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希禾等了半天沒等到商進霆的回復。
被他這么一威脅,方希禾不打算現在告訴商陳洲他是豪門繼承人的事。
不敢冒這個險。
商進霆那個瘋子萬一真拿方家人開刀,她對不起原主,好歹占用了原主的身體,就有責任幫她保護好她的家人。
至于商陳洲,他現在還威脅不到商進霆,商進霆應該不會現在對他動手。
最主要的是商陳洲是小說男主。
男主是一本小說最重要的人物,怎么可能死呢?
她之前是擔心過頭了,忘了商陳洲是小說男主的事。
商進霆這個反派是干不掉商陳洲這個男主的。
想通之后,方希禾豁然開朗,不再提心吊膽。
不過還是要想辦法通知商陳洲的爺爺,他有個親孫子存在這件事。
現在商進霆知道商陳洲的身份。
可能時刻監視著他們的一舉一動,想要跟商明聯系上,還得從長計議。
不能打草驚蛇。
否則她和商陳洲的小命不保。
商陳洲端著菜出來,見方希禾靠在沙發上一會兒皺眉,一會兒咬手指。
他走過去,湊到她面前。
突然湊近的俊臉嚇了方希禾一跳。
“你干嘛?”
商陳洲直直地看著她的眼睛:“在想什么?”
方希禾放下手指,與他對視:“想我明天吃什么。”
商陳洲:“……”
沉默了一會兒,他道:“今天的晚飯還沒吃,你就想明天了?”
方希禾嘿嘿笑兩聲:“不能想嗎?”
商陳捏住她的下巴,神色嚴肅了起來:“說實話。”
方希禾咂了一下嘴。
這人沒那么好騙啊。
她突然往前,親在商陳洲嘴巴上。
“我在想我們今晚要不要睡。”
方希禾紅著臉道。
商陳洲眼里閃過一抹揶揄。
“你都這樣了,還想著?”
方希禾硬著頭皮點頭。
不要臉啊不要臉。
完了,商陳洲肯定笑話死她了。
這是欲望多強啊,都快殘了還想做。
商陳洲直起身,掩唇低笑:“你這個樣子,我實在下不去手,忍忍,過幾天再滿足你。”
方希禾:“……”
她很想咆哮,她不需要滿足。
但她不能說。
默默地假裝她是一個欲望很強的女人。
商陳洲笑著去廚房盛飯,出來后把她抱去洗手,又抱回餐廳。
方希禾覺得自已真的成了殘廢。
吃著飯。
商陳洲突然問:“你那會兒要跟我說什么?”
方希禾搖頭:“不記得了。”
商陳洲看了她一眼,沒說什么。
吃過飯,商陳洲洗碗的時候,方希禾去衛生間擦身體。
不能洗澡很麻煩。
擦完身體換上睡衣,一開門,商陳洲站在衛生間門口。
二話不說抱起她。
方希禾勾著他脖子,盯著他的臉看。
睡了這么好看的男人,她也不枉穿書一趟。
商陳洲把她放到床上,轉身去洗澡。
方希禾拿過手機,看到商進霆還是沒有回復她,也不糾結,把兩人的聊天記錄刪掉,找了部小說看起來。
這時,有人敲門。
方希禾看了一眼衛生間,商陳洲還在洗澡。
她只好下床一瘸一拐去開門。
“誰啊?”
“希禾,是我。”孫莎莎的聲音。
方希禾打開門。
孫莎莎沒進來,站在門口打量她。
“你的傷好些了嗎?”
方希禾:“還得養幾天,正好不上班在家偷懶。”
孫莎莎:“你倒是樂觀。”
兩人站在門口聊了一會兒。
商陳洲從衛生間出來,看了門口一眼,去了陽臺。
孫莎莎:“行,我就是看看你好點沒有,我回去了。”
方希禾點頭。
關上門,她一瘸一拐往回走。
商陳洲過來把她抱到床上。
兩人坐在床頭各自看了一會兒手機。
商陳洲轉頭關了燈。
方希禾剛躺下,被商陳洲抱著吻住。
避開她受傷部位。
唇齒糾纏,彼此的氣息纏繞,呼吸逐漸滾燙。
方希禾情不自禁抓緊商陳洲的胳膊。
那里肌肉緊實,硬邦邦的。
親著親著,商陳洲身體往下滑。
方希禾震驚又羞恥。
緊張地抓住床單。
“商陳洲,不要……”
方希禾后面的話破碎柔媚,腦子一片空白,身體弓起一個弧度。
半個小時后。
方希禾失神地看著天花板,胸口還在不停起伏。
商陳洲湊過來吻她,貼著她唇問:“這樣可以嗎?”
方希禾羞得把頭埋進他胸口。
“不要再說了。”
商陳洲低笑,抱了她一會兒,放開她去了衛生間。
方希禾躺在床上,腦子還沒歸位。
她沒想到商陳洲會那么做。
還說他沒看過小片子呢,什么都會。
商陳洲在衛生間待了好久才出來。
方希禾不敢看他了,難為情,還不如被他翻來覆去折騰呢,沒有這么……
她總覺得跟商陳洲在床上這事兒太過火了。
想到商陳洲以后跟她離婚娶另一個女人,對另一個女人做同樣的事,方希禾心里涌起不舒服。
商陳洲靠了過來,把她抱進懷里。
低沉道:“睡覺。”
方希禾揮散那些亂七八糟的情緒,閉上眼睛。
……
沒過多久。
商陳洲的公司拿到了第二輪融資。
公司新招了好幾名員工,搬去了新的寫字樓。
辦公區更大更氣派了,商陳洲、韓君紹、付唐有了各自的辦公室。
方希禾身上的傷早就好了。
這天,她正要下班。
接到商陳洲的電話。
“下樓,我在外面等你。”
方希禾抓起包包往外跑,遠遠看到商陳洲靠在一輛黑色車身上。
身形挺闊高大,五官優越,慵懶中帶著貴氣。
讓人移不開視線。
從工業園出來的女同志一個個都在看他。
以前商陳洲來接她的時候,也有不少女人對著他犯花癡。
但沒今天多。
方希禾打量商陳洲,穿著沒什么特別的。
就是多了輛車。
這車是付唐的嗎?付唐又買新車了?
方希禾小跑到商陳洲面前:“又跟付唐借車了?”
商陳洲抬手觸碰她的臉頰,撿起一縷發絲別到她耳后。
低沉道:“不是付唐的車,是我們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