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沒有動用雷帝寶術和鯤鵬秘法的前提下,秦九歌的戰斗力無疑被狠狠削弱了一波。
所以此刻被周圍的雪靈圍攻。
他只能勉強支撐,身上的氣息也逐漸變得微弱。
不過好在魔之力在他的操縱下,不斷幻化成各種各樣的觸手,將四周的雪靈齊齊攔截,也正因此。
他操控魔之力的純熟度也在不停地往上提升。
壓力便是動力,尤其是在這隨時隨地都可能陷入危險的處境里,磨練神通的確是最好的捷徑,而且最重要的是沒有任何副作用。
不僅秦九歌如此,另外一處正在動用天玄秘法的李玄妙,也只覺得身上的靈力被大幅度消耗著。
別說去救徐朗,即便是自保,此刻的他都有些困難。
李玄妙面露無奈之色,緩緩嘆了口氣道:“徐兄,這一次便只能靠你自已了。
我同秦兄二人正在修行神通秘法,如此天時地利人和之處,若是不更進一步,可實在有些暴殄天物了。
其實不僅僅是我們兩人可以,徐兄你也完全沒問題的。”
“難道不打算一試?你徐家的蒼龍滅法,雖然比不得天元皇朝的真龍九變,但亦是這天地間一等一的秘法。”
李玄妙幽幽一笑。
他左右跳動,右手間銀光閃爍不斷。
每一次動用天玄秘法。
他的臉色就虛弱一分,可嘴角上揚的幅度卻大了一些,看上去實在復雜得很。
“你們兩個不講義氣的家伙。”
徐朗只能破口大罵,等意識到這兩人真的靠不住后。
他便只剩下最后一個選擇。
聽從剛才李玄妙的話。
蒼龍秘法在體內微微運轉,隨即徐朗身體表面肉眼可見地浮現出一層層青色鱗片,看上去并非五爪金龍,而是青綠蛟龍。
可即便如此,這道獸化之法也的確稀罕難得。
“小小的至尊之境,也敢在本公子面前逞威風?
老子好歹在散修聯盟之內也是第二天驕。比不過司空長風那個變態,難不成還比不過你?”
徐朗大吼一聲,額頭青筋顯露。
他呼著粗氣,一聲聲、一句句地怒吼著,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壓在身上的這只大雪靈一把翻倒。
可這似乎只是剛剛開始而已。
“吱吱吱吱。”大雪靈雙眼發紅,像是被徐朗方才的舉動惹得發怒,它吐著舌頭不斷揮舞,連利齒都一張一合,看上去特別可怕。
“你以為老夫會怕你嗎?”
徐朗擺出一副兇狠架勢,把旁邊的秦九歌和李玄妙兩人看得都有些驚喜。
著實沒想到。
他徐朗認真起來居然別有一番模樣。
可就在下一刻,徐朗話鋒一轉:“老夫怕了你了。”
說完撒腿就往另一個方向跑。
好在他還懂些分寸,明白秦九歌跟李玄妙兩人都在鍛煉神通,所以只敢另外找方向躲避,不敢給他們添堵。
看到這一幕,秦九歌目光微凝,眼神中倒也真的出現了一絲絲震驚。
“徐兄真是偉人,燃燒自已,成全他人,可惜這恩情這輩子是報不了了,下輩子也難。”
聽到這話,李玄妙特別附和地說道:“誰說不是?等你我二人回到天玄城,便為徐兄立個生詞、建個衣冠冢,以此祭奠徐兄今日的恩情。”
“你們兩個混賬王八蛋。老子我還沒死。不過是把這大雪靈引到別處而已,現在就打算咒我死,也太不地道了。”
徐朗從半空墜落而下,極致的沖擊力使得他落腳處氣浪翻涌,像隕石一般砸出一個巨大的深坑,場面看著就很驚人。
秦九歌張大了嘴巴,李玄妙也滿是震驚。
兩人都難以想象,徐朗居然會這么聰明。
在他們瞠目結舌的目光下,徐朗卻一點都開心不起來。
他擺著手臂說道:“小瞧誰?區區一只大雪靈,雖入至尊之境、開了靈智,但智商未必有多高。把身上帶氣息的東西放去別處,它又怎么可能分辨得出來?
反倒是你們兩個,繼續練你們的。這蒼龍秘法我可不想練,何必非要受這份苦?
一步一步慢慢來,跟大多數同輩修行進度差不多就夠了,可沒興趣跟你們打生打死。早知這無極冰域有這么大危險,把你們打死我都不會來的。”
徐朗嘴角一抽,緊接著轉身就準備找個安全的去處離開。
可就在此刻,秦九歌看向李玄妙,李玄妙目光也同樣朝他看來。
兩人的視線在半空交匯,隨即互相點了點頭。
這一刻,秦九歌和李玄妙心有靈犀,不過片刻就明白了彼此的意圖。
“秦兄,你也是這么想的?”
李玄妙笑著說道。
“哈哈哈哈。”
秦九歌的大笑聲傳開,“李兄看來你也這般想的。”
“既然這樣的話……”
李玄妙接著說,隨即兩人共同出手。
只見他們瘋狂揮舞手臂,下一刻,之前收入小空間內的那些小雪靈,一個個猛地出現在半空,隨即全部落地。
這些小雪靈一出現,就嗅到了敵人的氣息,一個個張牙舞爪地朝著最近的徐朗方向攻擊過去,嘴里還叫著“吱吱吱吱吱吱”。
看到這一幕,徐朗徹底瘋狂。
他大聲喊道:“李玄妙。秦九歌。你們兩個人這是在做什么?”
“當然是助徐兄一臂之力。實不相瞞,這也是伯父的意思。”
在一旁看戲的秦九歌,本以為這只是李玄妙的權宜之計,萬萬沒想到李玄妙往空中一拋,下一刻還真有一道玉簡在半空炸開。
緊接著,徐家家主的虛影和聲音映入眾人眼中。
“小王八犢子。這一次你若是再不努力,以后便不用回來了。我徐家不需要一個廢物。散修聯盟的第二天驕又如何?
很了不起嗎?
若是連這點志氣都沒有,白送上門的機會都能推出去,還配是我徐家之人嗎?”
徐家家主的聲音緩緩響起。
看到這一幕,徐朗驚訝得合不攏嘴。
一方面驚訝李玄妙居然隨身攜帶這種東西,另一方面則是震驚“虎毒不食子”,可他的老父親實在太過分了。
但徐朗還是了解他老父親的為人,對方既然能說出這話,恐怕真的可能做出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