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君花雖然強勢,卻對原主很好,金錢上沒虧待過她。
原主好吃懶做,她也寵著。
唯一的執(zhí)念就是想讓女兒嫁進豪門。
方希禾嘆口氣。
她倒是嫁進豪門了。
張君花要是知道商陳洲的身份,估計會高興得暈過去的。
商家可是京市頂級豪門。
她前兩天相親那種跟商家比起來就是小門小戶。
不過她這個豪門妻子當不了幾天。
等商陳洲回到商家,她也就該離婚了。
拿到一大筆錢,當個快樂的小富婆。
方希禾沒有收張君花的錢。
這夫妻倆就是普通工薪階層,掙點錢也不容易。
她馬上發(fā)工資了,錢夠花。
她請了半天假。
上樓后給商陳洲發(fā)信息:【老公,我爸媽走了,你今天搬回來住吧。】
商陳洲過了十分鐘才回復她:【好。】
一貫的風格,言簡意賅。
方希禾都看不出他高興還是不高興。
吃過的早餐還擺在桌上,她收拾干凈,把碗洗了,這才出門上班。
剛坐下。
孫莎莎湊過來問:“你上午干嘛去了?”
方希禾打開電腦,整理著桌子。
“我爸媽回去了,早上送他們來著。”
“你爸媽終于走了,你男朋友不用睡公司了。”
“是啊是啊。”
這幾天確實委屈了商陳洲,一會兒下班去買點菜,回家做飯等著他回家。
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鐘,她得當好商陳洲的老婆。
商陳洲高興了,離婚的時候才能念及她的好,多給她錢錢。
……
付唐和韓君紹正在說話,商陳洲拖著一個大號黑色行李箱從他們面前經(jīng)過。
“我走了。”
兩人均愣了一下。
韓君紹喊:“你去哪兒?”
“回家。”
兩人對視一眼。
再看去,商陳洲已經(jīng)進電梯了。
付唐懵了一會兒。
“不是,方希禾都背著他相親了,他回去干嘛?還準備要那個女人啊?”
韓君紹搖頭嘆氣。
“完了,陳洲徹底栽在方希禾那個女人身上了。明晃晃給他戴綠帽子,他都不在乎。舔狗!妥妥的舔狗!”
付唐咬牙罵:“戀愛腦!他非得等到方希禾挽著別的男人到他面前,他才死心。”
韓君紹:“就陳洲病得程度,估計那樣也不會讓他清醒。”
兩人重重嘆氣。
……
方希禾把米飯煮上,又把菜準備好,等商陳洲到家再炒。
看還有時間。
她拿起掃把打掃屋子,再拖了拖。
拖到衣柜旁邊,總感覺有股異味。
吸了吸鼻子。
好像是從衣柜里飄出來的。
她把拖把立在墻上,拉開衣柜,在里面翻了翻。
看到柜子最里面的一個小袋子。
她愣了一下。
那是商陳洲的內(nèi)褲和襪子。
好像沒干就被她塞進柜子,還用袋子悶著。
不會吧?
她把袋子拿出來,深吸一口氣打開。
好臭!
就是這個味道!
臭腳丫子的味兒。
她把內(nèi)褲拿出來,想看看還能不能搶救。
這時,門口傳來輸入密碼的動靜。
商陳洲推門進來,抬眼看到方希禾站在衣柜旁,手里拿著他的黑色內(nèi)褲,快貼到臉上。
這是……
他嘴角抽搐了兩下。
方希禾突然尖叫一聲:“啊!!!”
然后把內(nèi)褲扔了出去,隨后又把襪子連著袋子也扔了出去。
“你不要誤會,我不是……我沒有……哎呀呀,商陳洲,你要相信我,我不是變態(tài)。”
“我沒有對你的內(nèi)褲做什么,就是我之前把你的內(nèi)褲和襪子塞在柜子里了,它們沒干,放在里面餿了,我剛剛才發(fā)現(xiàn)。”
“你相信我,我不是那種人。”
商陳洲忍俊不禁。
一時沒說話,把外套脫了掛起來。
方希禾跑到他面前,“你相信我的吧?”
商陳洲轉(zhuǎn)頭看她,在方希禾期盼的眼神中說道:“就算你對我的內(nèi)褲做什么,也沒關(guān)系。”
方希禾:“……”
商陳洲繞開她,拉著行李箱走到衣柜旁。
彎腰撿起丟在地上的黑色內(nèi)褲,又往旁邊挪了兩步,撿起襪子和袋子。
站在那里糾結(jié)要不要洗洗繼續(xù)穿。
方希禾看著那條內(nèi)褲就羞恥:“扔了吧,快扔掉,都臭了,上面有細菌的。”
“快扔掉,回頭我再給你買。”
商陳洲抬眸看過來,眼神帶著似有若無的揶揄。
“你說給我買,那我就扔了。”
“嗯嗯嗯,快扔掉。”
商陳洲把手里的東西丟進垃圾桶,順帶把垃圾袋系緊,丟到了門口去。
又重新套了一只垃圾袋。
商陳洲剛回家就鬧出這么尷尬的事。
方希禾郁悶得想撞墻。
她跑到廚房炒菜。
暫時冷靜一下。
商陳洲打開行李箱,把衣服掛到衣柜。
快速沖了個澡,把臟衣服丟進洗衣機。
出來后,方希禾擺好餐。
轉(zhuǎn)頭朝他喊:“吃飯了。”
方希禾做了三菜一湯。
兩人安靜地吃過晚飯。
商陳洲主動去洗碗,方希禾便去洗澡。
順便把兩人換下來的衣服洗上。
她洗澡慢,要洗頭吹頭發(fā),要護膚。
一通流程下來,快一個小時過去了。
衣服也洗好了。
她抱著衣服去晾。
“老公,幫我拉一下門。”
她手里端著盆,不方便開門。
商陳洲走過去,拉開推拉門,拿走方希禾手里的盆。
“我去晾,把門關(guān)上。”
進入四月,沒有那么冷了。
方希禾靠在門口,看商陳洲晾衣服。
冷白的手指捏著她的……
“不行!”
方希禾大喊一聲撲了過去,一把奪走商陳洲手里的薄薄布料,藏在身后。
“我自已來。”
商陳洲比她高很多,垂眸看她,嘴角勾了勾。
沒有勉強,把衣架遞給她,去晾其他衣服。
方希禾背對著商陳洲,磨磨蹭蹭把那片薄薄的布料掛在衣架上。
陽臺小,兩人離得很近,動作的時候難免有肢體碰觸。
方希禾心跳得很快。
她掛好衣服,快速進到屋里。
商陳洲深深看了她一眼,再掃一眼那片薄薄的白色布料,喉嚨有些干緊。
他拿起一件衣服,是方希禾的。
方希禾的衣服有一股淡淡的馨香。
他們用的是一樣的洗衣液,還是一起扔進洗衣機洗的。
為什么方希禾的衣服有一股獨特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