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沒想通,也要見到那老家伙再說。”
冰晴晴接著開口。
冰無痕再次點了點頭。
沒多久,在這冰霜圣地的大殿之內,四處有四道震天的冰輪,還有無盡的寒冰覆蓋。
冰霜圣主正在潛移默化地吸收四周的天地之力,以此穩固他的修行、煉化他的神通。
察覺到一絲絲的氣息裹挾而來,冰霜圣主這才停下了方才的動作。
看著面前的女兒,臉上露出菊花一般的燦爛微笑:“晴晴可算回來了,在外游歷這么多年,實力沒多少長進也便罷了,怎么還變得如此不乖?”
冰霜圣主帶著老父親慈愛的目光。
冰晴晴聽后舔了舔嘴,張口便道:“若不是你非逼著我,我才不回來。”
“哈哈哈哈?!?/p>
冰霜圣主見此,也不覺得有什么不妥。
自家女兒的性子,恐怕沒人比他更清楚了。
“那秦九歌,你可曾見過了?”
“長得如何,可曾合你的心意?”
“你如今也老大不小了,該邁出這一步了,否則的話,要實力沒實力,要修為沒修為,半年之后如何跟你娘親交代?”
冰霜圣主單刀直入的開口,一上來就是直指核心的話,讓面前的冰晴晴聽了滿臉無可奈何。
有心想要反駁,可終究還是敗下陣來。
那些反駁的話,回來的路上想了很多,但如今到了嘴邊,不知為何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看來我的寶貝女兒是動心了,不過倒也正常,那秦九歌各方面都是極好,這世間只有少許幾人勉強能夠配得上。
所以這婚事,便就應了下來。”
冰霜圣主繼續逗弄著自家的寶貝女兒。
冰晴晴腦海中思緒閃爍,最后還是一個字沒說。
而沉默很多時候,便就是默認了,只是女兒家的矜持,不能夠讓她表述太多而已。
“好。”
冰霜圣主替自家女兒做主,把這件事情答應了下來,“等過上一段時日,便去那秦家提婚去?!?/p>
“不用那么著急的。”
到了這時,冰晴晴心中才是一慌,可在自家父親那含笑的目光下。
她也只能夠硬著頭皮唯唯諾諾地道:“好歹也先相處上一段時間再說?!?/p>
沒了辦法。
她眼下只能用個“拖”字訣。
冰霜圣主聽后,也樂意再給女兒一段時間去考慮。
畢竟是終身大事,而且涉及的方面也比較多,冰霜圣地也要為此事好好商討一番,也不是他這個冰霜圣主就能夠一意孤行的。
“也可,那過段時日便去秦家?!?/p>
冰霜圣主笑呵呵地道。
這一回,冰晴晴只能夠應了下來,否則的話,那可實在是太不像樣了。
“知道了。”
冰晴晴有些悶悶不樂地離開了這冰霜大殿。
“冰無痕,你覺得我這女兒什么心思?”
冰霜圣主笑呵呵地問道。
冰無痕乖乖回話:“年輕人之間相處的久了,日久生情,會有好感的。那秦家神子的本事,并非常人?!?/p>
“有理?!?/p>
冰霜圣主很是認可地點了點頭,心中也是這般想法。
返回到閨閣。
女兒家的臥室,方才還在父親面前勉強能維持住體面的冰晴晴,這一刻心似小鹿亂撞,仿佛是藏著女兒家心事的小閨女一般。
她躺在床上,兩條腿不停地蹬來蹬去,抱著被褥在床上滾來滾去,害羞得很,小臉蛋紅得跟成熟的西紅柿一般,嬌俏又可愛。
她捂著腦袋瓜子,糊里糊涂地說道:“冰晴晴冰晴晴,你知不知道自已方才究竟在說些什么?
難不成你還真要嫁給那個大壞蛋?”
“冷冰冰的,對你更是沒一點好臉色,壓根就不是個好人?!?/p>
可話剛一說完,冰晴晴自已又開始為秦九歌主動辯解起來:“他或許也是沒辦法的,畢竟他是秦家神子,需要負擔的東西很多,而且也要為整個秦家所考慮。
如今的他,當然是以實力為重了。
若是沒有足夠的實力,怎么可能會被你父親認可?
又怎么可能這么輕易促成你們兩人的婚事?”
“男人和女人是不一樣的……”
這一刻,冰晴晴的腦海里開始左右互搏,你來我往。
一會兒反對,一會兒同意,到最后把自已搞得筋疲力盡,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只能一個人自顧自地生著悶氣。
……
天玄城,天玄山。
散修聯盟的第二天驕徐朗和李玄妙,兩人難得地端坐在一處小涼亭內。
涼亭之外,還有著刻薄女子陳萱萱和柔弱女子劉詩涵的身影。
“這天玄神子勉強還算湊合,可惜比起我家公子來,差了三分;那秦家神子就更不用說了?!?/p>
陳萱萱一貫嘴不饒人。
劉詩涵見了,嘆了口氣。
自家公子都不管這婢女,自已也就別多管閑事了。
只是二人之間的對話,卻悄無聲息地落到了涼亭之內。
聽到這些言語,李玄妙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徐朗,仿佛是頭一回認識她一般:“這是你的人?
說話如此不過腦子。
這話若是傳出去,你這神子的臉可是會丟干凈的。好歹也是散修聯盟的第二天驕,你父親也是一位準帝之境的大能,不至于非要用這樣的人?”
李玄妙一口氣說出這些話,也算是難為他了。
“難不成這小女子身上有什么秘密?”
徐朗可以瞞著旁人,倒不用瞞著面前的李玄妙:“上好的爐鼎之體,自是要培養一番。她心情好了,這靈體的成熟效率也能加快些,也就由著她了。
反正待到來日一番采摘過后,給她安排一個富貴下場即可?!?/p>
“她恐怕不會愿意?恐怕這姑娘如今還做著想要成為你這天驕夫人的美夢。就這么辣手摧花、手下不留情?人家姑娘對你可是情根深種?!?/p>
李玄妙半開玩笑地打趣道。
不過在聽了徐朗的解釋之后。
他倒是放心了。
不然這樣一個朋友,他可不敢深交。
身邊有個蠢女人,很容易惹禍,不僅給自已惹禍,也容易給別人惹禍,這就叫做“禍水”。
“那又如何?”
聽到這里,徐朗更是渾不在意,“她這些年在我這兒風生水起,也該付出些代價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