喚清寒站在天地空間的門戶,也是一座院子的大門內,面色怪異的望著院中打坐的江沐。
“嗯…………主人吩咐過的,清寒自是不敢忘。”
朝江沐拱手作禮,她一揮手,臉上的面紗消失,露出精致的面容,臉上帶著一絲若隱若現的羞澀。
雖然……即使平日里喚清寒面對陌生男修也能做到端莊得體,但喚一個僅有一面之緣的陌生男子為主人,饒是她,心中也滋生出些許別扭。
何況還是被脅迫的……
只是,喚清寒表面上依舊對著江沐畢恭畢敬,不敢表露出絲毫不滿。
“既如此,便呈上來吧。”
江沐起身,朝喚清寒招了招手。
喚清寒聞言,立刻邁著小碎步走上前去,在距離江沐一步之遙的地方停下腳步,手再度一揮,點點光芒一閃,空中便懸浮了上百枚玉簡。
江沐沒去看那些玉簡,而是笑意盈盈地目視近在咫尺的喚清寒,伸出手來,食指輕輕勾起喚清寒的下巴,好奇道:“你跟我這一走,最少便是數十年,你的仙侶,凌道塵那個家伙沒有意見嗎?”
喚清寒嬌軀一顫,隨即露出一抹討好笑容:“主人說笑了,我雖與凌道塵為仙侶,但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
“清寒現在,是主人的人。”
她話音一轉,語氣之中又帶著幾分落魄:“再說,自秘境回到皓庭西天宮后,凌道塵便開始了閉關苦修,極少與清寒溫存,或許百年都不見得會出關。”
喚清寒眉眼彎彎,看著江沐就好似帶著濃烈的情意般,忽然腦袋下移,溫潤紅唇輕輕含糊道:“清寒這般卑賤的身子或許入不得主人法眼,但如果主人不嫌棄的話,清寒什么都可以做,可以幫主人提升修為……我其實很愛干凈的……”
奇怪的氣氛在院中蔓延,喚清寒眉眼如絲,雙手忽然拉住江沐的另外一只手,將其往自已身上扒拉。
“啪——”
忽然!
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響起,喚清寒腦袋一歪,被這股強大的力道抽倒在地。
她半躺在地上,捂著火辣辣的臉頰,不可置信的仰頭看向江沐。
江沐此時甩了甩手,斜目冷哼,帶著強烈的殺意道:“你當真以為我限制于你,是覬覦你那點美色?”
喚清寒連忙辯解道:“我……我沒有!奴家只是想幫主人分擔點壓力……”
她半掩著臉,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這……這……這不對吧?
難道這顏凌云不好這一口?
喚清寒心中又氣又憤,又驚又疑。
在她看來,江沐收她做奴仆,多少是帶著些別樣意味在里頭的。
雖然她知道江沐可能與慕容惜月走得比較近,但放眼這皓庭西天素曜靈洲天下男子,哪個會嫌佳人少?
即不如慕容惜月,但喚清寒自認容顏氣質也不差,在皓庭西天素曜靈洲享有一定聲望。
“當真以為我感受不到,你剛剛對我使用了神識魅術?”
江沐微微俯下身子,注視著喚清寒,言語之中充滿了警告意味:“不殺你,不代表我不敢殺你;收你為奴,只不過是看重你在皓庭西天宮的身份與實力。”
“雖然契約之中,明確規定了我不能殺你,但契約是我寫的,其中暗道你又都能看懂?我有無數種辦法讓你生不如死。”
“你若還不能認清你的身份,再做僭越之事,就休怪我無情了。”
說罷,江沐又伸出手來,十分紳士的將喚清寒給扶了起來,弄得喚清寒有些不知所措 不知江沐何意圖。
“當然,你若在規定時間內恪盡職守,我也不會將你如何,畢竟我這個人 也不是什么殺人如麻的魔頭。”
“這是第一次,下不為例。”
聞言,見江沐臉上的怒意消了不少,猶如驚恐之鳥的喚清寒才如小雞啄米般點了點頭。
“院外等著吧。”
江沐揮了揮手,示意喚清寒可以走了。
喚清寒不經意間與江沐對視了一下,連忙低下頭,連喊了數聲主人,這才悻悻離去。
江沐自然知道喚清寒心中的疑慮,聲音在她身后響起:“就算我只是真仙窺天境又如何,你敢賭嗎?”
喚清寒沒有回頭,只是身子微微一頓。
江沐又補充道:“當然,我也是沒有說你身子不臟的意思。”
這一次,喚清寒身子肉眼可見的微顫,但最終她只是緩緩回頭,臉上帶著一抹從心的笑容:“主人所言極是,奴家洗得再干凈,也還是很臟。”
江沐臉上也同樣帶著笑意。
…………
收起漂浮的玉簡,江沐回到屋內。
許是回去之后,越想越不對勁,不想寄人籬下,這一次借著機會,喚清寒竟然試探起江沐來。
方才的神識魅術,是極為高明的仙法,若不是江沐神識過仙,又從凝運境提升到了窺天境的話,還真不一定能夠發現。
因此,江沐怒的不是喚清寒誘惑他,而是敢對他使用術法。
若不好好敲打一下,以后還如何驅使?
顯然,喚清寒最終服軟了,即使她發現,江沐的真實修為只是初入真仙窺天境。
但還是那句話,他江沐可以做到力壓百萬真仙,他這一身修為是真是假,喚清寒又怎敢賭?
何況他還是無憂仙尊之弟子。
收回心緒,江沐開始一枚枚查看起這些玉簡來。
這便是喚清寒的用處,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帶來江沐想要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