硝煙在彌漫,戰線在不斷延伸。
不知多少陸地被打碎,多少江海被蒸干。
天穹永遠都是陰沉無比,被各種異象給充斥,溝壑之中流淌著血色。
許多生靈徹底埋骨在了戰場之中。
既然九天大陸的頂級勢力們不下場,只是在圍剿散入九天大陸的生靈,十二聯盟的至高們轉而調轉矛頭,直指那些巡天使。
于是便有至高隕落。
靈氣落寞時代能夠修行到這種地步何其不易 ,因此至高隕落的聲勢十分浩大,仿佛是上天都在為其哀嘆。
十二聯盟還是有忠厚至高的,他們以自身性命為盟軍撕開一條條通往生路的口子。
這是又一個維持了五百年的僵局。
雙方各有傷亡,只是這點傷亡對整個生命基數而言,只能算是九牛一毛。
十二聯盟擴張的地步很緩慢,但始終在前進。
如果九天大陸不拿出點真本事來的話,等事十二聯盟擴張到了一定地步,或許真就扎根了。
可九天大陸的頂級勢力真愿意看到如此局面嗎?
或許他們只是在等待一個機會罷了。
于是這一場戰爭便又迎來了第三個五百年。
這五百年都是拉鋸戰,互有所得,又互有損失。
雙方的至高修士都下場了不少,廝殺得也較為慘烈,甚至有的戰場都開辟到了天外的宇宙之中。
只有鐘鈺依舊坐鎮著太古王族先鋒軍殘部,無廝可殺,頗有一種百無聊賴之感。
倒也不是沒有九天大陸的至高降臨戰場,只是在看到鐘鈺后,跑得那叫一個快,生怕走慢了被鎮殺。
不是一個兩個,而是多數如此。
敢留下來的,不是被道理給染出淚,就是被拳頭給打出血。
雖然鐘鈺離開了九天大陸太久,但依舊存在她的傳說。
荒古圣體未練成之前確實太廢,但練成之后,同境無敵。
世界難尋敵手。
再加上鐘鈺不愿意對準帝境界之下的修士生靈出手,她只游走萬軍,以感人肺腑的道理招降了不少九天大陸的生靈,加入了她的戰團。
所以與其他戰線的至高相比,鐘鈺確實很閑。
沒有九天至高修士的阻礙,鐘鈺所在的戰線也是推進得最快的,幾乎將戰場拉成了一個箭頭。
十二聯盟的至高修士們感覺驚奇,鐘鈺的表現再次印證了玄無天的那句話。
有無敵圣體鐘鈺在,果然是幸事!
與此同時,九天大陸的頂級勢力們看著鐘鈺,也頗為頭疼。
如今的至高們,大多數都是從鐘鈺所在的時代過來的,即使踏入準帝后鐘鈺消失了幾千年,但他們不認為鐘鈺比以前弱,同境之中,鐘鈺對他們來說依舊無敵。
再加上這本身也算是一種交情,若是鐘鈺愿意加入九天大陸的話,他們還是很歡迎的,所以圍攻鐘鈺這種事情,殺敵一千自損八百,不到迫不得已,不會去做。
只是去勸降鐘鈺的至高都失敗了,即使這些至高曾經都是鐘鈺的追隨者。
鐘鈺拒絕得很果決,甚至讓這些至高再次追隨了她……
九天大陸的頂級勢力們傻眼了。
莫非……真的只能兵戎相見?
年輕的至高仍舊在猶豫,只是老一輩的不會給他們太多時間。
第四個五百年,鐘鈺所在的戰線已經拉得太遠,九天大陸那些與鐘鈺沒有交集的頂級勢力開始派遣大量至高戰力降臨,針對她 。
他們想試一試這位無敵圣體如今的水分。
戰爭從沒有公平一說。
十二聯盟的至高戰力本就不如九天大陸太多,所以鐘鈺沒有支援,一人獨戰五位準帝巔峰。
鐘鈺打眼一瞧,還都是五個老家伙。
五個年輕至高也就罷了,五個將死的老家伙,這不是看不起她嗎?
金色領域展開,鐘鈺與五位九天大陸的準帝至高在天外開辟出了戰場,廝殺得很是慘烈,幾乎九天大陸的生靈都能夠感受到那恐怖的余威。
這場廝殺持續的時間不算長,四道身影相繼跌落天穹,重重砸在九天大陸上,伴隨天空下起瓢潑血雨。
鐘鈺沐浴著腥風血雨,傲立在九天之外,像是俯視整個九天大陸的主人,充滿不可挑釁的嚴威。
這一戰驚嘆了無數生靈,再沒有人再敢質疑圣體的無敵。
甚至于驚動了不少沉睡的老家伙,他們目光好奇的打量著這位準帝無敵的人族圣體,似乎喚醒了久遠的記憶。
但最終,他們哀嘆一聲,又陷入了沉睡。
雖然這些氣息有的很強,但不過些許準帝而已,只是不愿死去的劃時代之人。
可還是讓鐘鈺十分的不舒服。
唯一的好處是,確實再沒有人再敢挑戰她了。
或許說得慎重考慮,從長計議。
畢竟五位準帝巔峰都圍殺不死,看樣子甚至沒受多大傷。
以強勢手段鎮殺五位準帝巔峰,鐘鈺確實有些不錯的感悟,因此沒有選擇回到戰線,而是回到了大后方短暫閉關。
本來鐘鈺想找江沐調教一二的,但卻發現江沐不在。
甚至于都聯系不上。
先生去了哪里?
鐘鈺有些擔起來,將宇宙盟庭軍團的后方翻了個底朝天,卻依舊沒有找到。
無果之后,甚至找到了玄無天,借靠聯盟的力量尋找 。
依舊無果,甚至推演不了是生是死。
鐘鈺第一次心慌了。
…………
與此同時,江沐已經處在了戰線邊緣,斬殺了一伙鬼鬼祟祟的巡天使,冒充其中一人的身份。
“嘶……不簡單吶不簡單,這個時代,竟然還存有噬魂吞血的獻祭大陣,看來我的計劃得稍微改變一下了。”
一番搜魂之后的江沐似乎發現了不得了的東西,這種大陣一般人用不上,用得上的不是一般人。
除掉被韓玉封印的外,這個時代恐怕還有禁忌生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