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在此時,在這腐蝕毒物里面的那老毒物,終于舍得出來了。
也或許是他感知得到,這周圍的的確確沒有其他的半步大帝之境,還有大帝之境的出現(xiàn),所以才稍稍地松了一口長氣。
否則的話,看他那般自私自利的態(tài)度,卻是無論如何也都決然不可能給他人作嫁衣的。
卻是自已的生命,在何時都是極為優(yōu)先的第一位。
“何人敢傷本天毒大帝的衣缽傳承之人?
難不成你們個個,卻是這般不知輕重了嗎?
還不速速離去!否則今時今日,本老祖便就無論如何放不過你們!”
天毒大帝,還真是足夠謹(jǐn)慎的。
哪怕在此時此刻,也依舊沒有浮現(xiàn)出身影來,只是動用他的自身氣息而已。
洪亮如鐘的聲音落下,的確。
他大帝之境的威脅能夠讓一些人心生退意,但其中絕對不包括四象準(zhǔn)帝,更不包括如今也剛剛好來到此處的神劍準(zhǔn)帝。
“若今日退,來日,還有何顏面面見我宗門弟子?
我神劍宗上上下下那般多的人,皆是被你這腐蝕毒物之類的生靈所害!今日若是不為他們報仇,我枉為這一宗之主!”
神劍準(zhǔn)帝手持天劍,身上那準(zhǔn)帝之境的實力爆發(fā),卻是前所未有的強大。
他冷笑一聲,便直指著那萬毒準(zhǔn)帝的身影,暴刺而去。
儼然間,要和對方徹底地決一死戰(zhàn)。
“你敢!”
看到這一幕,大帝之境的氣息化作一道濃郁的目光,直直地便就逼往神劍準(zhǔn)帝。
而神劍準(zhǔn)帝此刻也似乎做好了同歸于盡的準(zhǔn)備。
此時此刻,便是直接拼死一戰(zhàn)而來了。
不卑不亢,不偏不倚,直直地便化作一道墨色流光逼近而去。
只是剎那間的功夫,就已然和此物狠狠地相撞。
神劍準(zhǔn)帝,撲通一聲便已然倒飛出去。
但萬毒準(zhǔn)帝依舊也因此受了傷,一口逆血當(dāng)場噴出,那模樣看上去倒是足夠凄慘。
萬毒準(zhǔn)帝注視著周圍的人,此時此刻的他抓住機會,默默地率領(lǐng)著宗門的一應(yīng)弟子,便準(zhǔn)備退到那腐蝕毒物之類,這也是當(dāng)下他唯一的機會了。
自家老祖此刻雖然出手,但赫然間在他眼里,出手的層次并不強。
而且便是連他也要為自家的老祖憂心一樣:萬一在這當(dāng)下的重要時刻,那秦家還有天鳳皇朝的大帝之境真的出現(xiàn),自家老祖如同此前的天元老祖一樣被誅殺、被封印,而后整個萬毒宗才會成為這片天玄大陸之上真正天地不容的勢力。
海外之處,其他地界,那才是真真正正的凄慘無比。
所以保護自家老祖,便同樣也是在保護整個萬毒宗。
他這個宗門的準(zhǔn)帝,卻也斷然不可能在這種事情上犯渾。
“老祖!當(dāng)下之時,弟子已平安無恙,老祖可以離去了!”
萬毒準(zhǔn)帝退到了這暗處之時,此時此刻,便就這般發(fā)出一言。
便是那天毒大帝瞧見了這一幕,心頭也不禁一喜。
如此卻是一箭雙雕,既能保全他的安危,也能保全他的衣缽傳承,不至于顯得太為難了去,算得上是安穩(wěn)無虞了。
如此便甚好不過了。
天毒大帝,幽幽然便準(zhǔn)備在此時此刻退下。
可關(guān)鍵時刻。
“天毒大帝,原以為大帝之境,定當(dāng)一出便一鳴驚人,橫掃一切?,F(xiàn)如今看來,怕著實有幾分名不符其實!居然到了此時此刻,還這般瞻前顧尾的?!?/p>
“所謂的大帝之境,看來只是一個天大的笑話而已!”
此刻,一道聲音出現(xiàn)在了此地,正是半步大帝之境的金面、銀面他們二人。
他們兩人出現(xiàn)之后,大帝的氣息消失不見,而萬毒宗的人也同樣不見了。
畢竟他們二人的背后,極有可能站著那天妖皇。
所以這種情況之下,沒有恢復(fù)到全盛實力的大帝之境留在此處,似乎才是當(dāng)真非常不明智的舉動了。
可真是著實令人目瞪口呆,一時間秦九歌在旁邊也都隱隱傻了眼,也都不明白他們二人前來,究竟是為了找事情?
還是為了找事情?
這簡直是要把他給活生生氣死。
此刻在這小鎮(zhèn)之內(nèi)的金面、銀面。
他們兩人也同樣若有若無地傻了眼了。
便是連他們自已都沒想到。
他們不過只是一小小的半步大帝之境而已,于情于理都不可能會讓大帝之境感到畏懼才對。
但眼下這事,什么情況?
著實有幾分茫然無措了。
畢竟這樣一來,弄巧成拙之下。
他們可都是在幫倒忙。
神劍準(zhǔn)帝重傷,四象準(zhǔn)帝瞧見了趕忙幫扶著。
隨后,萬毒宗的人散去,其他勢力的人,也便就這般地離開。
腐蝕小鎮(zhèn)也再次陷入到了一片片的平靜。
原本的一出多好的大戲,赫然間到了此刻,便頗有幾番虎頭蛇尾的意思。
不知道的人瞧見了,恐怕都還要以為這金面、銀面他們二人,乃是天毒大帝的人。
這種可能性也并非是全然沒有的,畢竟可實在是太可氣了。
“給我一個解釋!否則你們兩個小家伙,今天不用走了!”
秦九歌可是妖界的高層,同樣還有著一個姑爺女婿的身份。
所以以這個身份要一個解釋,無論是在哪一方面,赫然間都非常地合理至極。
金面、銀面兩人來到了攤子,此刻也面露尷尬,訕訕地笑了一笑,看上去還挺委屈巴巴的:“姑爺,我們也沒想到!這堂堂的大帝之境,膽子怎么會這么?。俊?/p>
“那可是大帝之境,那幾乎可以說得上是此方天地之主了!結(jié)果就這?”
越想越覺得古怪,甚至到了最后,看那意思都想要把緣由推到秦九歌的身上了。
就差在這邊直接說:會不會是因為秦九歌來了,所以這天毒大帝察覺了,緊接著才立刻退去?
畢竟秦九歌這個秦家神帝大人,無論如何都要比他們兩個區(qū)區(qū)的半步大帝之境對這天毒大帝的威脅要來得太多太多了。
而最為可氣的是,從某一種角度上而言。
他們的這種說辭似乎還真就成立。
把秦九歌氣得就直接在這邊翻起了白眼來了:還能不能夠再更離譜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