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之境七層的實力的確強,但還不夠,你得和李長歌、司空長風、朱承乾斗上一斗。
此番回去之后,到了秦家便開始閉關修行,爭取最快突破到至尊之境第九層,如此才能勝任皇朝之事。
到時,老身我的實力恐怕也約莫恢復到了大帝之境。”
這一刻,青帝已然開始安排秦家之事。
秦九歌淡然點頭。
數月之后,眾人從海外之處已然回歸到了天玄大陸。
秦家之中,青帝大方入住,得到沉淪之心的他,氣息被遮掩,天機被遮蔽,原本半步大帝之境的實力也正在一點一點增強。
要知道。
他從那靜寂之境所取出的,可并非只有這沉淪之心,其他的大地之氣,也足以讓他原本的實力恢復得再次加快。
秦九歌暫時并未將青帝的身份告知秦家眾人 。
秦家內人多眼雜,許多事情不得不防。
可即便如此。
他這位秦家神子回歸的消息,依舊在整個秦家引發了極大的轟動。
“神子回來了。此次靜寂之境之行,全身而退。”
“沒錯,還帶著少夫人一起回來了。如今海外之處,倒也同我秦家又多了一份聯系。”
“聽說前一段時間,大道州的慈航靜齋,還有萬佛州的梵音寺,也都主動向我們秦家示好。足以可見,神子大人是我們秦家未來的震天之柱。”
眾人議論紛紛,皆都是對秦九歌的吹捧。
而此時的秦九歌,正在他的天庭閣內。
三葉草、無花果、妙生蓮,還有那嫩綠葉以及橙花 。
這些靈物,是他半個月時間搜集而來,用于煉制補天丹的。
秦九歌目光微凝:之前的他,吞服了不少靈物,從至尊之境五層突破到七層,如今也算是沉淀了下來。
可想要再一口氣突破到至尊之境八層,非補天丹莫屬,其他之物或多或少都有些瑕疵。
而補天丹,便是秦九歌眼下的重中之重。
在這不朽帝族乃至整個天玄大陸,補天丹一般只有兩個出處:圣地和不朽帝族。
而目前還存世的補天丹,便只有圣地和那不朽帝族的虛空殿內才有存貨。
秦九歌倒不用去爭搶,只因這補天丹的丹方秦家也有,而且早在他突破到至尊之境之后,秦家的高層就已然開始籌備。
如今便只剩下這最后的幾味藥材,屆時再請之前的歐冶子出手相助即可。
歐冶子雖然是陣法大師,并非煉丹大師,但他們這一行的人基本都互相認識,通過他請來煉丹大師,對于秦家而言不是什么難事。
“是,神子大人。”
秦家一眾人立刻應聲答道。
而關于海外之處的消息,倒在此時也漸漸傳回到了整個天玄大陸,尤其是關于那鮫人一族半步大帝之境的情況,更是逐漸為眾人所知。
也引發起了一陣難以言喻的軒然大波。
……
天鳳皇朝,圣地之內道道金光四射,處處不見半分灰暗,大地之氣如同之前的靜寂之境那般漂浮四周,顯出獨特之處。
忽然間,一道帝威身影降臨于此,周圍所布置下來的各番手段可謂毫無用處。
“你這老家伙也會來我天鳳凰城?
怎的不在你天元皇朝之處安穩養生,非要來此?
莫不然是那靜寂之境的消息,也讓你這老家伙此時有些害怕了?
不過區區一個半步大帝之境的小家伙,也只是昔日老伙計麾下的靈寵成了精罷了,依著你天元老祖的性情,應該不會有這么大的反應才對。”
天鳳老祖徐徐現身。
她嘴角微揚,面龐之間還帶著一絲疑惑。
如同天鳳皇朝的多數掌權之人一般。
她自然也是一位標致的女性,此時此刻出現于此,自有著屬于她的一番用意。
“究竟是與不是,便用不著你前來操心。
我只知曉,昔日那些老伙計可能會重返而來,若今時今日你我再不好好合作一番…… 別忘了在上古年間,你我兩人為了成為那時代之下最后存活的幾位,究竟做了什么。
他們可不會輕易放過我等,這一點你心中也應該有數。”
天元老祖剛一落座,其大地之氣便被他牽引而來,化為道道靈光,亦是有著一番王者風范 。
哪怕是天鳳、天元皇朝的兩大天子,比起他此時的威風,也差了不知幾許。
“就看他們敢不敢出頭罷了。
即便留有諸多后手,可如今在這大帝之境之中,亦是有著強弱之分,憑他們還遠遠不是你我二人之敵,早晚能將他們也都一起收拾了去,將他們最后的一身精粹淪為我等的養分。”
見天鳳老祖還是如往日那般口氣極大,天元老祖頓時也失去了跟她交談的興趣,只是說道:“希望如此,我絲毫都不愿意見到我們兩個人在陰溝里翻了船。”
冷哼一聲,天元老祖便先轉身離開。
而在天鳳皇朝的禁地之處,那一眾準帝之境卻是不敢前進半分 。
兩大大帝之境的交談,它們若是知曉了什么不該知道的隱秘,旦夕之間便會落得死無葬身之地的下場,個個都還是特別珍惜自已這條小命。
待到收到老祖的示意,一個個這才立刻進來:“老祖,您還好?不知此番那天元皇朝前來究竟所為何事?”
“不知我天鳳皇朝能否予以抵抗?”
“慌亂些什么?”
見這禁地之處她的血脈子孫一個個這般不中用,哪怕成了準帝之境,面對大帝之境時卻沒有一往無前的決絕之意,天鳳老祖心中亦是不由生出了幾分失望,“有本老祖在,這天便塌不下來。”
“放心,本老祖心中有數,定能夠拿捏得住。”
一邊說著話,天鳳老祖將面前這群準帝之境全部安撫好之后,這才重新收斂了一身氣息。
可即便如此,所帶來的影響卻也只是剛剛開始而已。
“莫不然是那些大帝之境也都陸陸續續要出手了?畢竟此番這靜寂之境忽然冒出來,本身便有幾分不太對勁,是急事。”
“不過無論如何,究竟是哪一種情況,卻也并非是我等之人一時半會兒能夠拿捏得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