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今天蘇郡府城內,郡守金大鵬坐在郡守府堂屋里宴請貴客,他的下首坐著的就是面臉色慘白的柳明勛。
金大鵬∶“柳大人為什么不動筷子?這酒肉難道不合大人的胃口嗎?
本官不瞞你說自小我被家父取名金大鵬,乃是因為家母生下我的頭一日,夢見了佛祖座下的大鵬鳥,展翅飛到了我家的屋頂啊!
故而我生下來之后,就被家父賜名金大鵬,曾經就有高僧言明,說我是天生的富貴命,有大鵬展翅之力日后定能封王烈途!
我不想屈居人下了,如今新王登基還是個毛頭小子,我便決定要求封王,如果新王不封我為蘇郡王,那么我就要打去那京城,奪了整個南蠻國的江山。
不瞞柳大人說了,我手下有一幫子能人異士,相信柳大人也看出來了吧。
就比如說那邊的胡家姐妹,和這邊的穆家兄弟,還有在彩霞山的彩虹谷的谷主,他老人家還沒有過來呢!
但是我南蠻國現在,人人都知道大晉的賢臣柳大人,你有驚天地泣鬼神的能耐,定能夠輔佐明君!
金大鵬不才想要做這個南蠻國的明君,就想要得到柳大人地扶持。
柳大人你喜歡什么只管開口,只要咱們君臣能夠一心一意的,就不愁日后的日子不好過。
美女,錢財還是寶物……或者大人有什么嗜好,都可以與我金大鵬坦白說,蘇郡城里要錢有錢,要兵有兵,要女人嗎什么樣的環肥燕瘦的你隨便地挑啊?”
突然有聲音來報∶“郡守大人,南北城門外同時來了敵襲啊!”
柳明勛……
金大鵬∶“好!有什么具體敵情速速報來!”
來人單膝跪地∶“啟稟大人,北城外來了一個雷公頭男人,率領大軍直逼城下!
南城門外一個女將在叫陣,身后也有軍隊蠢蠢欲動啊!”
柳明勛……
金大鵬∶“好!胡家姐妹何在?速速去北城外應戰雷公頭男人!
穆家兄弟何在?速速去應戰南門外女將,不必憐香惜玉哈!”
柳明勛的腿都在突突著,他看著這個匪性十足的金大鵬和手下的,心里都慌的不行了!
大殿里死一般的寂靜,柳明勛覺得緊張的不行,突然他就喝了一杯酒壯壯膽兒,開始找話兒說了∶“大人的名字好啊!
金大鵬這名字是個好名字,在下也知道你是誠心邀請我做你的部下,可是在下只是在大晉朝為官微微地做出了一點成績,并不值得大人你如此賞識呀!
可能我之前很優秀,但并不代表日后我還能更優秀,所以請大人你放了我吧!”
金大鵬客氣的親自下來,給柳明勛倒了一杯酒,“哎呦!柳大人何必跟我如此客氣呢?
你好好喝酒吃飯,今晚本官就給你安排兩個年輕女子服侍著,這好酒和女人定能夠讓大人忘了大晉的家,也忘了大晉的故鄉啊!
咱們都是志向遠大的男人,去哪里不是建功立業呢?只要跟對了明主,那么就能夠一展抱負!
據說大人在大晉不得重用,但若是在我金大鵬手下做事,日后南蠻國的丞相之位便是柳大人的!”
柳明勛嘆了一口氣喝了一口酒,“唉!家父曾經就是丞相,在大晉朝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但是我也知道其中的辛苦有多么艱難……”
二人扯開了話匣子就嘮上了,不知道過了多久,突然有小兵跑進來稟報:“郡守大人不好了!南城門外突然被人給炸了,一些踩著木劍的道士沖上來了,直接就把我軍的戰車給炸了。”
金大鵬……
柳明勛撲棱一聲站起來,“是化風道長帶人來了!郡守大人我奉勸你趕緊的,趕緊棄暗投明不要再跟朝廷作對了。
化風道長乃南楚國的國師,他手下的能人異士能御劍而飛,跟仙人無異呢,他帶人來了你的人哪里能夠抵抗的了?”
金大鵬笑了一下,“兵來將擋土水來土掩,我若這點兒本事都沒有,憑什么在這里要奪取天下!
通知穆家兄弟,去南城門那邊御敵狠狠的打,不要憐香惜玉了!”
柳明勛都傻眼了,“穆家兄弟有什么能耐?大人你說的穆家兄弟是干什么的?”
金大鵬笑著拿了一個豬爪子開始啃,一邊啃一邊大口地喝酒,他開懷大笑起來了!
“柳大人不知道,咱家里的穆家兄弟和胡家姐妹,都是我手下的能人異士!
那穆家兄弟都是手握千斤錘和趕月棒的,他們都是能夠大殺四方的能人,穆家兄弟當初落難投靠了蘇郡。
我于他們有了知遇之恩,還給了他們衣食無憂的生活,如今他們自然愿意為了我上場殺敵!”
柳明勛當時就握緊了手里的筷子,“哎呀!這穆家兄弟天生神力呀,大人你可真是了不起,您的手下還有這樣的能人異士。
對了!那胡家姐妹又是怎么回事?大人難道我迷迷糊糊被抓來時,遇見的那個小姑娘就是胡家姐妹嗎?”
金大鵬笑了一下,“胡家姐妹,顧名思義就是狐貍精姐妹呀!
哈哈哈……哈哈哈……
她們二人善使迷幻術,只要你盯著她們的眼睛看,便能讓你瞬間失了神魂,到時候就一抓一個準兒啊!
至今胡家姐妹沒有拿不下的男人,所以柳大人你也是個男人,自然而然就被她們抓了呀!
那胡家姐妹已去了北城門外,準備對付那個雷公頭了,相信不久的將來,你便會跟那個雷公頭聚會了!”
柳明勛的嘴角抽了抽,“不一定吧?我是個男人中了胡家姐妹的迷幻術有情可原,但那個雷公頭就不一定了,他可能和我不一樣!”
那金大鵬不明所以,把豬爪子放在了盤子里喝了一口酒,“柳大人說的什么意思?那雷公頭我也看了,是個男的呀!”
柳明勛一言難盡地說:“嗯!他雖然是個男的,但是他和正常男人不太一樣。
他的腦子被雷劈過,估計和男人就不一樣了。”
金大鵬!!!
“那么就拭目以待吧,看看是穆家兄弟能打死那南城門來的人,還是胡家姐妹能把那雷公頭拿來?”
再說此時的北城門外,楚大強第三次來叫陣了,大舅子丟了他也十分的意外,自已來了兩天還沒等上場殺敵呢!
大舅子先丟了真是意外啊!自已的大舅子成事不足,敗事有余啊!
帶他來這里本來是想,給他個現成的功勞扣在頭上,沒想到他先把自已給玩丟了!
大舅子是自已媳婦兒的哥哥,來了這里平亂不平亂的不說,先把他丟了自已就是死罪啊!
要是拉著大舅子的尸體回去,指不定得受媳婦什么樣的埋怨,所以他給自已狗女婿去了一封信,這有鍋得讓女婿幫著背,不然自已真背不動啊!
他也不是個傻子,必須得盡快把大舅子救回來,萬一自已女婿來了還不得嘲笑死自已嗎?
楚大強背著手在城門下來回溜達,不一會兒城門開了,從里邊出來了一輛馬車,馬車的車門嘩啦一聲打開了,從里邊就下來一個小姑娘。
楚大強瞪著眼珠子,看著那小姑娘,一股香風襲來那小姑娘看著他開始放電了!
“阿秋……阿秋……
誰念叨老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