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趙天縱帶著人,現在已經直接殺去了養晦觀,在養晦觀外趙天縱帶著二千余人,已經斬殺了將近四百余道士。
今天晚上趙天縱帶著人又往前殺,直接逼近養晦觀,觀外邊站著一些穿著道袍的道士,一個個的都兇神惡煞手里拿著兵器。
從觀內走出來一個老道士,此人身體精瘦個子高挑,胡子都白了,但是他的一雙眼睛卻泛著金光。
“你是何人為何接連幾日,殺我道觀弟子?
養晦觀乃是先皇蕭騰帝冊封的皇家寺院,你也敢在此放肆?
我養晦觀是陛下所賜的道觀,你若是再敢放肆,我韜光道人便可以先斬后奏殺了你。”
趙天縱眼睛里露出了一絲兇狠,“你就是韜光道人,呵呵!我趙天縱殺人從不需要借口,也沒有理由!
你要就是想知道我為什么殺你養晦觀的弟子?那么就是一個原因你們都該死!
十惡不赦現在孤不管這里是西梁也好,是大晉也好,遇見你們這些妖道一個都別想活著!”
那韜光道人聽說趙天縱的名號,他倒吸了一口涼氣,往后退了兩步不自覺的有些膽兒怵!
“這么說你是大晉的太子爺了,你在大晉耀武揚威可以,但是在我西梁國,我養晦觀乃是蕭騰帝親自所建,又有御賜的詔書任何人都不得侵犯!
現在就是新帝元龍帝都對我養晦觀禮逾三分,你居然敢越袍代祖,來我西梁國為非作歹,今日我韜光道人便要替天行道。”
說完話那道士抽出了背后的木劍,從懷里抽出三張符紙,噴了一口火點燃了符紙,用著木劍戳了符紙的火焰,朝著趙天縱攻來!
青竹和青嵐都看傻眼了,怎么跳大神了嗎?反了你了還……妖道!
二人一個縱身就迎了上去,上下左右就是一頓砍,結果那韜光道人還有兩下子,老頭子身體如同一片樹葉在風中!
雖然左搖右擺,就是很隨意地躲開了那大刀片子,忽然還噴了一口火,噗的一聲!一團藍色的火苗子,青嵐一個不慎被撩了頭發慘叫一聲。
一眾道士嗷嗷往上沖,那個韜光道人得了便宜,直接一個縱身便飛回去。
趙天縱咬著牙腳下發力,一個縱躍便撲了過去,與那道人打在一起。
這韜光道人確實是有兩把刷子,趙天縱跟他打了十個回合之后,那韜光道人就已經出現了劣勢,動作已經跟不上了,他的眼珠一轉大喝一聲!
噗!
趙天縱本能地想起了他噴出的那一團火,他立馬抽身往出跳,此時那韜光道人的左手撒出了一把粉面,又噴了一口火還吹在那粉面上!
轟!
粉面子遇到了明火,砰的一聲就炸開了,趙天縱即使跳出了戰圈,依然被爆炸的沖擊波給炸飛出去了好幾米。
此時場面就亂套了,趙天縱知道這妖道的招數不少,他大聲地喊∶“撤!”
趙天縱這個回合并沒有斬殺了那韜光道人,也知道這個賊老道有些手段,他不光煉丹了得還會使得一手噴火術。
回來后趙天縱都給氣笑了,因為青嵐的頭發都被燒焦了,眉毛也被燒沒了,此時看著怪怪的大家伙看著他都憋著想笑。
青嵐摸了摸臉,“倒霉的道士這一口火太突然了,把我給燒的太突然了,我要不是反應得快,我這頭發和臉上的眉毛就被燒光了!”
趙天縱看著眾人點了點頭,“這妖道有兩下子還會噴火術,可見他把岐黃之術玩兒了個溜啊!
但是他害了蕭騰帝的事,害了二寶皇位不穩當,孤不能就這么算了?
他的手里還攥著那百萬的銀子,也必須讓他吐出來,孤的兒子還指著那些錢去賑災呢!
我老丈人都給我來信了,必須把那些錢摳出來,再殺了妖道……
先把錢拿出來才是我的目的,現在殺到這里妖道才露了頭兒,結果他的噴火術還挺厲害呢。”
眾人都在想法子突然青竹出聲,“殿下咱們不妨給他來一個潑水,只要是發現他要噴火就朝他潑水。”
趙天縱想了想,“這樣吧,今天晚上青竹你隨孤夜探養晦觀,看看養晦觀里到底有什么蹊蹺?”
突然楚雷就來了∶“殿下好!咱家國公爺后日便要為蕭騰帝發喪了,本來要做法事四十九日的,但是咱們來之前老皇帝已停靈了那么久,如今就已經過日子了。
先皇龍體就算是做了處理,也不能停尸太久,好像后日便是一個大吉日,正好能夠給老皇帝出殯發喪了。
殿下身為老皇帝的孫女婿,陛下說那妖道也跑不了,請您現在回去吧!”
青嵐∶“對啊!我們回家給老皇帝發完喪之后,再與國公爺和太子妃他們一起商議如何滅了那妖道好,到時候拿著他的首級再去老皇帝的墳前祭奠唄!”
趙天縱點了點頭也覺得也有道理,自已在這里一直也拿不下那韜光道人,還不如把報仇的機會留給自已老丈人!
現在自已帶人圍著他,還拿不下也怪丟人的,還不如回去給自已老丈人撐場子!
趙天縱也擔心自已的妻兒,妻子和二寶現在不知道什么樣兒呢?
唉!妻子傷心難過是在所難免的,二寶初登大寶又沒有他的庇護,孩子應該很無助吧?
又想到了自已的二兒子,在這種情況下登上了帝位,他就不由得心疼孩子啊。
趙天縱是個父親,他哪里能不愛自已的二兒子?二寶自幼聰慧又是個有孝心的孩子,但他的命數在這里,自生下來便是個帝星轉世,就得承擔起這份責任!
呵呵呵!他一個老子還沒當上皇帝,小兒子先當上皇帝了,唉!說來可真是有意思啊!
趙天縱連夜帶著人就離開了養晦觀,直接回了京城,第二天午后,柳青青帶著小兒女午睡剛剛醒來,便看見站在院子里的丈夫。
男人風塵仆仆一看就是趕了一夜的路,柳青青撲過去抱著自已的丈夫哭得不能自已,“殿下你回來了,明日祖父……祖父便要發喪了!”
趙天縱拍著妻子的后背,“不哭青青……不哭了,你的祖父入土為安是件好事,孤已經圍了那養晦觀,卻并沒有殺了韜光道人。
因為要摳出他手里的銀子,他也有些手段才一時拿不下的,但聽說你祖父要發喪,在這個時候孤哪里能不陪著你呢?
孤身為父親也想陪著咱們的二寶,所以孤就連夜跑回來了。”
“爹……是您回來了嗎?”
“爹……哇啊……爹我是三寶啊……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