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邊的消息傳遞的特別快,本來消息都是長翅膀的,更何況是這種緊關(guān)緊要的消息,很快在銀山城這邊,得到了消息的楚大強就受不住了。
“混蛋狗女婿的!老子的閨女給他生了四個孩子,他現(xiàn)在娶了西梁美人?呸!”
楚大強在城里的街上嗚嗷喊叫的,但是陌生卻按著他,不讓他回家里發(fā)作。
陌生說可能是蕭韞的詭計,或者其中有誤會不能告訴柳青青,他們都知道柳青青愛趙天縱!
楚大強是個憋不住話的人,也擔心害怕閨女傷心欲絕,他就答應(yīng)陌生回家不說,怕管不住嘴讓陌生給他買了花生,說他吃東西就能堵住嘴了!
今天晚上城主府里,大家吃完了飯之后,楚大強也不在堂屋里待著,他趕緊回了屋子里躺著,還蓋著被子躲在被窩里吃花生生悶氣!
吃完飯的蕭騰帝發(fā)現(xiàn)兒子不見了,就四處轉(zhuǎn)悠也找不見他,其實想和兒子商議一下,下一步應(yīng)該怎么辦?
畢竟天暖和了,很多將士們還穿著冬衣呢,得解決將士們單衣的問題,這事兒不找他兒子商議能找誰呢?
找不著了楚大強,蕭騰帝老爺子看見院子里,和孫小雅一起哄孩子的柳青青。
一打聽才聽孫小雅說∶“祖父,我三叔自已回了廂房,他進去有一會兒了。”
“好孩子,你們把草藥收了就回屋里吧,朕去找他商量點事兒!”
蕭騰帝帶著陌生就去了楚大強的廂房,老爺子知道兒媳婦還在堂屋里忙活,所以老爺子直接就進了兒子的屋里。
蕭騰帝老爺子是個有分寸的,若是兒媳婦在屋里,他肯定不會去的!
進了屋子里蕭騰帝就看見,蒙著被在床上躺著的兒子,老頭子和陌生對視了一眼,就以為是兒子生病了。
一心緊張兒子的老爺子趕緊過去,一掀被子聞見了噴香的炒花生味兒,他的好大兒居然在被窩里吃花生呢!
“你怎么了?承澤……你病了嗎?”
“哈哈哈……病什么?
老爺子我在享福呢,我吃飽了……現(xiàn)在又想吃零食,坐著我還累,覺得我應(yīng)該享享福了,就躺在這兒吃花生了!”
蕭騰帝……
老皇帝當時就炸毛了,“楚大強你個混小子,你是沒有福硬享是怎么的?
你沒病沒災的,大老爺們一個還躺在床上吃花生,還硬享福……你怎么不上天呢?”
楚大強委屈上了,“我怎么就不能硬享福了?
我在堂屋里坐著,還擔心說禿嚕嘴了,就來家里享享福,你還嫌我沒福硬享!
怎么著老頭子你想找仗兒打呀?我也正心里有火兒無處撒呢?”
“天打雷劈的混蛋,還想跟你老子打仗,今天老子打死你得了……”
說著脾氣火爆的老皇帝,就拿起一旁的一根支窗戶的藤條就開始打兒子,楚大強被老子抽了幾下子,嗷嗷的就從炕上竄下來了,光著腳就跑出了廂房。
楚大強直接就跑出了城主府的正院,蕭騰帝氣的跟陌生一起就追出了院子。
院子里的柳青青和孫小雅都看傻了,柳明媚在堂屋里給吃飽喝足的兩個小孫子推了出來!
一對小男娃同時興奮地瞪大眼珠子,看著自已的祖父被曾祖父給打跑了,都高興不已的嗷嗷嚎叫要去看眼兒啊!
柳明媚:“哎呀,這爺兒兩個是怎么回事?一天的不吵不鬧就不能過日子,還是怎么的?青青啊,到底怎么了?”
柳青青木愣愣的說:“我爹沒福硬享!被祖父給打了!”
柳明媚……
一對小男娃非要去看熱鬧,柳明媚推著小車趕緊出了院子。
楚風和楚雷在門房那邊吃飯,看著夫人推著孩子出來了,趕緊就跟著走,二人還拿著沒吃完的饃。
柳明媚推著孩子走到了側(cè)院的門口,就聽見蕭騰帝不滿意地說:“你們爺倆說真的嗎?那趙天縱真地娶了蕭婉兒嗎?
那趙天縱也太不是東西了,那么老遠地跑過來,不是為了咱家青青和四胞胎嗎?
他真要娶什么西梁第一美人,朕就饒不了他!”
柳明媚……
楚大強:“這件事情本來我是不信的,但是傳的有鼻子有眼兒啊!
據(jù)說都舉行了大婚,在虎躍城那邊還要過上日子了,趙天縱還要帶著蕭婉兒回大晉了……”
柳明媚激動地推著孩子過來,“不會的!你們一定是誤會殿下了,他不會是這樣的人。”
陌生的表情有些無奈地說∶“義母,我也知道您不愿意相信這件事,但是這件事情已經(jīng)被坐實了,傳的沸沸揚揚,還說那蕭婉兒已經(jīng)懷孕了……”
柳青青站在大門口,就覺得腦子嗡嗡的,不知道是什么感覺,慢慢地后退了幾步,結(jié)果還不慎踩著了妹妹小雅的腳,“啊……姐姐你怎么了?”
眾人回頭一看,只見站在大門口的柳青青,她臉色有些慘白還勉強的笑了一下,尷尬地扶了一下孫小雅,然后腳步匆匆的就回了堂屋。
柳明媚看了一眼男人和陌生,“那什么你們父子看孩子吧,我……我去找青青!”
柳明媚知道自已閨女估計是傷心了,她也不愿意相信,她覺得那趙天縱對自已女兒一心一意,這估計不是真的!
“青青……青青你聽娘親說,你怎么了……青青?”
柳青青坐在那里,眼睛有些呆滯沒有反應(yīng),就那么靜靜地坐在床邊仿佛傻了。
柳明媚坐過去,把女兒摟在懷里握著女兒有些顫抖的手,“青青啊,這肯定不是真的,這一定不是真的!
我相信他……他是我的女婿,他自從和你成婚了之后,娘親第一眼看他,就知道他是愛你的,不會這樣的……”
柳青青的心里不舒服的想哭,她閉上眼睛讓自已冷靜,半刻鐘之后才慢慢的從娘親的懷里出來。
她看著娘親的眼里,不知道什么時候流出了淚水,“娘親,如果他真的選擇和別人在一起了,我不會去爭取的,因為變了心的人……就回不來了!”
“青青你是不是傻?
娘親問你,你和他真心相愛,那么你會因為現(xiàn)在和陌生認識,天天相處就愛上陌生,不愛他了嗎?”
柳青青本能的搖了搖頭,“娘親我的心里住了他,別人就進不去了呀!
我明知道他不好,他娘親欺負咱們,他還不向著我們,我豁上和他和離,我的心里有疙瘩!
但是再見他的時候,我告訴自已不能再愛他了,不能再和他好了,可是他要死了……我本能的管不住自已的心啊!”
柳明媚也哭了∶“青青既然如此,那趙天縱又怎么會喜歡上什么西梁第一美人呢?
哪里沒有美人?云南府沒有?還是京城沒有?
就如我和你爹,我們分開那么多年,但是我們彼此心中都接受不了別人!
所以時隔多年,我們還是我們……不是嗎?
那殿下估計是被人造謠中傷了,不可能的!
青青你若是不放心,娘親給你想個主意,讓殿下過來吧!”
“娘親你說什么?讓他過來?讓他怎么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