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城屠滅!”
這四個字,如同四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每一個人的心上。
城內,那些跪地求饒的東瀛士兵,和聞聲趕來的城中居民……
在聽到這道命令的瞬間,臉上血色盡失,眼中充滿了無盡的絕望和恐懼。
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
這個如同魔神一般的男人,竟然……要屠城?
“不!不要殺我們!”
“我們投降!我們愿意投降!”
“饒命啊!將軍饒命啊!”
“……”
無數人開始瘋狂地磕頭求饒,哭喊聲,哀嚎聲,響成一片。
然而,秦風的臉上,依舊是那副冷酷到極點的表情,沒有絲毫的動容。
身后的那三千名大夏精銳,也沒有絲毫的猶豫。
在他們心中,秦風的命令,就是神諭!
神,讓他們殺,他們便殺!
“殺!!!”
李玄霸第一個響應,撿起自已的紫金錘,一馬當先,如同一輛人形的坦克,沖入了人群之中。
那對巨大的錘子,每一次揮舞,都會帶起一片血雨腥風。
骨骼碎裂的聲音,不絕于耳。
岳山緊隨其后,手中的斬馬刀,化作了一道道冰冷的弧線,每一次落下,都必然會有一顆人頭,沖天而起。
“殺光這些倭狗!”
“為死去的父老鄉親報仇!”
“殺!”
……
三千名大夏精銳,如同下山的猛虎,沖入了待宰的羊群。
一場血腥的,毫無懸念的屠殺,在筑紫城內,瘋狂上演。
刀光劍影,血肉橫飛。
慘叫聲,求饒聲,咒罵聲,交織在一起,譜寫了一曲地獄的樂章。
秦風騎在馬上,冷漠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他的目光,掃過那些驚慌失措,四散奔逃的倭人。
男人,女人,老人……
他緩緩地,再次舉起了手中的陌刀,為這場屠殺,定下了一個更加殘酷,更加具體的規則。
“傳令下去——”
“凡是高過車輪者,殺無赦!”
這道命令,在歷史上,曾經被無數的征服者使用過。
它代表的,是一種最極致的殘忍。
凡是身高超過戰車車輪的成年人,無論男女,一律處死。
只留下那些年輕的,作為奴隸,或者讓他們自生自滅。
這是一種,從根源上,摧毀一個民族抵抗意志和未來希望的,最恐怖的手段。
聽到這道命令,就連岳山和李玄霸這種殺人不眨眼的悍將,都忍不住愣了一下。
然而,他們沒有質疑。
因為下令的人,是秦風。
就在傳令兵,準備將這道命令,傳達下去的時候。
秦風那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他回頭,看了一眼那輛運送軍械的戰車車輪,補充了一句。
“把車輪,給本帥……放平了量!”
轟!!!
這句話,就如同一個晴天霹靂,在所有聽到它的人腦海中,轟然炸響!
車輪放平了量?
戰車的車輪,豎起來的時候,大概到成年人的腰部。
也就是說,身高超過車輪的,可以幸免于難。
但是,如果把車輪,放平了量呢?
那它的高度,還不足半尺!
高過車輪者,殺無赦……
把車輪放平了量……
這言下之意,不就是……
一個不留!
無論男女老幼,只要是活著的,全部殺光!
這是……滅絕!
就連岳山和李玄霸,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看向秦風的眼神中,充滿了敬畏。
他們終于明白,大帥之前所說的“不絕其種,誓不回還”,并不是一句空話。
秦風是真的,要將所有敵人,從這片土地上徹底抹去!
太狠了!
實在是太狠了!
櫻井雪癱坐在秦風的身后,早已嚇得渾身癱軟,面無人色。
她聽懂了秦風的話。
也明白了秦風那句話背后,所代表的,那如同煉獄深淵一般,令人不寒而栗的恐怖含義。
她看著那個男人的背影,那道在她眼中,曾經如同天神一般偉岸的背影。
此刻,卻仿佛變成了一個,從地獄最深處爬出來的,擇人而噬的絕世兇魔!
“大將軍,我……”
她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么,想要為自已的同胞求情。
可是,當她對上秦風那雙眸子時,所有的聲音,都卡在了喉嚨里。
櫻井雪毫不懷疑,如果自已敢多說一個字,下一個被斬下腦袋的,就是自已!
“還愣著干什么?!”
秦風的聲音,再次響起,打破了這片死寂。
“立刻執行命令!”
“是!!!”
……
這一次,再也沒有人有任何的遲疑。
所有的士兵,都用一種近乎狂熱的眼神,看著他們的主帥,然后帶著滿腔的殺意,沖向了城內的每一個角落。
他們要用最徹底的屠殺,來執行神明的旨意!
沖天的火光,染紅了筑紫城的夜空。
凄厲的慘叫,持續了整整一夜。
當第二天清晨的陽光,照進這座古老的城池時。
這里已經變成了一座,名副其實的……
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