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雅真的很怕秦風(fēng)誤會。
雖然她嘴上不承認(rèn),但心里早已被這個霸道、強(qiáng)勢,卻又屢創(chuàng)奇跡的男人,占據(jù)得滿滿當(dāng)當(dāng)。
她不想因為林驍那個蠢貨,而讓秦風(fēng)對自已,產(chǎn)生任何一絲不好的看法。
秦風(fēng)看著她那副急于解釋的可愛模樣,心中覺得好笑。
這小妞,嘴上硬得很,身體倒是挺誠實。
他伸出手,一把捏住云清雅那光潔小巧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與自已對視。
“你!”
云清雅驚呼一聲,想要掙扎,卻發(fā)現(xiàn)自已的身體,在這個男人面前,根本使不出力氣。
秦風(fēng)的拇指,在她的下巴上輕輕摩挲著,感受著那細(xì)膩滑嫩的肌膚,眼神變得極具侵略性。
“我不管你以前,跟他有什么關(guān)系。”
秦風(fēng)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霸道。
“你記住,從今往后,你云清雅就是我秦風(fēng)的女人!”
“別說是區(qū)區(qū)一個林驍,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休想從我手里,把你搶走!”
轟!
這番話,如同一道電流,瞬間擊中了云清雅的心臟。
她的身體瞬間軟了下去,腦子里一片空白。
霸道!
太霸道了!
可是……為什么自已非但不覺得反感,反而心跳得這么快?
她看著秦風(fēng)那張近在咫尺的英俊臉龐,感受著他身上傳來的濃烈男子氣息,一時間竟然有些癡了。
秦風(fēng)看著她那副魂不守舍的模樣,滿意地笑了笑,松開了手。
“行了,好好待著,等我處理完外面的事情,再來找你算賬。”
說完,他轉(zhuǎn)身大步流星地離開了別院,只留下云清雅一個人,呆呆地站在原地,臉上火辣辣的,心臟還在“砰砰”狂跳。
這個混蛋……
她捂著自已發(fā)燙的臉頰,心中又羞又甜。
……
午時,烈日當(dāng)空。
泉州大營外,黃土飛揚(yáng)。
一支由數(shù)百名禁軍護(hù)衛(wèi)的豪華車隊,緩緩駛來,最終停在了營寨大門前。
李靖掀開車簾,看著眼前這座壁壘森嚴(yán),氣勢恢宏的軍營,眼中不由得閃過一絲驚嘆。
只見營寨上空,一股肉眼可見的黑紅色煞氣,凝聚不散,仿佛一頭擇人而噬的遠(yuǎn)古兇獸,盤踞在此。
營門口,一隊隊身披重甲的士兵,手持長戈,往來巡邏,步伐整齊劃一,眼神銳利如鷹。
好一支虎狼之師!
李靖在心中暗暗贊嘆。
光看這氣象,就知道秦風(fēng)練兵之能,已入化境。
難怪他能以八百死囚,大破五萬倭寇。
“哼,裝模作樣!”
林驍和楊烈翻身下馬,看著眼前這森嚴(yán)的守衛(wèi),臉上卻滿是不屑。
在他們看來,這不過是秦風(fēng)在故弄玄虛,想給他們一個下馬威罷了。
“開門!快開門!”
楊烈大搖大擺地走到營門前,對著守衛(wèi)的士兵,頤指氣使地喝道:
“欽差大臣駕到!還不快讓你們主帥秦風(fēng),滾出來跪迎圣旨!”
他把“滾出來”和“跪迎”兩個詞,咬得特別重,生怕別人聽不見他的威風(fēng)。
然而,門口的幾名守衛(wèi),卻像是沒聽見一樣,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其中一名百夫長,面無表情地伸出手,攔住了他的去路。
“軍營重地,不得擅闖。”
“你說什么?”
楊烈愣了一下,隨即勃然大怒。
“你踏馬的了狗眼嗎?沒看到我們是皇都來的欽差?這是圣旨!你敢攔我?”
那百夫長依舊是那副冷冰冰的樣子,聲音里聽不出任何情緒。
“我不管你們是誰,大帥有令,任何人入營,必須卸甲、解劍!”
“放肆!”
楊烈徹底被激怒了。
他是什么身份?
威武大將軍的公子!
太子殿下面前的紅人!
現(xiàn)在竟然被一個看門的小兵給攔住了,還要他卸甲解劍?
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楊烈怒吼一聲,猛地拔出腰間的佩劍,就要朝那百夫長砍去。
就在這時!
“轟隆隆——!”
營寨之內(nèi),突然傳來一陣地動山搖般的腳步聲。
緊接著,那扇厚重的營門,緩緩向兩側(cè)打開。
轟!
一股濃烈到令人作嘔的血腥味,混合著冰冷的殺氣,如同實質(zhì)的浪潮一般,撲面而來!
李靖、林驍、楊烈以及他們身后的數(shù)百名禁軍,全都被這股氣勢,沖得臉色一白,下意識地后退了一步。
只見營門之后,一條寬闊的通道上。
八百名身披染血重甲,手持一人多高陌刀的士兵,正邁著整齊劃一,卻又沉重?zé)o比的步伐,一步一步,踏了出來。
他們每一個人,都像是從尸山血海里爬出來的惡鬼。
眼神冰冷,不帶一絲人類的情感,只有野獸般的嗜血與瘋狂。
他們的盔甲上,布滿了刀砍斧鑿的痕跡,暗紅色的血跡,早已浸透了甲胄的每一個縫隙,散發(fā)著令人心悸的惡臭。
他們手中的陌刀,刀刃上布滿了缺口,刀身上還掛著未干的血肉。
這就是天策營!
那支屠殺了五萬倭寇,將他們的尸骨筑成京觀的魔鬼之師!
僅僅是站在那里,他們身上散發(fā)出的那股滔天煞氣,就讓在場所有人都感到一陣窒息。
那些平日里在皇都作威作福的禁軍護(hù)衛(wèi),此刻更是兩腿發(fā)軟,連握著兵器的手,都在不住地顫抖。
他們感覺自已面對的,不是八百個士兵,而是八百頭從地獄里爬出來的惡鬼!
林驍和楊烈的臉色,也變得慘白。
他們雖然自負(fù)武勇,但也從未見過如此可怕的軍隊!
這股殺氣,太真實了!
真實到讓他們感覺自已的脖子,正被一只冰冷的手,死死地掐住。
就在所有人,都被這支魔鬼軍隊震懾住的時候。
“噠、噠、噠……”
一陣清脆的馬蹄聲,由遠(yuǎn)及近。
天策營的士兵,自動向兩旁分開,讓出一條通道。
一匹神駿的黑色戰(zhàn)馬,緩緩走出。
馬背上,端坐著一名身披黑金戰(zhàn)甲,外罩血色披風(fēng)的年輕將領(lǐng)。
他面容英俊,眼神卻冷漠如刀,居高臨下地掃視著營門外的眾人,仿佛在看一群螻蟻。
正是秦風(fēng)!
他在八百天策營將士的眾星捧月之下,緩緩走出,那股睥睨天下的霸氣,瞬間壓得所有人,都喘不過氣來。
秦風(fēng)的目光,在林驍和楊烈那張驚恐的臉上,停留了片刻,隨即淡淡地開口。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里。
“何人在本帥營前,大聲喧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