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風(fēng)兒微微刮起。
下一秒,秦九歌二人便已然混了進來。
外面的巡邏兵見到這陣風(fēng),還嘟囔著說了一句:“什么情況?今晚也沒刮風(fēng)。”
他有些懷疑地看了看四周,卻是根本沒發(fā)現(xiàn)任何不對勁,這才繼續(xù)巡邏。
而此時在營帳之內(nèi),秦九歌和大光頭兩人已然現(xiàn)出了身形,尤其是大光頭的手上,居然還多出了一把鑰匙。
他倒是一專多能,連妙手空空的技能都會,倒讓秦九歌又省了一份心,對他也自然是又高看了一眼。
人才,絕對是人才。
這人才絕對大有可為,秦九歌心里格外喜歡。
將鑰匙拿過,秦九歌蹲下身,開始找尋雪妹。
很快便發(fā)現(xiàn)了對方那一身虛弱的氣息,秦九歌剛伸手上前,雪妹頓時警惕地睜開了眼睛,那柔弱的目光之中,全是濃濃的殺意。
能看得出這只雪妖野性未除,怕是即便被賞賜給下面的士兵,那士兵在同房之際,也勢必會落得個死無葬身之地的下場。
幸好他秦九歌來了,才能很好的避免這種悲劇的發(fā)生。
“你要做些什么?”
雪妹聲音冷硬地說道。
秦九歌笑了一聲:“我要你……”
話沒說完,面前的雪妹眼神驟然間變得更加冰冷,完全是不讓人解釋的節(jié)奏。
果然男人都是一模一樣的。
無論在什么時候,都是下半身的動物,竟是這么快就等不及了嗎?
聽了這樣的話,秦九歌懶得解釋,抬手一揚便準備去取對方身上的獸皮,可就在此時,身后的營帳守衛(wèi)似乎察覺到了什么,一聲聲喝問不斷傳來:“什么人?”
“居然敢夜闖我們天策衛(wèi)營帳,當真不知死活。今時今日,看來決然饒你不得了,否則我們天策衛(wèi)的顏面何在?”
一道道人影襲來,下一刻便要沖入這營帳之中。
秦九歌此時此刻可懶得管這些,身份暴露了便暴露了。
他要的東西才是最要緊的。
就在這一刻,秦九歌將那獸皮抓在了手中,輕輕翻轉(zhuǎn),便看到了那傳聞之中縫在中間的一塊殘圖。
可這殘圖卻是晦暗不清,連他秦九歌都瞧不出端倪。
而看到秦九歌的這種舉動,眼前這雪妖一族的雪妹,似乎終于意識到了什么,頓時整個人哈哈大笑:“原來如此。你要的不是我,不是這美色,要的是我雪妖一族的驚天秘密。想也別想,即便你拿了此物,也不過只是塊廢物。”
“告訴你,你休想成功。”
身后的人即將闖進來,一旁的大光頭已是面露焦急之態(tài)。
他雖然已是秦九歌這秦家神子的人,但一時半會的,實在是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該有的害怕也還是會有,情不自禁地便下意識大喊:“大人。”
秦九歌冷笑一聲,右手一揚,頓時濃濃的氣浪以他為中心席卷而出。
不等外面的人闖進來,秦九歌便先行出手,直接將外面的人全部擊昏了去。
他倒要看看,今天有誰能攔得住他這個秦家神子,整個天南王朝來了都不行。
他秦九歌說的。
……
“你以為,在我的面前不說話會有什么用嗎?
秦九歌一聲冷笑,右手五指一伸,爪印猛地向前狠狠一探。
下一刻,那周圍的牢籠頓時崩壞成道道碎渣,而里面雪妖一族的雪妹更是被這巨大的吸引力襲來,直直落到了秦九歌的掌心之處。
而這似乎還只是剛剛開始,攝魂術(shù)之下,眼前的雪妹根本不受控制,一聲慘叫聲在這大帳之內(nèi)傳出,終究還是引來不少的人關(guān)注。
外面更多的人再次前來,而秦九歌依舊不慌不忙,面對這一幕,再次冷笑發(fā)言道:“想活命的人都滾,否則的話,今時今日本尊可就真的一個都不輕饒了。”
秦九歌的聲音無比冷冽,單單只是那么一聽,都讓人感受到幾分不似人間之氣。
此刻天策衛(wèi)的巡守營帳 之內(nèi),那招兵處的中年男子高寒,還有天策衛(wèi)這一支營帳的最高統(tǒng)領(lǐng)千戶劉天祥。
他們二人個個臉色一白,滿是震驚。
“這是修行之人,而且看其實力似乎還是很強的修行之人,什么情況?高寒,你怎的把這種大人物也都給召集了過來,我們還能有什么好下場嗎?”
此刻的高寒也是哭笑不得,面色極其難看,若是討好了這位仙尊大人,那自是好事一件,可看當下的情況,恐怕他們還來不及討好,下場就已經(jīng)算得上是極為凄慘了。
“不過還好,應(yīng)該還有得救。像這般的仙長,來我們這小小的營帳,定是有其目的,我們謹守本分,絕不能和仙長大人為敵。”
高寒快速開口。
千戶劉天祥重重點頭,身上那五境的實力赫然在此刻爆發(fā),展現(xiàn)出來的實力再一次威震全場,“所有人聽著,誰要是敢靠近仙長所在之處,殺無赦。”
“是。謹遵千戶大人之命。”
周圍的眾多士卒一個個頻頻點頭,能夠看得出,眾人都有著極強的求生欲。
“現(xiàn)在不會有人來打擾我們了,究竟是我直接動用這搜魂術(shù),還是你直接乖乖聽話?
相信你自已應(yīng)該也能有所考量才對。”
秦九歌繼續(xù)冷聲說道,此時此刻話語中所藏著的深意,不是一般人可比。
最主要的還是這雪妖一族的靈魂實在是孱弱得很,恐怕搜魂術(shù)還未起效,便要讓對方先魂飛魄散了,而搜魂術(shù)即便是以秦九歌當下的修為,其成功率也決然并非百分百。
這種狀況下,秦九歌自然也需小心行事,沒有十足的把握。
他不會去冒這種無謂的風(fēng)險。
“修行者大人,那你能讓他們放我出去嗎?”
砰的一聲,雪妹重重地摔落在地上,跟方才的決絕相比,此時的她目中充滿了希冀。
天地之間的任何一個生靈都是如此,能好好活著的時候,絕大多數(shù)都不會放棄希望,也就只有知道自已面臨絕望,才會擺出那種決絕而已。
“可以。”
秦九歌言簡意賅,話語十分干脆。
聽得他的話,這雪妹再次點了點頭,看情況還是比較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