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聲呼喊此起彼伏。
除了散修聯(lián)盟的這些“野狐禪”,其他勢力的身影也不在少數(shù)。
有些外門弟子、內(nèi)門弟子,旁系的、嫡系的家族族人,也同樣沖鋒向前。
畢竟他們所有人心里都清楚一個事實:一旦秦九歌這些頂尖天驕出手。
他們可就沒多少機(jī)會了。
云天果子也好,更大的機(jī)緣也罷。
他們?nèi)羰遣幻靶╋L(fēng)險,想沾到半點(diǎn)邊,完全是癡人說夢;即便僥幸得手,返回勢力后,寶物恐怕也會被收攏上去。
這便是大勢力的弊端。
不過對于秦九歌這位秦家神子而言,這弊端卻恰好成了優(yōu)勢:所有資源都能集中于他一人之手,對于他突破到至尊之境,可謂大有裨益。
“何時出手?”
云海神子、天玄神子二人矗立在秦九歌左右兩側(cè),儼然已將他當(dāng)作主心骨,只是二人這般行徑,卻把秦家的秦潤無聲無息地拋在了身后。
秦潤的實力其實更強(qiáng),甚至已達(dá)至尊之境,可論及真正的地位,相比這兩位神子,還有著極大的差距。
“稍候片刻。”
秦九歌淡然開口,“傳言云海秘境之內(nèi),除了陣法,還棲息著各類珍奇異獸,此刻前去,未免有些兇險。
這一點(diǎn),想必趙兄你最清楚才是。”
天玄神子趙天明淡淡點(diǎn)頭,但他的目光,可比秦九歌預(yù)想的還要凝重得多:“不僅僅如此。
云海鯤鵬幾乎每隔百年,便會有一次‘天變’,這‘天變’如同蛇類蛻皮,是它的一門神通。
而蛻皮之后,會留下一些雜質(zhì)。
這些雜質(zhì)若生了靈智,便會被各種奇珍異獸爭奪。
所以每一次這秘境開放,對眾人而言,不僅僅是機(jī)緣,同樣也是兇險。”
說到此處,云海神子趙天明帶著幾分唏噓的目光,看向前方那些拼命沖鋒的散修和家族勢力之人,臉上滿是無奈:“這看似不難的機(jī)會,又怎么可能輪得到他們?只有緊緊把握住這難得的機(jī)會,將不可能完成的事情做到。
他們才有可能一飛沖天。”
從趙天明的話中不難聽出。
他應(yīng)當(dāng)也有著一段艱險的過往。
秦九歌和李玄妙二人輕輕點(diǎn)頭。
對于趙天明昔日的經(jīng)歷,這幾日他們早已打聽清楚,只能說既熱血又勵志,完全是一部“屌絲逆襲史”。
這讓秦九歌心中也暗自生出幾分慶幸。
幸好自家老頭子對他這個寶貝兒子極為看重,并未秉持“多子多福”的念頭。
否則孩子多了。
“立賢不立嫡”的說法便會占據(jù)上風(fēng),嫡長子繼承制也會變味,秦九歌的地位自然會大幅直線下降。
“是時候了。”
秦九歌輕聲開口,隨即邁步而出。
也就在他動身的這一刻,身旁的云海神子趙天明、天玄神子李玄妙二人也齊齊全力出手。
云海神子信手拈來,四周道道飄渺云氣懸浮于身下。
憑藉騰云駕霧般的術(shù)法高歌猛進(jìn);李玄妙身后仿佛矗立著一座無形大山,不斷推動著他前行,速度僅比趙天明稍遜一線。
秦九歌則動用鯤鵬寶術(shù),身后無形巨翼憑空凝聚,寶術(shù)稍稍一展,下一刻便已抵達(dá)云海鯤鵬的寶地之處,成了三人之中第一個登臨此地的人。
“秦家神子,不愧是秦家神子。”
趙天明見了,輕聲一笑,滿是佩服;
李玄妙也連忙附和:“這鯤鵬寶術(shù)若能在云海鯤鵬之內(nèi)得到頂尖傳承,或許此行,秦家神子便能一舉突破到至尊之境。”
沒錯。
趙天明與李玄妙二人已是至尊之境,三人之中,秦九歌的境界最低,戰(zhàn)力卻是最強(qiáng),單從這一點(diǎn)來看,倒也算得上不相伯仲。
等登上島嶼后,三人便各自分開。
秦九歌重新與姜浩羽、冰晴晴、秦潤聚到了一起。
“還以為某人都快把我們給忘了。”
冰晴晴剛一走近,便開啟了“毒舌”模式,語氣陰陽怪氣;一旁的姜浩羽雖未說話,卻也用帶著幾分促狹的目光看向秦九歌。
似是等著他給個解釋。
開玩笑。
秦九歌毫不理睬,只看了秦潤一眼。
二人便并肩向前飛去。
冰晴晴見狀,輕輕咬著下唇,從后槽牙里擠出一句話:“他若是不來,那便是定了,姐姐你就別去。”
姜浩羽聽后,面露無奈,做出推辭的姿態(tài),帶著幾分自怨自艾的神情輕聲道:“妹妹,我若是不去,很容易被他抓住把柄的。
姐姐我,還有姐姐身后的江家,如今都屈居于他之下,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姜浩羽道出了自已的難處,冰晴晴聽后卻無能為力。
她只是冰霜圣地圣主之女,并非圣主本人,想要求情也沒那個分量,只能黯然神傷地看著自家好姐姐跟隨著秦九歌的隊伍離去。
等姜浩羽也離開后,冰晴晴才后知后覺地發(fā)現(xiàn),遠(yuǎn)處竟只剩自已一人。
朝著四周望去,散修聯(lián)盟的人、其他勢力的人。
她一個都不認(rèn)識。
“獨(dú)在異鄉(xiāng)為異客,背井離鄉(xiāng)是寡人”,此刻放眼四周。
她好像真的只認(rèn)秦家這一小支隊伍了。
猶豫了不到三分之一秒,冰晴晴施展出速度神通,趕忙飛奔過去,一邊飛一邊放聲大喊:“姐姐。秦九歌你個混賬王八蛋,一點(diǎn)兒都不知道憐香惜玉。”
“等等我。”
她一路大喊。
花了近小半個時辰緊趕慢趕,總算追上了隊伍。
只是這時,這位千金大小姐憋著一肚子怨氣,卻連話都不敢多說。
再啰嗦。
她嚴(yán)重懷疑以秦九歌的脾氣,真能把她扔出去。
這個“壞男人”。
想想以往。
她和姜浩羽無論到何處都是座上賓,所有人都對她們畢恭畢敬,就連父親也把她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這才是她這個“公主”該有的處境。
……
在云海島嶼上前行,秦九歌一行隊伍實力強(qiáng)悍,其他隊伍見了,都遠(yuǎn)遠(yuǎn)地繞道而行。
眾人心里都清楚。
一旦和秦九歌他們產(chǎn)生沖突,十有八九死的會是自已。
在死亡的陰影下,一個個都識相得很,更不敢有半分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