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境殺人,靠的不是直接的攻擊。
而是令人無法辨別虛實,無法擺脫幻境。
這就是為什么,許多超過元嬰境的修仙者進入水月洞天,卻沒有活著出來的原因之一。
幻境雖然一切都是假的,但是你無法擺脫幻境。
就如同一個人陷入沉睡,不斷地在夢境中沉淪。
要么像植物人一樣,躺一輩子,自然老死。
要么精神崩潰,生命也隨之終結(jié)。
從水鏡幻月大陣運轉(zhuǎn)之后,其實黑蛟就已經(jīng)被大陣影響了。
只是它自已沒有察覺到。
它的神魂受到了大陣的牽引壓制,根本無法發(fā)揮出全部實力。
如今遭受到重創(chuàng),神魂更是大大削弱。
它被千幻情魔術(shù)影響,無法分清幻境與現(xiàn)實。
但魔胎分身的目的不是殺死它,而是降服它。
所以,這注定是一場拉鋸戰(zhàn)。
他要不斷地、反復(fù)地折磨黑蛟的神魂意志。
最終令黑蛟失去抵抗的意志,才能將其收服。
因此,黑蛟在幻境中所經(jīng)歷的事情,注定是痛苦地。
魔胎分身全神貫注地施展千幻情魔術(shù)。
在黑蛟妖王失去抵抗意志之前,他不能中斷施展法術(shù)。
“諸位,請你們繼續(xù)運轉(zhuǎn)大陣。”
“直到我將它收服為止。”
青蛇妖王不清楚魔胎分身的最終用意,還以為只是想收服一頭強大地靈寵。
“小子,這可是元嬰境后期的蛟龍。”
“縱然它神魂重創(chuàng),你一個金丹境想收服它,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要我說,還不如殺了它,免生后患。”
青青解釋道:“母親,我們需要這頭蛟龍。”
“林飛的本尊被困在懸空城了,這只是他的分身。”
青蛇妖王不由一愣,她倒是沒有察覺出區(qū)別。
一來,她并不知曉林飛有分身。
二來,她與林飛并不熟悉,辨別不清,實屬正常。
阮煜也只是憑借直覺,才察覺到魔胎分身不是本尊。
\"懸空城,我聽說過,那是一個很強大的修仙者聯(lián)盟勢力。\"
“青青,你們?nèi)ツ歉陕锪耍俊?/p>
青青搖了搖頭。
她這一路上,都跟魔胎分身在一起。
被困在水月洞天的時候,她和小白是在百寶囊內(nèi)的。
所以,她也不清楚林飛在懸空城做了什么。
“我沒去懸空城,是林飛自已去的。”
“他殺了什么長生世家的人,被人給堵在城內(nèi),出不來了。”
青蛇妖王眉頭微微蹙起。
她不禁有點為自已單純的女兒擔(dān)心。
這林飛還真不是省油的燈。
怎么凈到處惹事。
“林飛,你需要多久才能收服黑蛟?”
魔胎分身搖頭,他也不知道具體多久。
“這要看它的抵抗有多頑強了。”
青蛇妖王也不再多問,反正事已至此,只能繼續(xù)下去。
……
懸空城。
金雀臺。
林飛坐在大廳內(nèi),身邊坐著兩名美女,欣賞著歌舞表演。
一副悠然自得地表情。
一些客人知曉他的身份,與他打起了招呼。
“慕容兄,你還真是有閑情雅致,天天泡在金雀臺。”
“哈哈哈,聽聞慕容道友與念奴嬌雙修了兩次,想必修為提升不少吧?”
“慕容兄,沖冠一怒斬方寒,梅開二度睡美人,當(dāng)真是我輩修仙者之風(fēng)流楷模。”
聽到這些打趣的話,林飛絲毫不惱。
別看這些客人都只是坐在大廳內(nèi),而非包廂。
其中有不少人也都是有背景勢力的。
他已經(jīng)與方家交惡,不可再增仇敵。
“呵呵,諸位道友,莫要打趣。”
“方家修仙者已經(jīng)放出話來,我若是敢踏出懸空城一步,就會置我于死地。”
“我現(xiàn)在只是及時行樂罷了,畢竟一旦死了,用命賺來的靈石,豈不是都浪費了。”
這些修仙者原本只是想調(diào)笑林飛幾句。
但是聽到他這番話,卻是有不少人對他心生好感。
一名身穿藍色錦衣地年輕男子舉起了酒杯。
“慕容兄,在下出身西楚王朝修仙世家之一的曹家。”
“我名曹真,敬你一杯。”
林飛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曹真兄,先干為敬。”
緊接著,又有修仙者向林飛打招呼。
“在下是七殺派的謝子奇,認識一下。”
“哈哈哈,我乃長生世家之一的孔家之人,我名孔金鯉。”
“我是昊天宗的弟子,唐玄禮。”
林飛端起酒杯,與這些人一一敬酒。
就在這時。
一道散發(fā)著強大氣息的身影踏入了金雀臺內(nèi)。
他一眼看向了林飛,神色冰冷。
“你就是慕容羽?”
“我名方駿,乃是萬仙盟巡查隊的隊長。”
“跟我走一趟!”
林飛坐在床榻上,左擁右抱著兩個美女。
根本不為所動。
“跟你去哪?”
“萬仙盟巡查司。”
“我為什么要跟你走?難道我觸犯了萬仙盟的什么規(guī)矩?”
方駿臉色一冷,一股強大地氣勢朝著林飛壓了過來。
他是一名元嬰境的修仙者。
大道真意與天地之力結(jié)合,形成的領(lǐng)域極具壓迫力。
“明知故問!”
林飛臉色不變,心中警惕。
他催動火之本源真意,與天地之力結(jié)合,來抵擋對方的壓迫。
如果方家的人敢在這里對他下殺手,那么他只能通過空間門逃走。
“你是為了方寒之死,來找我報仇的嗎?”
方駿冷聲回道:“方寒乃是萬仙盟的煉丹師,天賦出眾,將來必定能成長為天品煉丹師。”
“但是你卻殺了他,令萬仙盟損失極大,我今日就是來拿你問罪的。”
林飛暗暗催動金丹。
如今他身上毫無底牌,只能依靠自已了。
若是逃出金雀臺,施展金烏化虹術(shù),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我與方寒在斗仙場一戰(zhàn),乃是公平對決。”
“若是他殺了我,你也會捉拿他問罪嗎?”
方駿一揮手。
一股強大地力量凝聚成巨手,朝著林飛抓了過來。
“巧舌如簧。”
“今日容不得你放肆!”
林飛祭出了火麟劍,正要抵擋之時。
忽然一道聲音響起。
“我看放肆的人是你!”
一道身影出現(xiàn)在了大廳內(nèi),揮手打出一掌。
兩只巨手發(fā)生碰撞,彼此消散。
“敢在金雀臺動手,你是沒把我放在眼里嗎?”
“方駿,你代表的究竟是方家,還是萬仙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