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小丫頭的話,此刻的歐冶子撇了撇嘴。
他還以為能夠有什么厲害的手段。
原來就這?
小姑娘家家拍馬屁的話,效果和用處可實在是不會太大的。
有這會兒的功夫,反倒還不如仔細地想一想,怎么能跟你家神子殿下交差。
歐冶子好心相勸,但對于鳳鳴的話術依舊是半分的也不搭理。
單單從這一點便也能夠看得出情況的復雜性了,決然沒有表面看上去的那般簡單的。
鳳鳴聽到之后,面色卻是毫不慌亂。
甚至此時此刻,還有閑情雅致,同樣在這邊蹲著,跟歐冶子一起吃起了眼前的這烤雞來。
似乎歐冶子從一開始,便也就在她的意料之內了。
歐冶子起初沒什么太大的反應。
可漸漸地。
他瞇了一下眼眸,盯著鳳鳴的動作,尤其是她手上的那條粉色的絲帕。
普通的絲帕自然不會有什么可怖的效果。
可如果是對于他歐冶子而言至關重要的絲帕?
這情況自然而然可就大不一樣了。
“這東西是從哪里得來的?”
歐冶子的語氣頓時變得凝重。
連他方才的話可以說也全都忘了個干凈,目光只是死死地盯著而已。
將絲帕交給了面前的歐冶子,鳳鳴嘴角上揚。
心頭暗道一句,對方果然中招了。
殿下的安排是對的,這世上再如何強大的人,都有他的軟肋。
“你想要知道他的下落,那就幫助我們。
天機老人的事情,你定然能夠拿得出手的。
所以這一場交易很合適,不是嗎?”
鳳鳴淡淡地反問。
歐冶子的面龐間不見半分的遲疑。
只因這絲帕,如果是不知內情的人得了,少根本不可能如此運氣好的,放在他的面前的。
“先將人帶過來。
否則我這把老骨頭怎么能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
歐冶子很快恢復了冷靜。
鳳鳴微微一笑:“知道前輩您向來不見兔子不撒鷹。
所以此時此刻,人已經帶來了。”
“在哪里?”
話語落下的這一刻,歐冶子的態度可以說直接異常大變。
面頰間同樣透著濃濃的不可思議。
朝左右看去,也沒有感受到半分的氣息。
隨后又再次將目光盯向了鳳鳴,眼中此時也都醞釀出了若有若無的殺意了。
他這把老骨頭,現在很不開心,所以后果也必將要有人來承擔這一切的。
鳳鳴依舊不慌不忙,輕輕拍了拍手。
下一刻,只見在那竹林的隱蔽棲息之處,便有天鳳皇朝的兩位至尊之境的人前來。
旋即,自然是將那看上去不過才剛剛及笄之年、十幾歲小姑娘的身形帶到了此處。
“現在,前輩不應該懷疑了?
這個小姑娘和你長得多像。
那眉目間,更幾乎完全可以算得上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一般。
若他不是您的血脈,還有誰會是?
即便我們這些人能夠做出改變,但恐怕前輩您自已,又怎么會認不出來。”
此時鳳鳴可謂字字誅心。
而歐冶子此時的眼睛里面只有這面前那個小女孩,除此之外,一時間可謂便再也容不下來其他的東西了。
他輕輕一語,緊接著便是發問:“這個小女孩,叫什么名字?”
歐冶子聲音之中還帶著幾分顫抖。
鳳鳴微微一笑,隨即卻是在這方面耍了一個奸計:“小姑娘究竟叫什么,這可是大人您的血脈。
前輩不想自已親自地問上一問?”
這樣的話語聲落下,對于一個做父親的而言,這效果可實在是太大了。
“我當然會問。”
歐冶子此刻也反應過來,便也情不自禁地說出了這樣的話。
隨即他踱步上前,生怕嚇到眼前的這小姑娘似的,緩緩開口,語氣前所未有的溫柔。
或許這便是一個父親能夠喊出來的話。
“好孩子,你母親叫什么?你家又在哪里?”
此刻的歐冶子聲音之中,可謂處處都帶著屬于他的試探。
畢竟能夠讓天機老人,如今突破到大帝之境的緊要時刻他出來幫忙。
他歐冶子的這份人情可不低。
至于之前,那當然是理所應當的一份交易,也同樣是實打實的。
“我叫妞妞,家住在青蒼國天平縣水天巷子內。我母親叫做水蒼然。”
小女孩脆聲脆響般的聲音緩緩落下。
聽到這些話之后,歐冶子此時的心,感覺隱隱間可都要快碎了。
他面色間帶著那一份又一份的喜悅,對上了,一切都對上了。隨后又握住眼前妞妞的手,此刻血脈之間的共鳴,可是他歐陽家獨有的。
如此,不僅確定了是他的血脈,還有驗明了小姑娘的身份。
更表示天鳳皇朝也的確對他了如指掌了。
畢竟在這天玄大陸之上,可并非是僅僅只有這天機樓才能驗明情報。
其他的勢力,或多或少也都有。
而且越強大的勢力,情報的渠道自然而然也就會越豐富。
甚至其中不少的,比起那天機閣都還要強大上幾分。
可惜天機閣有推演之法,再加上他有天機樓主這樣蓋世的奇人,所以幾乎在每一段,天機樓才是這天下間大多數人,尤其是超級勢力,必去之處。
所以也是今時今日,秦九歌這堂堂大帝之境之所以前來的緣由。
他秦九歌若猜得不錯,恐怕那暗處潛伏著的人,十有八九也是一位大帝之境。
如此情況,對方做事十有八九會遮蔽天機。
倘秦九歌若想要將對方直接捉下,恐怕有些事宜卻是必須要進行的。
而要抓住對方的同時,還不被對方覺察得到,便只能夠故技重施。
此前的天元老祖是這么一回事,當下也同樣不會有什么太大的差別。
“我會答應你們的。只是天機老人那老小子,樂不樂意,我可就不敢打保票了。”
歐冶子閉上雙目,此時此刻的他說出真實的想法。
秦九歌點了點頭,表示沒問題。
歐冶子點了點頭,隨即便用他獨特的方式,召集起了天機老人。
足足過了將近三個多時辰后,一道身影才沒有半分征兆地出現在了這里。
緊接著也是開口道:“老家伙,現如今卻是連你也要在這邊為難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