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冶子開始先行反擊。
“大帝之境的后人。”
秦九歌一個眼神便就懟了過去。
歐冶子臉上的笑容,也在一瞬間變得尷尬起來,甚至目光看上去也都隱隱泛起了微難,不由得尷尬一笑:“你小子知道。”
歐冶子搓了搓手說道。
秦九歌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語出驚人一般的說:“我要是猜不到的話,該不會堂堂的歐冶子大人便就準備這么一直瞞著了。
不愧是眾所周知的煉器大師,那的確是出乎眾人的意料之外,尤其是我的意料之外。
歐冶子大師還真是令人目瞪口呆。”
秦九歌一道道的話語聲落下,歐冶子臉上的尷尬也因此變得越來越多。
旋即他苦笑了一聲,緩緩說道:“我這也是沒辦法。即便在那時,我說我是大帝之境的后人,難不成你會相信?
所以還不如就這么,大家都齊齊裝傻充愣一些。
而且你小子也沒跟我說過關于你小子的秘密,怎么?
難不成非要我這把老骨頭,把所有的心肝肺,一個個全都挖出來給你看,這難道就公平了?”
此時此刻的歐冶子怒瞪著眼眸,明明上一課。
他還在這邊有些心虛,可現在卻是直接雄起了,不得不說還真是有其能耐之處。
今天秦九歌來到這里,倒也不是同他歐冶子在這塊大吵大鬧的。
秦九歌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隨即便問起了關于天機樓樓主的傳承。
“也是,天機老人,那個老家伙居然還沒死。
不過他可同我不一樣。”
看到秦九歌的目光灼灼,這一刻的歐冶子心下一個疙瘩,趕忙在這邊再做起了補充。
他不想得罪秦九歌,但同樣也不想得罪天機老人那個家伙的,否則的話。
他豈不就成了當之無愧的冤大頭了,那才是處處都倒霉透頂。
“不過天機老人可跟我大不一樣,我就是一個煉器大師的名頭,研習了這么多年,算是把祖宗的臉給徹底丟光了去。
可人家是半步大帝之境的。
你小子,求人家辦事,所以說話最好客氣一點。
所以天機老人的確走的也是天機這一道了。”
秦九歌先松了一口氣,緊接著面露玩味的開口:“那就成了。”
“成了什么成了?
你小子到底想做什么?”
歐冶子忽然有種不祥的預感而來。
此時此刻,感覺他就不應該和秦九歌會面,仿佛再見面的那一刻就掉到了一個看不到底的陷阱去,只感覺他的心在此時此刻都是哇哇涼的那一種。
“天機老人,我知道,此時此刻的你或許就在這里,為何還不現身一見?
你也應當明白的,終究你是逃不過去的。
反倒還不如你我合力,將那天元老祖還有一應等人,全都給捉拿而出。
到時候我秦家還有天鳳皇朝,包括妖界,自然而然是會感激于你的。
而若是這般的一直下去,到時候可未必便是什么好事了。”
“我既不愿沾染了他們的事,也同樣不愿沾染了你的事。”
周圍一片淡淡的寂靜過后,緊接著,天機老人那飄渺的聲音便就悠悠落下。
天機老人從周圍的竹林之內走出,還真是不負其才能,哪怕身在遠處,但此時此刻卻依舊能夠現身而至。
的的確確,對方這卜算天機的本事,還真的隱隱在他的頭位之上。
他才是當世測算天機的第一人。
也怪不得此前那天機樓的背后還有其人,如果說之前不理解,那么現在就完全可以理解了。
怪不得,在天機樓沒有被秦家所收復之前,也一直能夠發展得順風順水,看來真正大帝之境的事例,或多或少的也同樣都知曉此事。
得罪了一個天機樓的樓主,背后還有一個天機老人。
而天機老人的卜算天機,或許不能直接傷害到他們,但這其中的麻煩,卻是足夠讓所有的人全都頭大了。
現在天元老祖還有他們天元皇朝的麻煩,這不就來了嗎?
秦九歌以為事情會繼續順利進行下去。
但在此時,只見天機老人唇角上揚,最后搖了搖頭,灑聲一笑道:“此事不成。”
“什么?”
陡然之間聽到這話,在這紫竹林之內的眾人,幾乎清一色的全都傻了眼。
跟著天機老人屬于同一輩的煉器大師歐冶子,忍不住的欺身上前,同樣回話說道:“天機樓樓主,那小家伙可是跟隨在你身側培養了盡數百年之人,如今雖不能夠傳承你一身的衣缽,但好歹也是大半。
更何況一身的實力修為不算低了。
怎么?難不成你這老家伙卻還是不愿出手?
你這天機老人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冷酷無情了,連我都有些認不出你來了。
還是說你不是天機老人,是哪一個老怪物直接偽裝的,還不趕快速速現身。”
說這話的同時。
他歐冶子便已然開始上起手來了,揪著天機老人的面皮,這邊動動,那邊拽拽,很明顯是在這邊要來報仇的。
天機老人就這樣靜靜地看著他歐冶子的這種表現。
“好玩嗎?再這么繼續玩下去,小心下一次泄露你的天機。”
天機老人沒好氣地開口這么一說,歐冶子才戀戀不舍地放下手來了。
只是往回走的時候還是忍不住的繼續喃喃自語,能夠猜得出他現在的心情很不好,老朋友卻是變成了一個大壞蛋。
現如今,這人世變得太快了。
他自已都有點兒反應不過來。
忽然間歐冶子意識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目光,直接看去:“該不會,你這家伙卻是早就想好了,之前就卜算天機了,所以天機樓樓主,那個小家伙,如今卻是并沒有被殺死,甚至根本沒有如他秦家神子秦九歌所說的那般直接便就成了傀儡之身,而是被你給一直帶在身邊了的,不會。”
這一刻,歐冶子緩緩開口說出了這種的想法來,頓時連秦九歌還有旁邊的一應眾人此時此刻也同樣是微微被驚詫住了。
而且這般一想,似乎這種可能性還真的很大。
畢竟若是堂堂的天機老人,若是連自已的徒弟都救不下來的話,恐怕這天機之名,也就不過如此了。
“是真的?”
秦九歌壓低了聲音,繼續沉沉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