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此言一出,全場震驚。
周圍的街坊鄰居,一個個瞠目結舌,仿佛聽到了世間最荒唐的笑話。
“我沒聽錯吧?曹公公喊的是秦風?”
“一個破落戶,怎么可能驚動圣駕?”
“難道秦風真的有什么天大的來頭?”
在所有人驚駭欲絕的注視下,秦風整理了一下衣衫,昂首挺胸,從院內緩步走出。
“草民秦風,在此!有勞曹公公親自跑一趟了!”
他的步伐沉穩,神態自若,與周圍那些驚慌失措的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曹公公看到秦風,竟破天荒地擠出了一絲笑容。
“秦公子,跪下接旨吧。”
“草民,遵旨!”
秦風撩起衣袍,莊重地跪了下去。
院內的白晚晴和上官姐妹,也連忙跟著跪下,一顆心緊張得快要從嗓子眼里跳出來。
巷子里,趙權、高衙內,連同那十幾個衙役,以及所有的街坊鄰居,也都烏泱泱地跪了一地,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整個巷子,鴉雀無聲。
曹公公清了清嗓子,緩緩展開手中那卷明黃色的圣旨,用他那獨特的尖細嗓音,一字一句,高聲宣讀: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忠烈侯之子秦風,品性高潔,勇武過人。于西山之中,遇刺客行兇,挺身而出,除暴安良,護駕有功,朕心甚慰!”
轟!
護駕有功?!
跪在地上的趙權,只覺得一道天雷劈在自已頭頂,整個人都懵了!
護駕,不一定是保護皇帝,保護皇室成員也算。
但無論如何,這都是天大的功勞!
“特賞賜黃金千兩,以彰其勇!”曹公公說道。
什么?!
黃金千兩!
人群中發出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之前,他們還在為那八百兩銀子爭論不休,現在圣上直接賞賜黃金千兩!
“另,賜皇室寶庫名刀‘大夏龍雀’一把,贈予少年英雄!”曹公公又道。
大夏龍雀!
這四個字,比黃金千兩還要有分量!
那可是收錄在《大夏神兵譜》上的寶刀,有價無市,是無數武人夢寐以求的神兵利器!
然而這一切,還不是結束!
曹公公頓了頓,將圣旨的最后一句,用盡了全身力氣,高聲念了出來:
“秦氏一門,滿門忠烈,為國捐軀,功在社稷!”
“今特準秦風,承襲其父秦戰‘忠烈侯’之爵位!望其克承父志,為國盡忠!”
“欽此——!!!”
……
話音落下,全場死寂!
爵位!
承襲忠烈侯之爵位!!!
片刻前,秦風還是個人人可欺的破落戶!
而現在,他搖身一變,成了大夏皇朝的世襲侯爺?
這反轉來得太快,太不可思議!
“臣……領旨謝恩!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秦風內心激動,雙手高高舉起,恭敬地接過了那道圣旨。
成了!
這下真的發達了!
夏兄,哦不,扶搖公主,你這份大禮可真是太重了!
有了這身份,看以后誰還敢欺辱他秦家?
……
院內。
“小風!”
“夫君……”
白晚晴和上官姐妹,更是淚流滿面,喜極而泣。
她們看著那個接旨的背影,眼眸里異彩連連,充滿了驕傲與自豪!
而另一邊,趙權和高衙內,卻像是被掏空了精氣神,徹底癱軟在了地上。
侯爺……
秦風成了侯爺!
哪怕高家富可敵國,可在真正的貴族面前,商人卻是低賤的!
“恭喜小侯爺!”
曹公公一揮手,身后的大內侍衛,立刻抬著兩個沉甸甸的大箱子,走了上來。
唰!
箱子打開,里面是碼放得整整齊齊的金錠,在陽光下閃爍著耀眼的光芒!
旁邊,另一名侍衛手捧一個長條錦盒,恭敬地遞了過來。
“小侯爺,千兩黃金只是尋常賞賜。這柄‘大夏龍雀’,才是真正的無價之寶。”
“乃是前朝鑄劍大師歐冶子所鑄,吹毛斷發,削鐵如泥,在《大夏神兵譜》上,名列第十一!”
曹公公翹著蘭花指,介紹道:“圣上說了,寶刀贈英雄!此刀,唯有侯爺您才配得上!”
秦風接過錦盒,打開一看。
只見一柄造型古樸,刀身修長的戰刀,靜靜地躺在其中。
刀身之上,隱有龍雀之影盤旋,一股凌厲的殺伐之氣,撲面而來!
好刀!
秦風心中贊嘆,鄭重地將其收下。
他剛從那個刺客首領身上,悟得一門玄階的《驚雷刀法》,正愁沒一把好刀!
這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頭!
“多謝曹公公!”秦風抱拳。
“侯爺客氣了。”
曹公公躬身一笑:“圣旨已經送到,咱家也該回宮復命了。”
聽到這話,癱在地上的趙權和高衙內,眼中同時閃過一絲劫后余生的慶幸。
只要曹公公離開,今天這事,或許還有轉圜的余地!
然而……
“請曹公公留步!”
突然,秦風的聲音再次響起。
他轉過身,目光掃過趙權和高衙內,那張俊朗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冰冷的譏笑。
“公公,您若是再晚來一盞茶的工夫,我恐怕就要被發配邊疆,流放千里!”
“我秦家滿門忠烈的靈位,也要被當場砸毀!”
“今日,還請公公為我主持公道!”
……
“什么?!”
曹公公那張陰柔的臉上,瞬間布滿了煞氣,公鴨嗓瞬間變得尖利無比。
他猛地一甩拂塵,掐著蘭花指,望向趙權和高衙內,厲聲呵斥:
“好大的狗膽!”
“秦侯爺乃是圣上親封的功臣,前途不可限量!”
“咱家倒要看看,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竟敢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