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月咒之中,魔氣與邪氣糾纏,在那咒術(shù)空間之中不斷爆發(fā)出道道能量波動,抵抗著陸燼吞噬之力的拉扯。
不過,葬天棺的吞噬力量,明顯強大許多,一番吞噬之后,那血月咒空間內(nèi),無論多么強大的反抗之力,都無濟于事,最后徹底被清除干凈。
而整個過程,卻因為那些邪惡之氣的磅礴,而略顯長了些。
不過,隨著吞噬的不斷進行,反哺的精純靈力,也再次讓陸燼的修為得到大幅度提升。
之前,與女帝的一番修煉之后,他的境界,無聲無息間,已經(jīng)突破到了四變紫府境!
經(jīng)過血月咒能量的吞噬,幾乎再次達到了巔峰!
“本以為血月咒有什么蹊蹺,最后也只是一道力量罷了,只是……整個過程里,被祛除了血月咒之人,必須承受巨大痛苦……”
在祛除血月咒的過程中,陸燼明顯看到,楚天雄那原本昏迷過去的眸子,不斷緊縮,抽搐,甚至全身上下大汗淋漓,痛苦不堪的樣子,一度讓他想要放棄。
可若前功盡棄,恐怕以后所帶來的痛苦,會更多。
此番堅持到最后,也終于算是結(jié)束了一件大事。
那困擾楚天雄多年的血月咒,竟然被解除了!
若是在之前,陸燼在萬劍宗的時候,他并沒有這般自信能夠幫其祛除血月咒。
此番若不是楚天雄瀕臨危險之境邊緣,他也不會讓其承受如此巨大痛苦。
“好了么?”
當龍乘風等弟子走進來后,看到楚天雄依舊躺在地上,蹙眉詢問道。
“宗主已經(jīng)沒事了,睡一覺就會醒來。”
陸燼說道,然后,他將一枚納戒戴在了楚天雄的手指上。
“這是弟子送你的,若堂主還要繼續(xù)打造萬仙陣,那就繼續(xù)。”
說完,他看向幾位弟子:
“我還有事,就不等宗主醒了,你們好好照顧他,告辭!”
龍乘風道:
“你且先走,我在這里等著便可。”
陸燼點頭,然后就離開了。
他身形相當迅猛,再次回到血月圣地,那天色也剛剛露出魚肚白。
而當他回到火堂后,稍稍打坐,便睜開了眼睛。
因為,眼前出現(xiàn)了一個弟子,那弟子畢恭畢敬道:
“陸燼師兄,師尊讓您前往火堂堂主殿。”
陸燼聞言,微微蹙眉,卻并沒說話,對著那弟子擺了擺手,就走了出去。
花緣要他做什么,他心知肚明。
他送給花緣的玉簪之中,有一股奇特的能量,若花緣想要將其祛除,恐怕也需要花費一番功夫。
而花緣說過要與自己一同研究,卻沒想到,她果然這么急切,一大早就讓弟子前來叫自己。
“堂主,這也太早了點吧?”
一進入火堂堂主大殿,陸燼就看到,花緣一身紅衣,渾身上下散發(fā)出一股慵懶氣息,就那么半躺在座椅之上,看著走進來的陸燼。
“本座這不是想你了么?”
花緣笑道,臉上竟然有著一抹紅暈浮現(xiàn)。
而察覺到氣氛有點不對勁,陸燼眉頭又是一皺。
然后,他看向了那花緣,一道精神力探查過去。
果然下一秒,就發(fā)現(xiàn)了端倪。
“堂主,你這是怎么了?用了什么不該用的東西?”
那迷蒙甚至帶著醉意的惺忪之態(tài),的確有點不像以往。
“本座能用什么?哦,對了,就是這玉簪,我之前倒是探查了一番,只是,費了一宿功夫,也沒能探查出個所以然。”
花緣說著,將那玉簪拿了出來。
而當陸燼當精神力探查過去后,果然就發(fā)現(xiàn),那玉簪之內(nèi),似乎原有的小型陣法已經(jīng)被花緣破壞掉了一部分,而其中有一股另類的氣息,已經(jīng)散掉了。
不過,這陸燼看來,這部分氣息,應(yīng)該進了花緣的體內(nèi)!
“這是……情毒?”
陸燼精神力一掃,便看出了端倪。
之前,他提醒過花緣,煉化玉簪的時候要注意,卻沒想到,這還沒煉化呢,她就已經(jīng)先中招了!
“陸燼,來吧,讓我們一起將這玉簪煉化,本座一個人,著實有些寂寞難耐呢。”
花緣這話說得越發(fā)撩人。
甚至說話間,對著陸燼勾了勾蔥玉般的手指,極盡媚態(tài)。
“堂主,交給我就好了,你別管了。”
陸燼說著,然后要將玉簪拿過去。
可就在這時候,一雙玉臂竟直接朝他纏繞而來,宛若柔軟的白色小蛇,纏繞之后,緊貼過來,一股香風襲來,陸燼忍不住一哆嗦。
“堂主,一大早你就……”
陸燼無奈。
可花緣不管那么多,此刻的她,不知是被情毒所左右,還是故意為之,攬住陸燼的脖子后,嘴巴也貼了上來。
“堂主,這不好吧?這也太生猛了……”
可他想要掙脫,卻發(fā)現(xiàn)花緣雙臂根本就松不開,像是金箍般牢牢鎖死自己!
“堂主,你先忍著點。”
陸燼無奈,于是就在如此曖昧的架勢下,行動了。
吞噬力量再次彌漫,對著花緣身體一邊探查一邊吞噬,很快,那情毒便被清理干凈了。
當花緣從那種曖昧不清,懵懂而又欲念噴薄的狀態(tài)清醒過來,她愣了。
“嗯?陸燼,本座怎么回事?我怎么摟著你的脖子?”
那一張俏臉之上,浮現(xiàn)出濃濃的錯愕,可那錯愕之中,卻似乎又有些失落?
“堂主,都是弟子不對,弟子送你的玉簪之中,不知被何人封印一道情毒在里面,之前堂主想要將其煉化,無意間中了情毒,才做出如此出格的事情……”
花緣聞言,蹙眉道:
“你小子肯定對本座不懷好意!哼,你必須賠償本座!”
花緣說話間,那雙臂卻并沒有松開的意思,反而樓地更緊了!
“堂主,不行,你可是我?guī)熥穑铱刹荒芨疫@種事情!”
陸燼努力掙脫,那花緣用力環(huán)抱。
卻最終拗不過他,只好悻悻然地松開了手:
“你這臭小子,果然不解風情!師尊怎么了?嫌棄師尊年紀大?”
陸燼無奈聳肩道:
“我可沒說……不過,我還是先把這玉簪之中的情毒徹底清除再說吧,免得再發(fā)生這種尷尬的情況……”
花緣撇嘴道:
“尷尬個毛線!你就是嫌棄本座年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