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無常將物件拿于掌心,面頰上總算是露出了心滿意足的笑容,隨后才繼續往那豬籠草龍所在的方向飛速而去,卻是斷不會給對方留下半點的喘息空間的。
而在身后,秦九歌還有天妖魁也再一次追了上去。
等到妖無常將豬籠草龍也都全部解決,天妖魁淡淡的目光忍不住地看向秦九歌。
即便是為了讓天妖城他們妖界這一方,接下來再針對三眼王族時略微順暢一些,可似秦九歌這般的行動,還是不可避免地帶了些許的奇怪。
直覺告訴天妖魁,這其中定然有某個地方特別的不對勁,否則的話,秦九歌怎么可能會付出這般大的心力?
這其中一定有貓膩。
“你到底想要些什么?”
天妖魁再一次猛然發話。
秦九歌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我要的,當然便是這三眼王族的天命氣運了,此物對我而言,同樣是有著大用處的。”
秦九歌輕聲開口,可這話到了天妖魁的耳朵里,卻是并沒有太過相信,只是撇了撇嘴,以為秦九歌不想說,所以她便也沒有再進一步的往下問。
女人的話太多,不是一件好事的。
幸好的是。
她天妖魁的的確確便是一個極其聰明的女人,不會做出蠢事來。
所以這一路上,兩人之間目前而言,合作的還是很不錯的。
這樣的一幕,一直等到妖無常重新返回三眼王族,這才稍稍停下。
此刻秦九歌二人并未入這三眼王族,否則那半步大帝之境的強者,卻是有極大的可能會發現兩人的妖界氣息。
自然是要繼續靜觀其變為好。
“你到底在做些什么?
如果說之前是為了將這天命歸于我天妖城這一方,可后面的許多事,便實在是有些看不透,更看不明白了。
天命一事,必定是你同父皇二人一起敲定的,此事應當不會出錯。
而其他的地方,你定然是自身會獲利的,不過究竟是何處獲利?”
此刻的天妖魁窘紅了面龐,那模樣看上去卻實在是讓人難以想象。
她眨了眨眼,就這么眼巴巴地等著秦九歌在這邊給她解惑。
而秦九歌的回答就只有一句:“自已想。”
“人家跟你可都是一家人了,你還對人家這般地無情無義,還讓人家自已想,你這人還有沒有點兒良心?”
天妖魁見硬的不行,那便只好來軟的了。
三句話過后,整個人就露出嬌憨的模樣,看上去真真楚楚可憐。
小玲見了輕笑一聲,忍不住地搖了搖頭,只能說撒嬌女人最好命。
“氣運之力。”
秦九歌終于開口,“我所修有一道秘法,需要天命之人的氣運,方可成就,而反過來,也能再進一步地助我修行。
此等秘法,有違天和,所以一般之人才不會得知。”
“那你就這么堂而皇之地告訴我?人家可真的是好幸福。”
天妖魁雙手捧著下巴,也看不出來她究竟是信了秦九歌的話沒有。
至少秦九歌在某一部分的確說了真話。
系統,奪取天命之人的氣運,以此來助長他這個天命反派的氣運。
這如果都不算實話的話,秦九歌也是無能為力了。
只能說現在這個時代,老實人說實話都沒人信了。
天妖魁看著一臉敬謝不敏的秦九歌,此時此刻的心跳也不知亂到何等境地去了。
畫面一轉。
妖無常返回三眼王族,將豬籠草龍的尸體交到了任務堂。
任務堂內的族人看到這一幕,個個瞳孔張大,堪稱目瞪口呆,仿佛也實在是難以相信。
這幾乎有著至尊之境后期實力的豬籠草龍,當真被他妖無常,一個剛突破到至尊之境沒多久的毛頭小子給直接斬殺,而且這才過去了幾天工夫,對方居然真的做到了。任務堂的長老也都隱隱發顫,反應過來之后,目光凝重地看向那豬籠草龍的尸體,上前一番探查,頻頻點頭的同時,整個人也不禁開始自言自語:“倒的確是對的,剛死去不久,而且也是用你剛修行的三生之法將其解決。
看來這返祖血脈的潛力,卻是比我等人之前想象的還要大得多得多。”
此刻,任務堂長老看向他妖無常的目光終究是有了幾分不太一樣。
自然是由于他進一步地展示了自已的價值,然后才得到的這份尊重,也可以說是來之不易。
“這是你的酬勞。”
任務堂長老輕輕開口。
妖無常將酬勞拿到手上,緊接著便就消失不見。
整個人前前后后的動作,絕對可以算得上是飛快,沒有半點拖泥帶水。
眨眼間的功夫,也就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里。
而在任務堂的議論聲,隨著他的離去才算是徹底爆發出來了。
“看來他妖無常,這一次卻是真的要一飛沖天了。”
“那是自然。畢竟他妖無常,可是已然擁有了將近至尊后期之境的戰力。這樣的戰力,哪怕是在我整個三眼王族之內,儼然都能稱得上一員中流砥柱,一般人怎么可能相比?”
“哈哈哈哈,看來我三眼王族又要熱鬧了。怪不得妖輕蔑、妖天然他們二人倒是沒再繼續內斗下去,果然鯰魚效應是對的。就要看看我三眼王族這三大天驕,誰才是最后的贏家了。”
道道的聲音出現,不難聽得出,大多數三眼王族族人對此還是非常樂意之至的。
而此刻,三眼王族的高層派系之中,隨著妖無常展現出可以被培養的價值,甚至還有未來的確確能夠同妖天然、妖輕蔑這族內一直以來相持不下的兩大天驕相抗衡的潛力,此刻三眼王族的高層之中,自然而然是有人有了些別樣的想法。
“看到了沒有?我這魔眼一派,還是有人能夠傳承下去的。”
“怎的?難不成我三眼王族的三道天賦神通,便只知道他生眼和死眼嗎?第一天驕、第二天驕,當下無論如何,好歹說也該輪到我們了。”
“那是自然。總不能讓所有的風頭全都歸了他們,我們反倒是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了。如今我魔眼這一脈,便只能賭他妖無常能不能夠成長得起來了。
賭成功了,我魔眼這一派還有著翻身的希望;而賭失敗了,再差還能夠差得過現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