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天元皇朝雖然快了一招,但率先抵達秦家之處的,終究還是天鳳皇朝的使臣。
“今時今日,不知秦家神子還有諸位準帝前輩意下如何?
知曉時間緊促,所以天鳳皇朝特遣使臣前來。”
使臣面露微笑,卻也是單刀直入地道明了來意,絲毫不給秦家繼續左右逢源的丁點兒機會。
“我秦家愿歸順天鳳皇朝。
此前梧桐閣之事,天鳳皇朝的誠意,我秦家早已悉數放在眼里,豈會那般不知輕重?
還望使臣早早歸去,告之于天鳳皇朝一眾皇室之人,我秦家心向天鳳?!?/p>
秦九歌當著眾臣的面表明態度。
他做決定的速度,倒也是遠超從前。
使臣聽后先是一驚,可轉念一想,如今的秦家,似乎也只有天鳳皇朝這樣一個最佳的選擇 。
畢竟若不選天鳳皇朝。
選天元皇朝,恐怕假以時日,天鳳皇朝便會予以開戰,自是要先交好臨近的再說。
使臣不會想太遠的事,畢竟把秦家拉攏到天鳳皇朝這一邊。
他的任務便已然算是完成;要是做的太多,最后極有可能影響到自已,或許連秦家的大門都出不去了。
“甚好?!?/p>
使臣面露淡淡的微笑,片刻間的功夫便將此事答應下來。
隨著使臣離去之后,天元皇朝的使臣這才姍姍來遲 。
來得已經不能說是一個晚字,而是根本不湊巧。
天元皇朝的使臣得知秦家已歸順天鳳皇朝,一臉無奈,便也只能快速離去。
這個時候身處天鳳皇朝的勢力范圍,秦家既已作出選擇,此時此刻能留他一條性命,已是做得甚是周到。
不過是不想同天元皇朝徹底鬧掰而已。
天元皇朝這一邊自然也能夠表示理解,雖然沒能收下秦家,可并不代表他們會就此罷休;該給予的尊重和重視還是要有的。
否則秦家今日能投天鳳皇朝,來日便也能投天元皇朝。
“就這般投靠了梧桐閣?”
司馬朗目瞪口呆。
他看向面前的王堅,一時間竟不知究竟是該相信還是不該相信。
有些人說這是一個陰謀,可秦家投降一事,怎能說成是 “陰謀” 二字?
即便說出來,也斷然不可能有人相信。
“王堅,你是不是猜到了什么?”
“怎么會?”
王堅搖了搖頭,并不發聲,仿佛此刻的他,雖然人在天鳳皇朝,心卻早已飄向遠方。
“希望如此。”
司馬朗深深地看了王堅一眼,接著便急速前往長公主府的方向,希望能得到一些其他的消息,讓他再做出更好的判斷來。
不到半月功夫,秦家投靠天鳳皇朝之事便廣為人知。
“秦家這便降了?此前不是還說要立什么皇朝之事嗎?”
“呵呵,不過只是一番笑言而已。皇朝之事,無大帝之境怎可立足?秦家雖勢力眾多,但離大帝之境卻是依舊天差地別?!?/p>
“信這話的人,這輩子才算白活了。”
“可惜,可惜。這世間又多了一個天鳳皇朝的爪牙?!?/p>
眾人紛紛感嘆。
“砰”的一聲,天元皇朝東宮之處。
朱承乾怒不可遏,東宮大殿之內的天材地寶、貴重之物,更是被他狠狠地摔在地上,幾乎差些破口大罵:“好一個秦九歌。好一個秦家神子。卻是視我天元皇朝于不顧,做到了今時今日這般地步。怎的?”
“是覺得我天元皇朝不是天鳳皇朝的對手,所以便毫不在意了?”
朱承乾勃然大怒,冷聲連連。
……
劉三水顫巍巍低頭,不敢答言。
此時東宮之內的其他屬臣,面對太子朱承乾的這般暴怒,也接近于無話可說 。
此刻若誰觸了朱承乾的眉頭,定是沒有什么好下場的。
直到朱承乾開始指名道姓:“劉三水,今日之事,可否給本宮一個像樣的交代?”
他沉聲發問。
聽到這話,劉三水身子一個顫巍巍晃動,反應過來后,楚楚可憐地看著身邊其他同僚,可無人敢接茬半分。
沒了辦法,劉三水便只能硬著頭皮徐徐站出:“回太子殿下,秦家終究是離我天元皇朝甚遠,所以……”
接下來的話。
他卻是實在不敢說下去了。
朱承乾卻是直接替他言說:“所以秦家投靠那天鳳皇朝、背叛我天元皇朝,反倒是正常的?”
朱承乾繼續暴跳如雷大喊。
劉三水深深地低下了頭。
正當朱承乾準備再進一步動手之時,才見得劉三水迸發出了遠超之前的求生欲:“還望殿下明曉。今日之事,并非我等屬臣之錯。
而且最要緊的是,那秦家如今卻是這般不知好歹,投靠了天鳳皇朝。
當下,應當將此事盡快告知給諸位朝中大員,還有禁地之內的老祖宗們,以儆效尤,彰顯我天元皇朝之威。甚至對于那天鳳皇朝,也當做出強硬回復,萬萬不可讓一個小小的秦家,就誤了雙方之間的大事?!?/p>
“還請殿下明鑒?!?/p>
千鈞一發之際,劉三水還是很有急智的。
朱承乾深深看了他一眼,道:“希望你這般做法真的有用?!?/p>
他冷冷說完,話語落下之時,便已從這東宮之處離開。
一眾東宮屬臣看著劉三水的目光,同樣如釋重負 。
赫然間,方才朱承乾雖是一人發怒,可實則卻是將這一眾東宮屬臣都給嚇得魂不附體。
“三水兄,多虧有你如此急中生智,不然今日恐怕難以收場了?!?/p>
“殿下前前后后為秦家謀劃眾多,誰又能料想得到,居然會落得這般一個收場?
大帝之境率先而來,莫說是我等做屬臣的,恐怕就算是那皇朝之內的老祖宗,對于這般威嚴也絕不敢輕易違逆的,我等之人又能奈何?”
“慎言。慎言。這些話可萬不能夠被殿下聽到了,否則更沒有什么好果子吃。”
劉三水趕忙開口。
眾人也后知后覺地意識到這一點,捏了一把冷汗,接著才戰戰兢兢地從這東宮大殿之處飛快離去,卻是并不想再停留片刻。
其后果太過嚴重。
此刻的朱承乾已是來到了天元皇朝的禁地,將此事稟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