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歌話語落下,一氣化三清。
他本尊連帶著身旁的兩道分身,幾乎是同一時間動了。
濃濃的雷電寶術,再加上鯤鵬寶術,還有各自手上的那柄附著著紫黑的雷電長矛,轟然間往前一沖,緊接著便再次和眼前的金面銀面展開了一場前所未有的廝殺,看上去可實在太帶感了。
至善小和尚原本還想要上前幫一幫,可最后他無力地發現,別說幫忙,哪怕只是最純粹的牽制。
他也是決然辦不到的。
雙方之間的實力差距實在太大了,大到他已無能為力的地步。
“小和尚為什么要在這里,小和尚我應該在鎮妖塔之外的。
阿彌陀佛,阿彌陀佛……”
至善小和尚繼續喃喃開口,仿佛此時此刻也只有這樣的做法,才能讓他心里稍稍好受一些。
哧一聲,仿佛是金屬摩擦的極其刺耳的聲響重重落下,緊接著便又能夠再次聽到那兩個重物直接被甩飛出去的聲音。
“有點兒本事,但也就只有點本事而已。”
雷電長矛往鎮妖塔的青石地板重重一滑,緊接著那灼灼的焦黑之味也為此起伏,由此便能看得出秦九歌的能耐了。
排在他的身前,那金面銀面兩人,可以說受了不少的傷勢。
“有點兒本事,不過若僅僅只是這點兒本事的話,還不太夠。”
“以為這么輕易的就能讓我們兩兄弟敗北嗎?”
金面看向銀面,銀面又看向金面。
下一刻,正當秦九歌以為他們二人還有什么絕招沒使出來時,只見他們兩人施展出那鬼魅般的身法,然后大喊:“妖皇大人救命,救命。”
“這家伙半步大帝之境的實力,我兄弟二人不是對手。”
“求妖皇大人救場。求妖皇大人救場。”
兩兄弟異口同聲地大聲喊道。
這一幕可真是把秦九歌、至善小和尚兩人看得目瞪口呆。
這鎮妖塔之內的妖族一個個怎么如此貪生怕死,之前的那些生死境、至尊境也就罷了,等到如今,卻是連面前這兩個準帝巔峰,一看便知是這鎮妖塔之中僅次于那天妖皇之下的強人,也是這般模樣。
果然是年紀越大膽子越小。
不過他們二人的求救還是很有用的,鎮妖塔第八層距鎮妖塔第九層只有一層之隔,所以天妖皇已然能夠在此處現身。
即便不是它本身,可是其半步大帝之境的虛影之力,也足以能夠讓他將秦九歌暫且攔住。
虛影浮現,那濃濃的黑金光芒化作一道盾牌,直接將雙方之間的通道給隔住了。
砰砰砰。
秦九歌冷笑一聲,迅速上前對著黑金盾牌不停地攻擊,每一擊幾乎都是他的全力以赴。
不知攻擊了多少下之后,只聽轟的一聲脆響,這黑金盾牌也便就徹底擊碎。
而在這盾牌之后,方才的那金銀二面早已是逃之夭夭,消失得無影無蹤,卻是決然不可能在原地繼續等死。
……
“跑得倒是還挺快。”
秦九歌舒展起身,嘴角勾起一絲笑意,看向身后的至善小和尚之際,怎料對方面色發白,身上的氣息更是肉眼可見地往下降落。
秦九歌目光一凝,直接發問:“和尚,什么情況?”
至善小和尚苦笑著道:“居士還是有些過于高看小和尚我了,小和尚可不如居士那般神通廣大。”
“方才居士同那天妖皇之間的一場大戰,雖只是區區一個回環,但已然涉及到半步大帝之境之間的戰場,那一身妖氣襲來,小和尚自然而然也就受到了幾分波及,如今好好調息一夜便能恢復正常。”
聽得至善小和尚的話,秦九歌方才的擔憂,這才稍稍削減了一些。
畢竟要是沒有了這小和尚,接下來的許多事情,那得多無趣。
“我立刻給你護法。”
秦九歌緩緩開口,這才讓至善小和尚心里稍稍好受了一些。
隨即至善小和尚定了定神,然后又道:“還請秦居士放心,憑借和尚我的一身佛法,稍后就好了。”
怎料秦九歌撇了撇嘴,卻是再度開口:“不是在擔心小和尚你,而是在想這天妖皇接下來又該怎么對付。”
“什么?”
至善小和尚一聽秦九歌這種反應,整個人瞬間便也傻了眼:“秦居士,咱們之間還能不能夠有點最基本的情誼?”
至善小和尚哭笑不得。
秦九歌目光一凝,只是想著那天妖皇一事。
一位真正的大帝之境,如今被壓制到半步大帝之境的修為,再加上還是在這鎮妖塔之內,妥妥的絕佳煉體對象。
恐怕一時半會兒,秦九歌也是全然找不到比這更好的練法對象了,自然是要和他好好地比試一二才好。
倒要看看你這天妖皇有幾分的力氣。
秦九歌目中閃過一抹精光,內心再一次喃喃自語起來。
也就是委屈了小和尚了。
……
另一邊,鎮妖塔最后一層。
天妖皇悶哼一聲,身上的氣息倒是沒受影響。
方才和秦九歌對的那一招,對他雖然沒有什么損害,可秦九歌的實力,終究還是入了他的眼。
“好一個秦家神子。”
此時天妖皇目中閃過一絲精芒,卻是準確無誤地叫出了秦九歌的名字。
這又是什么一回事?
要知道他此前可一直都在這鎮妖塔內,按照常理而言。
他不應該曉得這一切才對。
剛剛逃回來的金面、銀面二人,此時滿眼還是后怕,正不停地喘著粗氣,忽然間見到自家天妖皇大人竟是知曉方才那年輕人的來歷,不由得趕忙追問起來:“天妖皇大人,此子絕非常人可比,這般年輕,而且還幾乎有著半步大帝之境的實力。”
“這樣的人,讓屬下一時間不免想到了那萬載時光前的那一位未來的大帝之境。”
“依稀記得那人年輕的時候,便是這般獨立于世,常人絕不可能會是他的敵手,而且可跨階而戰,即便是這大境界的差距,對旁人而言難如登天,對他卻是唾手可得。如此一幕,不得不說,從今時今日來看,可實在是有些過于相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