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還是秦九歌這么優秀的人,許多時候,只要走得近了,緣分不也就自然而然到了嗎?
本就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司馬朗淺淺一笑,搖了搖頭,對此并不怎么相信。
他繼續開口道:“鳳鳴對那秦家神子可最是厭惡之極,又怎會輕易喜歡上他?
王堅,這一次是你猜錯了。”
“哈哈哈。”
司馬朗正洋洋得意之際,可鳳鳴卻是默不作聲地從他們兩人之間穿插而過,隨即盤腿坐在了前方的軟榻之處。
此刻的他,對兩人的這般打趣絲毫不感興趣,而是面露沉思之態。
司馬朗見了這一幕,心頭不免一緊,隨即開口說道:“不會真的?我梧桐閣內的第一女戰將,是真的喜歡上了那個秦家神子?”
司馬朗滿臉的不可置信。
軟榻上的鳳鳴聽到這話才反應過來,嘴角扯出一絲笑意,略帶著牽強地開口:“怎么會?
我喜歡上他?
別開什么玩笑了,我們之間不可能的。”
但此時鳳鳴雖然給出了回復,可他的表情、神態,沒有一處在說 “不可能” 這三個字,反而處處都是破綻。
“還真被你猜對了。”
司馬朗目瞪口呆地看著王堅,王堅卻是淺淺一笑:“無非也就是兒女情長,情到深處,便水到渠成罷了。”
此刻的司馬朗一襲白衣,手戴羽扇,嘴角噙笑,臉上帶著一份胸有成竹、運籌帷幄于千里之外的高深莫測姿態。
正當他們兩人互相開口、英雄惜英雄之際,突然間,茶幾旁的鳳鳴猛地大聲開口:“廢什么話。都說了,我對他沒丁點意思。我跟他之間,更是絕不可能的。方才在宴席上,那個混賬王八蛋可是親口說了,要娶小殿下為妻。”
鳳鳴咬著牙,一字一頓地厲聲說完,心里面好似還覺得不得勁,對著司馬朗、王堅兩人再度開口:“老娘連個通房丫頭的差事都撈不到,跟他怎么可能會有半毛錢關系?”
可司馬朗、王堅兩人聽后,卻是察覺到了另外一番意味,一個個似乎再一次傻了眼:“你要給那秦九歌當通房丫頭?”
這一刻,司馬朗、王堅全都驚訝得合不攏嘴 。
他們之前是想過鳳鳴會和秦九歌走到一起,可從來沒想過會是以這種方式,這轉變未免也太離譜了。而鳳鳴也意識到自已失言,回過神來的他連忙想要解釋,可似乎一切都晚了,索性便直接破罐子破摔起來:“對。老娘就是要給他秦九歌當通房丫頭。怎么了?
難道不行嗎?”
看到這一幕,司馬朗面龐上浮現出濃濃的震驚,王堅此刻也被驚訝得說不出一個字來,這已經超出了他的預料范圍。
他默默地對著空氣豎起一個大拇指,代表著同為男人。
他對秦九歌的萬般欽佩 。
生而為人,對方怎么就能這么有魅力?
實在是讓人心服口服,無與倫比。
次日清晨時分,不知是抱著何等心思,王堅、司馬朗二人輕嘆一口氣,接著直接出現在了秦九歌的落腳之處 。
那是在皇城之內的一處奢華莊園。
“兩位前來,所為何事?”
對于司馬朗、王堅這梧桐閣的 “臥龍鳳雛” 兩大智囊,秦九歌早已聽聞許久,所以此時此刻自然直接發問。
對于他的話,司馬朗張了張嘴,不知該如何開口,只能將求助的目光看向王堅。
王堅倒是大大方方 。
這事本就和他沒什么太大關系,要不是看在以往同鳳鳴之間的情誼上,此時此刻他也未必會來。
“神子大人可知一事?
世間有一女子,對神子大人早已私定終身、心下愛慕。
若是有這樣一位女子,不知神子大人該如何考慮?
是同她在一起,還是不辜負這女子的一番心意?”
聽著這番糟糕的對白,此刻的秦九歌哭笑不得 。
這似乎完全沒給他留合適的選擇。于是他在此時此刻問出了一個所有男人都會問的問題:“哦?
不知是誰?”
司馬朗張了張嘴,還是沒說出鳳鳴的名字。
王堅見此,丟給了對方一個不中用的木瓜眼神 。
這隊友靠不住。接著。
他便只能將這責任全都攬在自已身上,接著一番發問:“是梧桐閣之內的鳳鳴。”
秦九歌聽后目瞪口呆,心下更是覺得有幾分啼笑皆非,甚至再看向面前的司馬朗、王堅兩人時,目光中也沒有了方才的那般友善。
對于秦九歌的神情變化,王堅察覺得分外敏銳,見此一幕。
他立刻笑了一聲,趕忙說道:“此事并非虛假。若是假的,我等之人又豈會專程前來?
鳳鳴不過是這天鳳皇朝微不足道的小卒,憑借著幾分算計才勉強有一席之地,敢戲弄旁人或許有可能,又如何敢戲弄堂堂秦家神子 。
如今我天鳳皇城之內所有人眼中的貴客?”
王堅一番解釋,秦九歌對他的戒備肉眼可見地減弱下來 。
只因對方說的的確很有道理,秦九歌無法反駁,便只能選擇相信。
只是秦九歌挑了挑眉,腦海中回想起鳳鳴那個小妮子的形象來:尤其是對方對他的態度,從頭到尾沒有一丁點的愛慕之意,有的只是恨不得把他殺了、然后立刻重獲自由身的渴求。
秦九歌之前也是想著,留這樣一個 “定時炸彈” 在身邊著實不好,所以就還了對方自由,可眼下這是個什么情況?
對方居然喜歡他?
秦九歌失笑搖頭,哪怕此刻心頭也有些相信了這個事實,可表面上卻還是忍不住微微搖頭。
見秦九歌這番表現,司馬朗這一回才忍不住再次發言:“不知秦家神子究竟意下如何?畢竟鳳鳴只是個小小的通房丫頭而已,而且她一身實力不差,日后也定當能幫神子大人不少忙。
鳳鳴他難得喜歡上一個人,所以我等之人才厚著臉皮過來,為的就是看看神子大人的心意。
若神子大人當真半點意思也無,我二人回去之后自是同他好好交談一番,不會讓他再繼續癡心妄想。”
“畢竟神子大人是什么身份,我們眾人也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