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大人。你這是在做什么?”
“族長大人。這難道便是我三眼王族的萬古噬靈大陣嗎?”
“族長大人。方才是老朽失言。我們三眼王族歷經千辛萬苦,如今也該是時候安穩了。便是降了天妖皇大人又如何?
我三眼王族依舊還是我們三眼王族的。”
那些站隊錯誤的長老們,此時此刻,一個個快速直言,可似乎他們已經做了一個錯誤的抉擇,此時此刻說出這些話來也都已然晚了。
“為什么不早說?
為什么不早說?”
三眼王族的族長一聲輕嘆。
他面無表情,目光中的涼意也已然足夠彰顯出他此時此刻的決心了。
他優柔寡斷了那么多年,到了今時今日,再這么優柔寡斷下去,整個三眼王族才是要成了一個真正的大笑話,甚至連兩年前的天妖皇還有秦九歌,也都是要瞧不起的。
甚至再嚴重一些,連三眼王族還能不能夠繼續在整個妖界之內存續,恐怕那都是一個極大的問題。
所以在天妖皇,甚至在秦九歌出現的那一刻,整個三眼王族便就徹底的沒得選擇了。
砰砰砰。
宛若氣泡破碎的聲音接連響起,撲通撲通撲通。眨眼間的功夫,在秦九歌的目睹下,三眼王族的祠堂內,那站隊錯誤的長老。
其中有魔眼一派,有生眼一派,也有死眼一派的,各個長老的血肉之軀直接便就爆開了,遠遠看去血肉模糊,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甚至連他們的神魂也都受到了大陣的影響,能夠轉世輪回,但輪回之后卻并無記憶,所以也不可能仇恨于他,三眼王族的秘法可見一斑。
“今日,三眼王族族長,于祠堂之內,歸天妖皇麾下。妖界極南之地,重歸天道,歸于大帝之境。”
三眼王族族長做完一切。
他面無表情朝著天妖皇的方向深深地躬身一拜,還是能夠看得出他有那一二分的恭敬的。
也便在這時,極南之地的氣運翻騰,那道道的朱雀之火嘹亮燃起,熊熊燃燒,朱雀的氣運化成顯像,最后便是齊齊歸于天際,消散無形。
這一幕,便只有準帝之境,還有那天生同氣運相契合的生靈,才能隱隱察覺到一二,但多數的生靈對于當下發生的事情還是一無所知的。
三眼王城之內,朱雀的影像齊現。
至尊之境的韓擒虎,還有伍建章二人,上一刻正在大口吃酒,大口吃肉,下一刻,兩人面色一頓,齊齊呆若木雞,猛地朝外界的天際看去,只見那一片火紅的燎原,這天意異象赫然映入二人的眼簾。
他們一個個的全都愣住了,任誰想也都萬萬想不到,三眼王族居然降得這般的快。
如此一來。
他們再繼續留在這三眼王城之內,怕是只有壞處,沒有一絲一毫的好處。
“不對勁,快走。”
兩人第一時間反應過來,但似乎還是晚了一步。
“想走嗎?是不是有些遲了?”
兩位,真當我三眼王朝是說來就來,說走便能走的地方嗎?”
妖天然直接出現,右手垂著一柄三尖兩刃刀,遠遠地從那虛空踏來。
此時此刻的他看去,仿佛全然褪去了少年意氣,活脫脫一副真正的強人模樣。
“哈哈哈哈。伍建章,韓擒虎,你們兩人的大名,我三眼王族之中的人可是聽了不少了。只不過很可惜的是,今時今日,你們誰都別想離開。”
天際之上,那火紅的燎原之下,一道道的詭異聲音浮現。
妖青面張著血盆大口,背后的異象煥發開來,此時此刻也都平平而來。
也是在這一刻,截殺伍建章、韓擒虎,便成了他們兩人共同的目的。
如今三眼王族已歸附天妖皇,此等高層大事,自然是同他們兩個族中小輩關系不大。
他們所需做的,只是遵令行事即可,其余的。
他們還不夠那份資格。
“妖無常,還不出現嗎?
眼下這么好的事,你若是錯過了,可是會被族內給小看的,尤其是那魔眼一派的眾人,當下可就你這么一個好苗子了。”
“哈哈哈哈。”
妖青面繼續放聲大笑。
聽到此言,妖無常嘆了口氣,緊接著便也曉得他不可能再置身事外,隨即從暗處默默地走了出來。
妖無常笑了一聲,此刻身邊的天妖魁卻是忽然消失不見。
這天上的異象。
她豈會看不出?
自然而然是要找秦九歌去算賬。
“臭爹爹,壞爹爹,還有臭秦九歌,壞秦九歌。”
“你們一個個的都不是好人,有這么好玩的事情,卻是把我這個如花似玉的大美人丟到一邊,一點點都沒有審美。等找到你們了,一定是要狠狠的報復回來的。”
天妖魁揮舞著她的小粉拳,面露嫉恨之狀,可見此時此刻的她究竟是有著多么的生氣了。
不過很顯然。
當下在這三眼王族之內,無論是秦九歌還是天妖皇,卻是一時之間實在是顧不上她,只能暫時性地將她拋在腦后。
秦九歌和天妖皇兩人此時此刻正忙著接收整個三眼王族的其他資產,以及將三眼王族的一應有生力量全都暫時下了束縛。
之所以做此舉,就是不相信三眼王族。
他們攤牌了,妖界的道理素來如此,贏家通吃,所以三眼王族一眾人便也就直接認命了。
當把所有的一切全部清點完了之后,情況這才出現了那么一丟丟的變化。
秦九歌合上雙目,身上的氣息隱隱攀升,正是系統的聲音微微落下:“叮,恭喜宿主,天命之子妖無常氣運如注,心意為宿主所用。”
也是在這一刻,氣運加身。
秦九歌當即雙目一亮,先前在準帝之境路上的那些瓶頸之處,全都豁然開朗,秦九歌一時間也都隱隱窺進了那更高的境界門檻,實在是未曾想到,系統的獎勵居然會這般的大,還真是給了他一個難得的意外驚喜。
“你小子,受益無窮。”
天妖皇幽幽開口,秦九歌卻未和他搭話,只是默默地點了點頭,緊接著又開始皺起了眉毛,隨即一個閃現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