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歌微微點(diǎn)頭。
從頭到尾,自始至終表現(xiàn)的也都還算可以,效果也很強(qiáng)。
把一眾長輩們?nèi)冀o應(yīng)付完了之后,秦九歌這才是默默的小小的松了一口長氣。
心里面才總算覺得有了那么幾分滋味。
只不過應(yīng)付完了一茬,最終卻很明顯,還是有著這梵音寺的一眾僧侶和尚。
可是人家把地方提供給秦九歌的,所以秦九歌卻無論如何不可能眼睜睜地只瞧著,啥都不管的。
這可不是應(yīng)當(dāng)應(yīng)分該有的做法。
“恭喜秦居士,賀喜秦居士。”
“眼下卻是能在此時此刻,便就頗有一番長進(jìn),怕是日后秦家在整個天玄大陸之上的作為,更是無人可比。”
妙空方丈出現(xiàn)在了此地。
他一番表態(tài),態(tài)度和藹,而且令人難以拒絕。
便是此時此刻的秦九歌瞧見了這一幕,便也直點(diǎn)頭答應(yīng)的份。
“哈哈哈哈,終究也還是多虧了這地利。天時地利人和,可謂自然而然,缺一不可。若是缺了半分,恐怕自然不會會有這么好的效果了的。
所以自然也是要多虧了梵音寺這僧侶寶地,不然的話卻是定然不成的。”
秦九歌依舊把話說得非常非常的漂亮。
而得到的反饋,自然是整個梵音寺一眾人才有的友誼。
他們一個個微微一笑,看情況就是特別的歡喜了。
秦九歌見到之后,同樣也代表著一眾秦家之人,對他們再度好好言說一二。
希望能夠借此多幫幫忙,以此來繼續(xù)讓兩家人之間的關(guān)系一切恢復(fù)如常,甚至更進(jìn)一步。
當(dāng)務(wù)之急,當(dāng)下之時,秦家對于梵音寺,還有一眾附庸勢力,可不能夠不管不顧的。
畢竟秦家接下來如果真的需要立皇朝之事,那么眼下這些人就顯得格外重要了。
而立皇朝之事,可素來都不是說立想立便就可以的,這其中的講究自然也是多得很。
秦九歌自然也不可能在這種小地方便就落得了什么差池去。
隨后直到從這梵音寺之內(nèi)離開,走到了這神州之上。
秦九歌才算松了口氣,抹了一把額頭上微微滲出的冷汗。
緊接著才是淡淡一言:“當(dāng)真是格外有趣。這人情世故之事,原本以為不過爾爾。如今看來,反倒卻是比我想象的還要再重上許多。”
秦九歌喃喃自語一番言說。
旁邊的大供奉,還有風(fēng)虎至尊這些人瞧見了,微微一語:“這其實便是理所當(dāng)然的。
畢竟一家之事不可成也。
唯有這眾人之事,方才能夠有所成就。
所以久而久之,便就自然而然生出這般執(zhí)念了。
倒也能夠稱得上一句人之常情。
可以說,便是昔年的那些天元皇朝,還有天鳳皇朝。
他們兩大皇朝之力,幾乎清一色的也同樣是這般模樣的。
久而久之便習(xí)慣了。
而且身為大帝之境,其實也就是這樣,露面的第一次會有些麻煩。
到了之后,家族會替您解決的。
而你只需變得更強(qiáng)即可。”
大供奉主動站了出來,訴說著這些瑣碎小事。
秦九歌聽后也是默默地擦了一把汗。
這樣的事宜可萬不能夠太多,一旦多了,大帝之境的精力也因此會受損。
再到之后,可是想想都覺得糟糕透頂,一整日下來仿佛全部都是在處理起此事來。
要不說上一句尷尬,恐怕那才是無人會相信的。
而大供奉還有風(fēng)虎至尊。
他們二人見到秦九歌并未再繼續(xù)為此事憂心,同樣也是默默地松了一口氣。
少年心氣可是最為要緊。
如今,秦九歌卻是第一個突破到這大帝之境,所以這心氣自然也絕不會低。
而他們這些家族之人所需要做的,便是盡可能地維持更長。
畢竟大帝之境之中也同樣有著強(qiáng)弱之別。
勝者自然可以得到更多的資源,否則的話,對于彼此身后家族勢力的發(fā)展可都不是一件好事的。
也是在這天玄大陸之上,這么多年,一直以來所定下來的規(guī)矩的。
很快回到了秦家。
不過秦九歌突破到大帝之境的消息,又被稱之為秦神帝,在整個大陸之上卻是毫無疑問的,才剛剛開始。
不知多少人可都在正正言說。
而漸漸地,便也傳到了這混沌小鎮(zhèn)之處。
混沌小鎮(zhèn)可是不會同外界毫無聯(lián)系可言的,倒也實在是還不至于落得這般境地而去,端的一個可憐兮兮,可笑之至。
“什么?他秦九歌竟然提前一步突破到了這大帝之境?這怎么會?”
下意識的,司空長風(fēng)便不信。
而面前的李長歌和秦九歌關(guān)系親密,所以此時此刻自然是愿意相信一二的。
李長歌挑了挑英眉,面色間并未有著那幾分淡淡的震驚之意,反而還有閑情雅趣,在這邊主動開口放話:“未曾想到。他竟然真的做到了。沒有讓我失望。”
“你似乎并不生氣?而且似乎還很看好?”
司空長風(fēng)詫異過后,片刻間便也就反應(yīng)了過來。
一個好奇的目光對準(zhǔn)而去,緊接著便也是開口一言,“為什么?你們此前明明不是競爭對手的嗎?
怎么感覺卻是我有幾分多疑在起來?”
這一刻的司空長風(fēng),面頰間透出幾分淡淡的好奇之意來。
而對此,李長歌只是微微一笑,緊接著就表明了他自身的心意而去:“你或許從頭到尾便就說錯了一點(diǎn)。
我同他的確是幾分競爭,不過卻是良性競爭而已。
畢竟我同他之間,素來可都是真正的一家人的。
所以我又何必非要損人不利已?
而且若真是損人不利已,那也應(yīng)當(dāng)是針對外人,而并非是我們自家人才對?”
不得不說,這一回李長歌的思路特別對,甚至對得一時間讓眼前的司空長風(fēng)竟也是無話可說了。
畢竟從這個角度上看來,人家夫妻兩人的事情,卻實在是有幾分他這個外人故意摻和的勁頭。
細(xì)細(xì)說來,可實在是覺得毫無道理可言?
司空長風(fēng)聞言之后,不禁的悠然一笑,更是覺得幾分無話可說。
原來從頭到尾看了一圈,其實他才是那個跳梁小丑而去。
這心里面若說上一句舒服,那才是真正的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