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縱得知城內的芙蓉客棧出了事,他的眼神暗了暗看了一眼戰一,戰一了然地點了一下頭。
今天晚上,大寶和高展鵬睡在一間屋子里,夜里趙天縱從屋子里悄悄地出來。
他伸手比了一個手勢,那戰一就了然的點了點頭,便去了大寶和高展鵬的屋子。
很快大寶便從屋子里出來了,他有些慌張地看著自已的爹,趙天縱擺了擺手大寶就跟著他爹出去了。
戰一則留在了大寶和高展鵬的那間屋子里,并沒有出去!
趙天縱想帶兒子去夜探郡守府,所以不能帶太多的人,高展鵬的輕功和武功并不如大寶好,所以帶著展鵬是有風險的。
當然趙天縱也不放心把自已的侄兒留在客棧里,讓大寶一個孩子看著他,那樣的話自已會不放心,畢竟侄兒是自已的妻弟高宣的兒子!
趙天縱帶著兒子一路朝著郡守府的位置便去了,今天晚上芙蓉客棧那邊鬧鬧嚷嚷的,現在還有沖天的火光。
但此時的郡守府也是人來人往嗷嗷喊叫的,趙天縱帶著兒子落在了郡守府的屋頂,看見院子里燈火通明。
一個身穿華服的男人大概也有五十來歲,他一臉陰沉地站在院子里,手里拿著皮鞭狠狠地抽打地上的一個年輕男子。
“華偉你這個混賬東西,誰讓你今晚去把芙蓉客棧燒了的?
你是想作死嗎?那芙蓉客棧的女人給你灌了什么迷魂湯?她一個三十來歲的婦人你稀罕她哪一點?
老子打死你這個不成器的東西,打死你……”
很快院子里呼呼啦啦的眾人都跪下了,管家大聲地喊:“郡守饒了大公子吧,饒了大公子吧。”
那個年輕男人被打得滿地翻滾,后來那個中年男人打不動了,他把鞭子扔在地上,“把大公子拉去后院關起來,那芙蓉客棧的事不準再提,明日對外就說,那芙蓉客棧遭了仇家的暗算,去把那處客棧收拾了,日后稱作郡守府的!
召幾個主事跟我去書房,今天晚上的事府里任何人不準透露出去風聲,不然的話小心你們的項上人頭!”
男人負氣的一甩袍袖便帶著幾個手下的,進入了后院的一間屋子。
大寶看著自已的爹小聲地說:“爹是不是這個青年男人,把芙蓉客棧里的人給殺了,還放了大火?”
趙天縱點了點頭,“看來是因為那客棧里狐妹子的婦人惹的禍,這中間還有一些緣由,但咱們不管那些,昨晚通天大師沒讓咱們在那客棧里留宿,看來他是看出來這個客棧晚上會有橫禍。”
“爹我覺得通天大師真的是個了不起的人物,他能看透很多東西,兒子真的很崇拜他。”
趙天縱點了點頭,“大寶你要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這通天大師不是個凡人,他是個半仙之體,當初就是他促成了爹與你娘親的姻緣,所以咱們家應該世代感激大師。”
“兒子記住了,銘記于心日后一定對大師尊敬有加!”
“小點聲咱們兩個潛過去,聽一聽他們在說什么,大寶一定要屏住氣,不然的話被發現了,今晚咱們倆就前功盡棄了。”
“知道了爹,你放心吧!”
父子兩人就像夜貓子一樣,悄悄地落在了那間書房的樓上,趙天縱輕輕地挪了一片瓦,里邊的聲音便透了出來。
“文先生現在依你之見,應該如何處置芙蓉客棧之事?”
一個男人聲音里帶著文縐縐地說:“主公如今那芙蓉客棧的小娘子已死,芙蓉客棧的家主也亡故了,就說他們是被仇家所害,便把這事兒搪塞過去得了。
咱們無論如何都不能說,那芙蓉客棧的掌柜的和小娘子,是大王派來監視咱們的。
現在看壞就壞在那小娘子狐媚,與咱家大公子有了私情,大公子也不該看中這個市井的賤婦呀!
如今因為情殺導致滅了大王在咱們華家郡的奸細,大王若是得知肯定會惱火,甚至于會懷疑咱們,所以必須捂住了!”
那個郡守的聲音里帶著惱火地說:“大王真是有意思,派了左一個間隙,右一個探子看著華家,難道就是怕華家造反不成?
他越是這么瘋狂試探我越是不想忍了,我華家也是百年氏族為什么要屈居人下?
咱們距離京城只有兩日的行程,蠻可以一步登頂,這件事我華榮安真的不能忍了。
他明擺著給我的兒子們下套兒下藥,這是要干什么?這不就是想讓我華家絕戶嗎?”
另一個男人聲音粗獷,“主公現在能看得出來,大王梁錦安不是個好人,他企圖吞并了咱們華家郡。
王后雖然是他的王后不假,但是他卻背著王后想要吞并了咱們,就看他對您的兒子一個一個的下手,就證明他將來是想把子嗣派過來!
明擺著下一步,他的計劃便是把庶出的兒子記在王后的名下,日后咱們華家郡沒有繼承之人,大王不就是要讓王后的繼子回華家郡來做主了嗎?”
那個文鄒鄒的聲音又出聲了,“對!咱們已經看出來大王的策略了,這么多年來大王臥薪嘗膽一朝當了王,他哪里會讓華家郡成為一家獨大的?
他過去依靠華家郡,如今得勢了就要吞并了華家郡,把整個京城的勢力擴充出來!”
那個郡守聲音里帶著狠厲地說:“哼!想的真美!
盡快派人出去找那珍珠公主,我要盡快與珍珠公主完婚,之后我便有了皇室贅婿的名分,可以登堂入室去那皇室安插我的勢力了!
三年五年之內,我一定要推翻了梁家的王朝!
妄圖害我兒子居然敢這么干,錦安王你真是好日子到頭兒了。
咱們的一萬兵馬現在操練的如何?日后這一萬兵馬能不能在一兩日之內,拿下京城至關重要,所以一定要鍛煉好他們!”
趙天縱聽完了之后點了點頭,他看了一眼自已的兒子,大寶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自已的爹,爺兒倆點了點頭便飛身出了郡守府回了客棧。
回來后趙天縱帶著兒子睡在了他那間屋,兩人躺在床上都睡不著覺瞪著眼珠子,大寶聲音里帶著疑惑地說:“爹這么看來華家郡的郡守,要與王室兵戎相見?”
趙天縱笑了笑,“大寶不知道你對這件事情,有什么看法呢?”
大寶聲音里帶著興奮∶“爹,兒子有個大膽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