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唯有秦九歌才能壓得住所有人。
更何況。
他們這些老家伙發自內心的倒是也明白,只有秦九歌更進一步。
他們這些老家伙才能以此變得更強,才能水漲船高。
所以個個聽他的話都來不及,又怎么可能會陽奉陰違?
若真有人行這種歹事,莫說秦九歌這個神帝大人,恐怕在秦家之內,多的是人不會輕易饒恕的。
“好了,下去。”
秦九歌擺動著手臂微微開口,轉瞬間,一干人等也就已然不見蹤影而去。
天毒大帝則是依舊被秦九歌帶在旁邊。
也唯有秦九歌一人才能夠壓制得住,換做其他人恐怕分分鐘也都要被蠱惑而去的。
大帝之境的誘惑力,無論是對于誰,那也太大了。
“用不著這么防著我?”
天毒大帝咂巴了一下嘴,緩緩開口。
秦九歌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便著出聲說道:“不妨著你,你這位大帝之境,恐怕假以時日,我整個秦家都要被你在這堡壘之中給攻破了。
更何況接下來還有著那天鳳皇朝、天鳳準帝,還有那兩位接下來極有可能的大帝苗子。
雖然一時半會。
他們自然不會是我的對手,但終究也是要防著一防的。
而你這么一個大帝之境,或許便就是我們秦家難得的機會。
你說,我能不能夠饒了你?
再沒有和你有了固定的契約關系之前,放心,即便是睡覺也不會讓你離開的。”
秦九歌緩緩一言,話語之中的堅決之意滿滿。
天毒大帝聽后嘆了口氣,一時半會倒也并沒顯得有多么氣急敗壞,反而還全部為秦九歌考慮了起來:“立下天道誓言,再簽上命契,便就可以了。
反正到了當下之時,我同那天元老祖之間的契約已完結了,而且都被你給抓過來了,所以再簽上一份又有何不可?
等你我二人結盟,再沒有過大的利益沖突之前,你我自然也都能夠稱得上一句盟友的。
便如同上古年間,難道不好嗎?
畢竟在這世間,無論到了何時,一直可都只有利益才能夠真正的綁定住的。”
此刻,天毒大帝目光灼灼盯著秦九歌。
他的目的已然能夠稱得上十分明顯,為的便就是能夠抓住這個機會和秦九歌死死地綁定在一塊。
如此一來。
他便和接下來千年之內的時代之子成了一伙的。
單單這種好處,莫說讓他恢復到全盛實力,即便是再往前更進一步,這個機會也是絕對不低的。
當然大為動心了。
“這是你原本的目的?”
秦九歌定定地看了他半晌,然后才緊接著說道。
對此,面前的天毒大帝也就一臉的委屈巴巴了:“這你可就冤枉我了!若能得自由,又有誰非要成了旁人手中的刀劍?
我自然想的是得了自由。
可惜被你所擒,所以便只能夠另作他想了。
總不能夠活人還真的要被尿給憋死?”
天毒大帝一番解釋,所說的話聽上去倒是一如既往的言之有理。
可秦九歌不知為何,就還是有那么幾分不太相信。
也可以說是面前的天毒大帝,終究是上古年間還在這一方面秦家的底蘊。
即便有,但又如何能夠同一個真正的大帝之境相提并論?
在這一方面而言,秦家的底蘊可實在是太容易讓人吃虧了的。
“過上一段時間,等我確定了之后,會和你好好的談上一談。”
秦九歌淡淡說道。
天毒大帝聳了聳肩膀,然后緊接著在這邊繼續開口:“可以是可以。
不過希望你能夠快一點。
畢竟接下來,真正的老怪物們一個個都即將復蘇。
如果時間太慢的話,恐怕我的實力恢復不到全盛時期。
對于你而言,對于整個秦家而言,也未必會是一件好事的。”
秦九歌再深深地看了一眼這個老家伙,隨即便在他身上種下了一縷分身神念,但凡這老家伙身上的氣息有半分的不對勁……只是剎那間的功夫,秦九歌便就能夠感知得到,到時候定要讓對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而最可怕的下場,自是將這老家伙煉制成一具大帝之境的傀儡。
如此一來,雖然發揮不出他的全盛實力,甚至也極有可能讓秦家失去一位更加強大的大帝之境,但總比一個白眼狼要來得讓人安心那么一丟丟的。
似乎看出來了秦九歌的想法,天毒大帝扭動著身子,表示他自然而然會乖的。
此話一出,秦九歌微微點頭,便也沒再說什么,直直地便去尋找起了蕭妍。
可惜蕭妍沒找到,反而找到了青帝。
青帝打量著秦九歌,扶著臻首,面頰間還透著若有若無的認可之意,眼中更是在此時閃過一道追憶之色。
不等秦九歌發話。
他本人反倒是先從這邊出聲:“還記得嗎?
一開始我在那蕭家之時,你便來退婚。”
秦九歌聽到這塊,眨眼睛的功夫就做出了糾正:“不是退婚,而是和我的未婚妻好好地結交一下。
叫情分。
畢竟我們兩人可是有婚約的,所以自然是要好好地交流一下感情才好。”
秦九歌對于這一點,那自然是至關重要的。
“嗯。”
青帝似笑非笑,“可似乎像這種事情,能夠瞞過那蕭妍,便已經算得上是極為不易了,又怎么可能欺瞞過去面前這堂堂大帝之境的青帝?
這種小玩意,就不要在這邊繼續現眼。
當事人那里還有秦家,退婚的心念可是不低的。
而你身邊的那些手下,為了這退婚,于是早就做了各種各樣的行動,能夠稱得上是一句未雨綢繆。
雖不知你后來為何忽然改變了主意,但是你的的確確曾經擁有過這種想法的。
難道這一點,我這老前輩也猜錯了嗎?”
青帝扶著臻首,此時此刻他說出這樣的言論,其實已然是暗暗地決定了一較。
秦九歌面無表情,臉上的笑容也在此刻全然收斂了下來。
他過了許久之后,才是繼續說著答道:“老前輩忽然間說這些做什么?
至少現如今,我同蕭妍之間的關系,卻是如膠似漆得很。
老前輩又為何非要哪壺不開提哪壺,非要說這些陳年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