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這則消息傳到宇宙深空,帝關長城時,立刻引起了軒然大波。
不少至高修士沒想到,這些禁區主宰竟然會選擇在一尊大帝即將誕生之際發起動亂!
看來,祂們確實是時日無多了,若是等大帝當世,想要續命更加困難!
不過,那些守在家里的至高沒有輕舉妄動,他們這些出門在外的自然也不會因為一時氣憤前去阻止禁區主宰。
那可是數十尊時日無多的禁區主宰!
并且,待在這帝關長城周圍十分的安全,絲毫不用擔心禁區主宰降臨。
待大帝當世,自會去死去的萬族生靈討回公道!
不過一時之間,也是萬族修士嘩然,在帝關長城這片星空下引起了軒然大波。
不過,在帝關長城邊上,屬于那些被禁區主宰禍亂星域的修士們卻坐不住了,他們只是出門一趟,來觀摩這罕見的盛世大典,沒想到家沒了!
那些小星域雖然幾萬年也出不了一位準帝,但圣人還是有些的,甚至有數位大圣境的修士。
此刻,聽聞家鄉在遭受滅頂之災,而世間頂級勢力全都見死不救,心急如焚,氣憤填膺,甚至有不少人堵在那些頂級勢力的駐地跪求支援。
圣者,法則加身,也是無敵于小星域之間的存在,一拳之力可爆星,一縷發絲可壓沉天地,更能身化小世界,孕育無數生命,被多少生靈譽為無上存在,現在卻卑躬屈膝。
這也就是世間太大,帝關長城匯聚了太多至高,顯得圣人渺小。
然而,大多至高卻都不愿意回復,都當做沒有聽見。
“爾等已經超凡入圣,領悟一絲道則,難道不知道禁區主宰太過無敵,更何況是數十尊?”
“一位禁區主宰捏死準帝,與捏死一只螻蟻無異,前去不是送死嗎?”
“你們的心情我能夠理解,節哀順變,待到大帝出世,自會為死去之人討個公道。”
“是啊,禁區主宰不是我等能夠抗衡,祂們曾經都是無敵了一個時代的人,只有同為無敵者的大帝,才能與之匹敵。”
“準帝在與禁區主宰廝殺,這世間有且只有一個例子,那便是那位與凌天大帝一個時代的江沐江前輩,但也僅僅是活下來而已,無法抗衡禁區主宰。”
有圣地大教回應了,最先發言的便是太虛圣地,他們在勸阻這些修士。
回去無異于送死,不如好好活著,或許能見到這一世的大帝為蒼生討回公道的一天。
只能說死的不是他們的人,不然他們比誰都急。
然而這些修士聞言,知道了尋求頂級傳承庇護是不可能的了,他們轉而去尋找了江沐。
畢竟江沐的出現引起過轟動,許多古書上也確確實實記載了江沐與奪圣大帝廝殺的故事,因此病急亂投醫。
同時關注著外面情況的江沐見狀,眉頭一皺,心中罵娘,這些圣地大教,簡直是在給他找麻煩。
他確實在與禁區主宰的廝殺中活了下來,但那只不過憑借一絲絲實力與技巧而已。
就算他故技重施,單獨面對一尊禁區主宰還好,若是面對多位禁區主宰,也只有分分鐘被打爆的份兒。
畢竟他不是大帝。
拒絕的話,自已的臉面又掛不住,因此江沐決定跑路。
“快,快把星船開起來!”
江沐立刻沖到駕駛室,催促開星船的江家后輩。
“啊,為何?老祖我們不觀禮了嗎?”
“別廢話了,有修士把老祖我當大帝用了,讓我去送死呢!”
立刻,星船啟動,開始空間跳躍。
晚來一步的那些星域修士只能望望船興嘆。
江前輩……竟然跑了?
難道這位抗衡過禁區主宰,與凌天大帝同一個時代的前輩也覺得,他們的家鄉沒救了嗎?
“求他人,不如靠自已!”
“眼看著家鄉生靈死絕而自已茍活于世,枉為圣人!”
“就算死,我也要死在自已家鄉!”
頓時,有數位大圣毅然決然,帶著許多修士奔赴家鄉。
明知向死,卻一往無前,實在是令人敬佩。
…………
這片浩瀚星空正同時發生兩件大事。
一邊是禁區主宰屠戮生靈,一邊是帝關天驕爭鋒。
并且都快有了結果,所有生靈都在期盼大帝的出世。
在帝關在高處的虛空,天心印記下方的城頭之上,齊聚了六位通過考驗的天命者,他們便是如今這個時代站在修行路頂峰的六人。
明明有七束大道之光,卻只有六人,說明有一人問道帝心失敗,隕落了。
所有至高都可以窺探到這最后的成帝戰,六位天命者的氣息已經被大道修復到了最鼎盛的時刻。
此刻,六位天命者互相隔著遙遙距離。
有頭角崢嶸的龍族修士,他名敖坤,也是龍族太子。
九靈瑤池仙宗的那位飄飄欲仙的人族絕色仙子果然也通過了試煉,成為帝位爭奪者之一。
太虛圣子蒲賓鴻,天界天驕皇甫子明、一位來自八荒妖族的妖異男子以及一位氣息不顯,但仔細感受能夠嗅到魔氣的普通青年。
有的是名震天下的絕世天驕,確實如預料的那般驚才絕艷,成為了天命者。
可也有不少被譽為大帝之姿的天才隕落在了古路之中。
如今這六位天命者,有兩位名聲不顯,世間萬族沒幾個人認識,卻也走到了最后,成為了天命者。
大帝之爭,確實永遠充滿了不確定性。
“諸位道友,打算如何一決勝負?”
太虛圣子蒲賓鴻抬頭看了眼萬道拱衛的天心印記,朝眾人笑問道。
那是一道十分奇特的光點,如此近距離的情況下,也完全看不出形狀。
或許是大道無形。
絕美仙子紀語風輕輕開口,聲音空靈:“據記載,上一世大帝之爭,采取了公平的一對一原則,既然如此,我們不如效仿先輩,以此角逐出第一,還可保全性命無憂,如何?”
“紀道友此言有理,我贊同。”
蒲賓鴻立刻接話,朝紀語風送去一對含情脈脈的眼神,不過卻被紀語風給無視了。
“誰人不知上一世的決戰只有兩個人,且都是人族?”
“既然是天命唯一,那便只有見血,見生死,才能證明是眾望所歸!”
“互相殺伐才是最爽!”
“我龍族這一世,勢要弄個大帝當當!”
龍族太子敖坤雙目發出金光,恐怖的道意在蔓延。
“我贊同這位道友的說法,只有血與死,才能誕生最強的大帝。”
那妖族修士贊同。
“我也贊同。”
思緒一番后,知必行也淡淡開口,他最擅長此類廝殺了。
最后,便只剩下了天界的皇甫子明并未表態,所有人都看向了他。
皇甫子明單手背負身后,面對眾人的目光,他的身后浮現一片模糊的異象巨影,那是一尊身披鎧甲,手持巨劍的上古神兵異象,散發著厚重久遠的彷徨之氣。
“那還在等什么?”
下一刻,他動了,身后的神兵異象籠罩了所有人,巨劍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