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皇室其他公主知曉。
這位皇族內(nèi)最受寵的三公主都親自跑到秦九歌住處蹲守,一個個此前還滿心不情愿的公主,頓時有了幾分緊迫感,紛紛開始議論起來:“如今細細想來,其實這秦家神子倒也勉強算不錯了?!?/p>
“畢竟,即便沒有他,來日我們也定要嫁給其他人,我們的命運從一開始就注定了,不會有什么變化?!?/p>
“沒錯,所以倒不如早早做好準備,若是能得到不老花,倒也不算虧?!?/p>
一道道議論聲落下,等到天色徹底入夜,不少公主竟也跟著趕到秦九歌住處,圍著門口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這陣仗,直接把朱江最后的耐心都磨沒了。
她本想獨占秦九歌討要不老花的機會,如今卻來了這么多競爭對手,只能暫時憤憤離開。
“終于走了。”
秦九歌看著空蕩蕩的門口,哭笑不得地松了口氣,心頭總算輕松了幾分。
可誰曾想,第二天一早,朱江居然又來了,還特地選在秦九歌出門的時候堵他。
“不老花給我,我就走,不會再煩你了 。
這對你我而言都是好事。
不然我一直纏著你,你看我不高興,我看你也不順眼,何必?”
聽著面前這位此前胡攪蠻纏的公主殿下,此刻居然能說出這種大智若愚的話,秦九歌一時間竟有些意外。
但他還是搖了搖頭。
這并非拒絕,而是代表他有心無力:“很抱歉,我并沒有不老花?!?/p>
“那你可以跟太子大哥要。你開口要。
他一定會給你的?!?/p>
朱江依舊是昨日那般理所應(yīng)當?shù)目谖恰?/p>
秦九歌聽后,瞇了瞇眼,輕輕一笑:“可我為什么要平白無故欠這么一份人情?
江都公主,在下與你,似乎也并不是很熟,不是嗎?”
秦九歌這淡淡的一句反問,讓朱江瞬間愣住了 。
長這么大。
她從未想過,居然有人會對她說出不熟這種話,連太子大哥都從未對她這般冷淡過。
秦九歌見這位公主殿下實在是被寵得不知天高地厚,無奈地搖了搖頭,扭頭便走 。
他實在不愿意再跟對方繼續(xù)糾纏,跟這樣的人待久了。
他怕自已的智商都會被拉低。
“你怎么走了?我們還沒商量好?!?/p>
朱江在身后大聲喊道,可秦九歌卻頭也不回地越走越遠。
此刻,秦九歌嚴重懷疑,那位天元皇朝的東宮太子殿下,之所以讓朱江來纏他,并非是為了聯(lián)姻,而是想把他活活煩死 。
單論騷擾的殺傷力,朱江這招實在恐怖如斯。
他還真有些招架不住。
沒辦法,秦九歌只能轉(zhuǎn)身前往東宮,想跟朱承乾好好說道說道。
“把朱江帶走可好?難不成太子殿下,還真愿意看到我同她走在一起?
此事于你而言,未必是好事?!?/p>
“若能同秦家神子聯(lián)姻,又有何不可?
又如何不是一件好事?”
朱承乾見秦九歌到來,停下手中的公務(wù),專門起身招待他,語氣中滿是循循善誘。
秦九歌隨即說起這其中的權(quán)衡利弊 。
朱江的性格太過嬌縱,兩人若真聯(lián)姻,恐難和睦;且強行捆綁,只會讓他對天元皇朝更加抵觸。
可無論他怎么說,朱承乾都不為所動,顯然是鐵了心要讓他接下朱江。
見此情形,秦九歌不再多言,轉(zhuǎn)身便走。
秦九歌前腳剛離開東宮。
后腳。
朱承乾便在殿內(nèi)爆發(fā)出前所未有的洪亮笑聲:“哈哈哈哈。有趣。實在是有趣。原以為還需要本宮動用其他后手,卻萬萬沒想到,江兒這一番折騰,居然有如此妙用。若早知如此,早就該讓她來糾纏秦九歌了,何須那么麻煩。。
他笑著撫掌,眼中滿是得意:“這可真是一箭雙雕。不僅能解決江兒的婚事,還能為我朱家拉攏來這么一位奇才俊杰?!?/p>
“實在是妙。太妙了?!?/p>
此時此刻,朱承乾已然開始幻想,來日秦九歌加入天元皇室,助他一統(tǒng)天下的場景 。
那畫面,的確有著不小的吸引力。
“恭喜殿下。賀喜殿下?!?/p>
劉三水連忙上前拱手抱拳,滿臉恭敬地附和道。
另一邊。
秦九歌剛離開東宮,便發(fā)現(xiàn)天元皇朝的國都之內(nèi),已然陸陸續(xù)續(xù)迎來了幾位熟人。
天鳳皇朝的李飄渺,正站在街角,面色鐵青,鳳目微紅,顯然是憋了一肚子委屈。
她不遠千里迢迢來到這里。
本是奉命拉攏秦九歌,可一想到自已都已放下身段做到這份上,卻未必能讓秦九歌回心轉(zhuǎn)意,心緒便無比復(fù)雜。
連帶對秦九歌,都多了幾分怨懟。
“難道就非得他秦九歌一人不可嗎?”
李飄渺冷哼一聲,神色滿是陰晴不定。
她身旁的鳳鳴,面龐間也盡是無奈。
若有得選。
她也不會從梧桐閣離開,跑到秦家,最后更是成了李飄渺身邊的奴婢。
一時間,兩個女人面面相覷,竟是無言以對。
“唉?!?/p>
李飄渺默默嘆了一口氣。
接著也便不再多想,在這天元國都之內(nèi)開始搜尋起秦九歌的身影來。
與此同時,這天元國都之內(nèi)迎來的強者可不在少數(shù),不過其中絕大多數(shù)人,可比李飄渺還有鳳鳴兩人的本事要大得多。
司空長風淡淡一笑。
他此前曾來過這天元國都一回,如今再度前來,再加上他是世間三大帝級天驕之一、修為境界接近于準帝之境的身份,使得他一到此處,要比那鳳鳴、李飄渺兩人方便太多了。
甚至可以說,雙方根本就不是在同一個層次上的人。
轉(zhuǎn)眼間,司空長風便動用他的人脈,來到了秦九歌等人所居住的庭院之外。
抵達此處,司空長風淺淺一笑,看了看一旁的徐朗。
徐朗心領(lǐng)神會,上前一步,對著前來應(yīng)對的練霓裳還有施飛玉兩人開口:“兩位美女,我同你們家秦九歌公子的關(guān)系,想必你們應(yīng)當是知道的?
所以如此一來,便應(yīng)當不用那么麻煩了?!?/p>
“這位是司空長風。他同秦九歌的關(guān)系,你們大體也能猜測得到。
是讓我們直接進去,還是說大家先打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