧!
不光是您的兩個小舅子,還有您的兒子和您的侄兒,他們把柳家莊的大廚房都給炸了。”
趙天縱撒腿就往院子里沖,結(jié)果看見院子里的幾個半大小子,一個個跟難民一樣,都在那里扒拉著東西呢!
“混賬東西!你們怎么把柳家莊作成這樣了?”
大寶縮了縮肚子撓了撓頭,頭上還掉下來了兩個麻花碎兒。
“對不起爹!小舅舅們要吃炸麻花,今日家里柳大叔他們有些忙都去收地了,我們就想炸個麻花也不費勁兒,沒想到正炸著麻花呢,阿北小舅拿著面粉被絆倒了,結(jié)果面粉就倒在了油鍋上,忽然就發(fā)生了大爆炸。”
戰(zhàn)一差點給氣死,“戰(zhàn)文廣你們幾個死小子一天到晚的不學好,都出去……快去找人進來把這廚房收拾了!
這棚頂都炸出了個窟窿,怎么沒把你們幾個給炸飛了?”
戰(zhàn)文廣縮著脖子站在他爹跟前,小聲地說:“爹當時那個楚家兩個小少爺確實被炸飛了,是俺們給找回來的!”
戰(zhàn)一瞥了一眼自已家傻兒子,“你少說兩句吧!一天天的就知道作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