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子大人請看?!?/p>
只見天機樓主從懷中拿出一物。
手中的經卷雖已黯淡無光,可卻透著濃濃歲月流轉痕跡所帶來的那古樸之氣,卻是分外明顯,也足以表現出他此時此刻的獨特身份。
秦九歌終究還是覺得有幾分可信之處的,淡淡的目光看向對方輕輕點頭,那經卷被他稍稍瀏覽,里面關于這混沌之處,還有永生之門的秘辛,便也是在此時此刻徹底的被秦九歌所得,倒也是有些意料之外了去。
“此事本神子之前,還真就不知能夠知曉,也的確是多虧于你。既然你知曉這混沌之處,那便不妨將這地圖也同樣帶了過來,所謂一事不煩二主?!?/p>
“那是自然?!?/p>
天機樓主直接答應下來,看上去還是很通透的,秦九歌見了也更加露出了心滿意足的笑容。
緊接著,秦九歌拿著地圖一臉黑線,再反觀天機樓主一臉無辜,滿滿的人畜無害,仿佛此事他也是無可奈何。
“還望神子大人見諒,終究我雖是大帝之境的后人,可中間也隔了數代,所以,到了如今,對于這混沌之處的具體方位,那自然也是無能為力的?!?/p>
“還望神子大人能夠多多見諒一二?!?/p>
對方都已把話說到這份上,該給的誠意也還算不錯,而且也沒什么要求,秦九歌此時此刻也便只能夠應了他。
“行了,你做的夠多了。”
“這混沌之術,還有這玄之又玄的路線圖,還是個殘缺的。”
秦九歌說到一半,實在是沒有多余的心思再去安撫眼前的天機樓主了,有這會兒的工夫。
他其實更想安慰安慰一下自已。
秦九歌拍拍他的肩膀,也說出了他的承諾,若有朝一日尋到了這混沌之處,會讓你前來的,也算是補足一下你這個大帝后代的遺憾。
聽秦九歌此言,天機樓主頓時面露大喜之意,重重點頭,開口道:“神子大人高義。”
“非高義也,不過只是不想欠你一份人情罷了。萬一哪天你這樓主讓本神子殺人放火,本神子難不成還真便應了你去?”
“本神子也沒有這般的蠢。”
此時此刻,秦九歌沒好氣地放話。
面前的天機樓主則有些不好意思地搖了搖頭,看他那模樣,好似真有意去做這樣的事情,當真是讓人見了無語,秦九歌臉色也變得更黑了。
離開了天機城,秦九歌便繼續朝其他之處看去,看看這天大地大,究竟誰才能補全他這份殘圖。
好在天機樓主終究還是給他留了些許的線索的,否則此時此刻的秦九歌定是要更進一步的再度罵娘了。
“熱河大沙漠,天曉得這大沙漠究竟是在何處?莫不然還要讓我一人獨自前行嗎?”
秦九歌喃喃自語,而最令人可氣的是。
他不得不承認。
他好像還真必須前行。
張望左右,這一次可沒什么紅顏知已能夠陪同于他,更沒什么兄弟一流能與他互相依附了。
終究當下,在這天玄大陸之上,但凡數得著的勢力,自然而然都將全部的精力悉數放在了那妖界之事上。
半步大帝之境、個個的準帝之境,都去求取那成帝之法;而大量的準帝之境,也同樣在妖界之內開始占據一席之地。
尤其是和秦家息息相關的,便能通過這妖界通道,好好的賺上一大筆。
于情于理,于已于身后的勢力,這個機會卻是怎么著都絕不能錯過的,錯過了勢必是會遭雷劈的那一類,想想都可怕。
足足過了數月之久,秦九歌才尋到了這熱河沙漠所在的地盤。
他瞪大著眼睛,哭笑不得,聞著空氣中所殘存而來的那濃濃沙腥味,想殺人的心都有了。
天機樓主,知不知道如今本神子想傷你的心究竟是有多么的強烈。
熱河沙漠,早已不是熱河沙漠,如今被更名為天峰山莊,眼前也不再是那漫天的黃沙塵土。
雖然還保留了這一方面的特色,但更多的只是一種懷舊而已,同沙漠什么的,可謂是全無干系。
若非秦九歌機敏,通過各種各樣的渠道繼續去打聽關于熱河沙漠的相關消息,否則的話,恐怕他即便是找上一輩子,也決然不可能找得到的。
想想都感覺整個人生充滿了濃濃的絕望,實在是太過凄慘。
“天機樓主,你最好祈求你能夠安然無恙,否則,等本神子安然無恙回去的時候,定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單憑這話,便赫然間能夠看得出他的想法來了,決然是非同常人可比。
此刻在這天峰山莊之內,人流不少,倒比天機城的熱鬧只高不低。
“好俊美的小哥。他是從外地來的?!?/p>
“你看這一身的細皮嫩肉,便知曉,絕不是我們山莊的本地人。”
“哈哈哈,小哥,這一次你可算是趕到了,我們山莊可在進行三年一度的盛事,那可是能選老婆的,便看小哥你有沒有這個福分。
要不要來參軍?”
“小哥,如今這天南王朝編軍之處,可實在是極為熱鬧的緊。若是小哥你能入伍,不知有多少家的姑娘,一個個都喜歡?!?/p>
聽著這些話,王朝,王朝,秦九歌腦海先是問號,但緊接著便撲哧一笑,只因此刻他卻意識到,眼前的這些人居然沒什么太大的修為在身。
換一句話來說,此地天峰山莊基本上和修行界搭不上太多的邊,即便有修行者在這邊,占據的數量也是非常之低。
大可以說,這所謂的天南王朝,幾乎就稱得上是一個鄉下的世俗王朝而已,對秦九歌的影響更是實在不大。
倒也難以想象,那關于混沌之處的殘圖,其中一片會流落到此地。
不過大千世界無奇不有,發生這樣的事,倒也是在那意料之內了,便也不會太過驚奇。
“參軍還是算了。幾位大哥一看我這樣子,便就曉得,我可是參不了軍的人,萬萬受不了這份苦楚的。”
“相比較參軍,我這人反倒是還更顯得逍遙自在?!?/p>
秦九歌同他們打了個哈哈,身后的吆喝聲還在繼續,能夠看出來外地人來的還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