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陳洲轉過頭來對男中介點了一下頭。
男中介立即高興地起身去拿鑰匙。
方希禾跟在商陳洲身后出了店鋪,站在車旁等中介出來一起去看房子。
商陳洲歪頭看她:“怎么不高興?”
方希禾訕笑兩聲:“沒有啊,我很高興。”
商陳洲抿了一下唇,不再說什么。
接下來的一天,他們看了五套房子。
首付只有一百多萬,看的房子位置比較偏,面積在八九十平左右。
方希禾沒怎么細看,商陳洲倒是看得很仔細,詢問了中介關于每套房子的詳細信息。
商陳洲對這幾套房子不太滿意,問:“有沒有那種裝修不錯,能很快入住的二手房?”
中介小哥:“有啊,很多,現在去看嗎?”
商陳洲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
“改天吧,今天先這樣。”
結束看房。
商陳洲找了家江城本地菜館,點了幾道菜。
方希禾吃著飯,時不時抬頭看對面的商陳洲,欲言又止。
商陳洲吃得專注,不說一句廢話。
兩人安靜地吃完飯。
回到公寓樓下。
兩人剛下車,旁邊傳來一喊聲。
“希禾。”
方希禾扭頭看去,見孫莎莎挽著于東霖走來,于東霖手里提著一袋水果。
方希禾等他們走近,笑著問:“你們這是逛街去了嗎?”
孫莎莎:“我們出去吃晚飯,順便逛了逛。”
于東霖朝商陳洲點了一下頭。
商陳洲也朝他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四人一同往公寓樓走。
孫莎莎:“你們這一天去哪了?”
方希禾也不好說他們去看房子。
感覺像跟他們炫耀。
孫莎莎和于東霖本來就為沒房子發愁。
雖然她一點也不想買這個房子。
方希禾嬉笑道:“就是出去隨便逛了逛,吃了吃飯,就天黑了,感覺什么都沒干。”
說完,轉頭看向商陳洲,商陳洲也正好看過來。
兩人的眼神相撞,方希禾有點心虛。
孫莎莎沒有多想。
電梯沒下來,幾人站在那里等電梯下來。
孫莎莎說道:“我們今天跟家里打電話說了懷孕的事。”
方希禾:“他們怎么說?”
孫莎莎:“讓我們趕快看房子,兩邊各出一部分錢給我們付首付,房貸我們自已還。”
方希禾點頭:“他們能幫一幫你們,當然是好的。”
孫莎莎嘆口氣:“感覺對不起他們,他們把養老錢都拿出來了。”
方希禾拍拍她的肩膀。
家里要是不幫襯,在大城市買房太難了。
現實就是這樣。
她安慰孫莎莎:“別多想,好好養胎。”
孫莎莎點頭:“嗯,現在也只能這樣了。對了,我們馬上要結婚了,婚禮在老家辦,婚期暫時還沒定,但應該就這幾個月。到時候你跟商陳洲要是能抽出時間,就過去參加我們的婚禮。”
方希禾想著她來到這里后,除了詹菲菲,跟孫莎莎關系是最好的。
“行,我到時候跟公司請假。”
商陳洲沒說話,不過兩個女人自動忽略了他的想法。
電梯來了,四人走進去。
商陳洲看著緩緩上升的電梯,墨色的眸子沉了沉。
到了20層。
方希禾跟孫莎莎擺了擺手:“我進去了。”
孫莎莎笑著點頭。
進門后。
方希禾給商陳洲倒了一杯水,又給自已也倒了一杯。
抱著水杯抿了一口,方希禾小聲提議:“老公,咱們要不要看看新樓盤?”
商陳洲把水杯放到餐桌上,看她一眼:“太慢了,早點住上,早點要寶寶。”
方希禾:“……”
商陳洲假裝沒看到她裂開的表情。
繼續說道:“我們現在就可以開始要,等房子落實,我們馬上搬進去。”
說完,他走到衣柜旁,拿上睡衣。
“我先洗澡了。”
衛生間門關上。
方希禾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感覺天塌了。
滿腦子都是商陳洲要跟她生孩子。
過了一會兒,商陳洲洗完澡出來。
看一眼沙發上一臉生無可戀的某人,說道:“去洗澡。”
方希禾拿過手機,胡亂刷著。
“我一會兒再洗。”
商陳洲沒管她,去了陽臺,回來后坐在床上打開電腦忙起來。
方希禾看了好幾眼,商陳洲都沒有睡的意思。
最后,方希禾困了,打了兩個哈欠,磨磨蹭蹭去洗澡。
洗澡出來,商陳洲還在看電腦。
方希禾走到床邊,掀開被子躺下。
她轉頭看去,商陳洲放下電腦,伸手關了燈。
方希禾趕緊轉過身去,假裝睡著。
但還是被商陳洲拽了過去壓在身下。
方希禾緊張地看著他。
“我好困,想睡覺。”
商陳洲:“做一次再睡。”
“不行不行,我太困了。”
“那你睡你的。”
方希禾:“……”
商陳洲低頭吻下來,兇狠地啃咬她,吞沒她的呼吸。
方希禾憋得臉通紅,眼角流出生理淚水。
大多數時候,商陳洲都是溫柔的,雖然索求無度,但還是會照顧她的感受,不會讓她太難受。
今晚不同,他好像在發泄似的,像只狗一樣咬她。
疼死她了。
緊要關頭,方希禾提醒:“老公,戴上。”
商陳洲停下來,漆黑的眸凝視她:“戴上怎么要寶寶?”
方希禾無語了。
他為什么這么執著要寶寶?
“老公,能不能過幾年再要?我們還年輕,正是拼搏的時候,有個孩子會影響你掙錢的速度。”
商陳洲:“不會,孩子是我掙錢的動力,趁年輕,身體好,抓緊生。”
“不是……唔……”
商陳洲不再給她機會說話,強硬地吻住。
方希禾放棄抵抗了。
她的順從讓商陳洲溫柔了許多。
雖然只有一次,但時間久得讓方希禾抓狂。
結束的時候,方希禾疲憊地睡去。
商陳洲坐在床頭,手指撥弄著方希禾的臉頰,眸底燃起一絲希望。
方希禾沒有強烈地拒絕,是不是沒有很抗拒跟他生孩子?
第二天早上,吃過早飯。
商陳洲拿著碗去廚房清洗,出來的時候,屋里已經沒有方希禾的影子。
他沉了沉眸子,拿著車鑰匙出門。
開著車出去,卻看到方希禾站在離公寓不遠的一家藥店門口,手里正摳著一板藥。
他把車停在路邊,朝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