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十三搖了搖頭,接著也屏氣凝神,全神貫注于他的登臺之路。
他雖沒有秦家神子強大的底蘊,不過憑借對劍道的感悟,也還有著充足的底氣登上這二十四道高臺。
即便到了那時取不了這“不染塵”的仙品寶劍,但想必尋到另外一把適合他的仙品寶劍,倒是沒有太大的問題。
畢竟身為天元皇朝東宮太子膝下的第一門客,這點最起碼的實力他還是有的。
秦九歌繼續往前進發,不知不覺間。
他已是完全超越眾人,站到了當之無愧的首位。
秦九歌目中摻雜著一絲笑意,步步向上攀升,不一會兒的功夫,便已然走到了那最高之處。
看著那里在半空中七彩光霞飛舞的各式仙品寶劍,秦九歌臉上帶著一絲笑意,轉過身去朝下方看去。
當真是“一覽眾山小”,“會當凌絕頂”。
這一刻,心中無限的豪情油然而生,這滋味感覺當真也是不錯的。
隨后秦九歌再度轉身,目光微微一凝,接著便已是放在了那些寶劍之上。
“不染塵,成長性靈器,今日便要看看,我秦家神子是否能將你所得。”
秦九歌踏出一步,一座山影隨其騰空。
他剛一有所動作,周圍便浮現出無數如精靈般隨意飄動的寶劍。
這些寶劍移動速度頗為緩慢,仿佛在它們的領域之內察覺到了不速之客。
下一秒,方才還移動緩慢的寶劍瞬間進入警備狀態。
嗖嗖嗖。
一道道劍影飛舞侵襲,數道劍氣從天而降,以極快的速度出現在秦九歌身邊,化成道道劍網,好似要將他直接吞沒。不只是一品仙品寶劍在動,是所有的寶劍都在動。除了劍氣凌厲,它們本身更是堅不可摧,殺伐之意直襲而來。
一時間,連秦九歌這個至尊三層的實力,也都只能暫且后退,暫避鋒芒。
秦九歌目中精芒閃爍,右手微調整,掌心之處道道神通之力已然凝聚。
他動用了雷帝寶術,卻并非一味用這神通之力強制鎮壓。
既是來到了這天玄城的劍冢之內,那自然要用同樣的劍道神通來應對。道道雷電雷霆在秦九歌掌心凝聚成一把寒光爍爍的寶劍,劍法催動,重浪劍法一展,一浪高過一浪,層層襲來。
只是須臾間,秦九歌便使出此等劍法,成功融入這劍道交鋒之中。
砰砰砰。金鐵交擊之音時不時傳來,你來我往之間,秦九歌揮舞著雷霆寶劍,與那些仙品寶劍不斷碰撞。
他身影微微移動,速度卻飛快,時不時便能看到一柄柄先天寶劍摔落在地的下場。
可隨后在天地劍臺的力量醞釀之下,這些寶劍又會迅速恢復,接著再度朝秦九歌殺來,竟是明晃晃的車輪戰。這時,其他人也陸陸續續趕到了這二十四高臺之上。
不過出人意料的是,最先來的并非劍十三,而是那紅塵坊的小才女。
銀發魔女。
銀發魔女緊咬銀牙,目光直直朝半空那被寶劍環繞的區域望去。
她淺淺一笑,笑聲清脆:“秦家神子,仙品寶劍,今日也該由我來分一杯羹。。
她身影一動。
剛一踏入戰場,頓時便有將近一半的寶劍分出身來攻擊她。
如此一來,秦九歌這邊的局勢頓時一變,方才那般猛烈的攻勢直接減弱了許多。
感知到這種狀況,秦九歌神情微變,面上也凸顯出幾分不喜:“什么時候準許你來搶奪寶劍了?
可有問過我秦九歌。”
秦九歌冷冷一笑,笑聲落下,右手一揮,大量雷霆在半空中如飛蛇般舞動,舞動間道道雷柱顯現。
雷柱所到之處,數柄寶劍被沖散開來,隨后雷柱直直轟擊向銀發魔女。
銀發魔女深吸一口氣,目中滿是憤慨,盯著秦九歌幾乎要破口大罵。
她捏緊粉拳,往后閃躲數次,甚至還受了些傷勢,這才勉強安然無恙。
她猛地抬頭看向秦九歌,破口大罵:“秦家神子!你這是何意?方才我可是在助你一臂之力?!?/p>
“呵呵。”
秦九歌對此一聲冷笑,“本神子何時需要你的幫助?方才我正玩得興起?!?/p>
隨著銀發魔女退開,高空蒼穹之處,那足足二十四把仙品寶劍又重新聚集攻勢,仿佛不知疲倦一般,再度朝秦九歌轟擊過去。
秦九歌的壓力再度增大,只能略顯笨拙地使用著重浪劍法,可劍法的熟練度卻在肉眼可見地提升著。
銀發魔女重新落到高臺上,神刀門的少門主也隨之趕來。
他滿臉忌憚地看了秦九歌的方向一眼,語氣惡狠狠卻滿是退意:“這家伙就是個瘋子。居然打算用這二十四把僅次于準帝兵的仙品寶劍來磨練他的劍道。”
“這種法子可行?”
金剛門的魔僧后續趕來,追問道。
“可行是可行,可這種法子一旦出了差池,恐怕一顆劍心便會被直接粉碎干凈。莫說是他秦九歌,就算是真正的劍道天驕用此法,也得再三猶豫、三思而后行,做足萬全準備才敢一試。他秦九歌不過區區至尊三層,憑什么?”
“或許,就憑‘秦九歌’這三個字?!?/p>
李玄妙此時也登臺而來,可看著那些仙品寶劍,卻并沒有半分要爭奪的意思。
似乎只是為了象征性登臺,以此宣誓他們天玄城少城主府的存在感而已。
總不能天下少年群雄都來搶奪仙品寶劍,身為東道主的天玄城,反倒被人小看了去,那實在太過丟臉。
時不時彰顯一下自身實力,在大多數時候還是很有必要的。
“這就是秦家神子,這便是天玄大陸之內,除了三大大帝天驕之外第一人的無上風采?!?/p>
徐朗此刻也同樣吃力地攀爬上來,雖然累得跟半條死狗沒區別,可不得不說,能爬上來就已是一份實力,“你們這些海外之人,又怎么可能懂?”
徐朗一臉倨傲,海外僧人卻并未發怒,只是將滿臉凝重的目光投向秦九歌,實在不解:何必要將自身置于這般險境?
萬一真出了事,豈不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