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希禾:“你說王媛不是喜歡你嗎?前段時間還纏你,怎么這么快就投入其他男人懷抱了。”
“她眼神躲躲閃閃的,那個男的不會有家室吧?”
方希禾仿佛發現了什么真相,捂住嘴巴。
“天!王媛不會當三吧?”
商陳洲轉頭淡淡掃了她一眼:“你很閑?”
方希禾歪過頭來:“對啊。”
“幫我把音樂打開。”
“哦。”
方希禾探身,打開音樂。
商陳洲不怎么聽歌,車上的音樂都是方希禾之前選的,都是她愛聽的。
聽著歌,方希禾忘了王媛的事,跟著哼兩句。
商陳洲的嘴角上揚,墨眸染上笑意。
回到住處樓下,停好車。
方希禾挽上商陳洲的胳膊,往小區外面走。
進入五月,溫度適中,不冷不熱,白天有時候還有些熱。
路過一家奶茶店,商陳洲停下來,轉頭問:“要不要喝?”
方希禾搖頭,揉著肚子道:“不喝了,肚子裝不下。”
兩人又繼續往前走。
看見水果店,商陳洲抬腳進去,方希禾笑呵呵地跟進去。
這個季節,枇杷出來了,擺在店里最顯眼的位置,都是禮盒裝。
商陳洲提了一盒。
方希禾奪走,放回去。
“不買,198一盒呢!”
白玉枇杷最貴了,聽說產量很少。
商陳洲轉頭又把那盒枇杷提了過來。
“再不吃就過季了。”
怕方希禾再次奪走,他緊緊拽在手里,等收銀員算好賬,他立即付了錢,拉著方希禾就走。
方希禾有些肉疼。
沒辦法,過慣了苦日子,大手大腳不了,下意識會比較價格,衡量性價比。
不過商陳洲也從小生活得清苦,為什么他花錢眼睛不眨一下?
想了半天,方希禾覺得可能這也是基因遺傳。
商陳洲有豪門基因,她沒有。
兩人溜達了差不多一個小時才回去。
剛進門,方希禾看到門口的兩個快遞,應該是姜如拿進來的。
方希禾打開,拿出兩條毯子。
一條放到沙發上。
一條用袋子裝起來,對商陳洲道:“明天你帶公司去,加班在公司睡的時候蓋著,防止感冒。”
商陳洲剛要感動她的貼心。
方希禾又指著沙發上的毯子道:“以后在沙發上睡可以蓋那個,雖然天氣逐漸熱了,也容易感冒的。”
商陳洲歪頭問:“我為什么要睡沙發?”
方希禾:“誰知道你呢,可能有時候放著床不睡,喜歡睡沙發。”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有點酸。
商陳洲思索了一下,想起那天晚上忙到很晚,怕進房間吵醒方希禾,便在沙發上瞇了一會兒。
方希禾誤會了。
他拉著方希禾進到房間,把人抵在門上,手臂撐在她兩側,眼神認真。
“老婆,那天晚上我忙完已經凌晨四點,怕進屋吵醒你,想著也睡不了多一會兒,就在沙發上睡了。”
“哦,我謝謝你的體貼。”
商陳洲抿唇笑:“我以后都進屋睡。”
“別了,忙你的,別吵我睡覺。”
“我輕一點。”
方希禾垂眸不說話。
商陳洲低頭吻下來。
唇齒糾纏,氣息逐漸灼熱。
方希禾不再矯情,抬手勾住他的脖子,熱烈回應。
她跟商陳洲的日子不多了,盡情享受當下吧。
她這一輩子,可能也就這一次戀愛了。
以后,她跟錢過。
商陳洲突然抱她去浴室。
方希禾沒拒絕。
一晚的抵死纏綿,兩人都很滿足。
第二天上班,方希禾時不時打哈欠。
孫莎莎打趣:“昨晚偷人去了?”
方希禾:“對,偷我老公。”
跟孫莎莎待一起久了,方希禾也能面不改色地談論這種有色話題。
孫莎莎撫撫平坦的腹部:“自從懷孕,我們都很久沒有了。”
方希禾掃她一眼:“瞧你一副欲求不滿的樣子。”
孫莎莎:“有那么明顯嗎?”
方希禾:“有點。”
孫莎莎惆悵了一會兒,說道:“我這個周三就要跟于東霖回老家了,我們先領證,再辦婚禮。婚禮在周六,你們會過去的吧?”
方希禾:“去啊,我肯定要去的,商陳洲也答應會去。”
“太好了!”孫莎莎很高興。
……
孫莎莎那個地方的婚禮儀式在晚上辦。
商陳洲早上起來做了早飯,吃過早飯,兩人才出發。
要在那邊住一晚,兩人提了一個小箱子,裝了兩人的換洗衣服。
出發前,兩人去給車子加滿油。
開了四個小時才到地方。
孫莎莎和于東霖給他們訂的酒店在縣城,他們辦理入住,把行李放進房間。
方希禾給孫莎莎發了信息,孫莎莎沒回,應該在忙,新娘子估計都忙暈了。
“老公,我們出去看看有什么吃的,先吃點東西。”
方希禾看著從衛生間出來的商陳洲說道。
他剛沖了個澡,頭發濕漉漉的,拿著毛巾隨意擦了兩下,丟到一邊。
拿上手機:“走吧。”
“你不吹干頭發嗎?”
“不用,一會兒就干了。”
方希禾想著現在天氣暖和,便沒有說什么。
兩人找了一家本地特色小吃,點了好幾樣,吃飽喝足才回酒店休息。
孫莎莎給方希禾打電話:“希禾,不好意思啊,現在才看到。”
方希禾笑著道:“沒關系,你忙你的。”
孫莎莎:“我叫朋友過去帶你們去吃飯,晚飯要好久才開始。”
方希禾:“不用了,我跟商陳洲剛剛吃完飯回來,別說,你們這里的特色小吃很好吃。”
“這樣啊,那你們休息,晚點再去舉辦婚禮的酒店,不遠,走路過去五分鐘。”
“好噠,晚上見,美麗的新娘子。”
“嗯嗯嗯,晚上見。”
掛了電話,孫莎莎給她發了一張自已穿婚紗的照片。
方希禾拿著過去跟商陳洲分享。
“老公,看看新娘子,美不美?”
商陳洲坐在軟椅上,掃了一眼照片。
“沒有你美。”
方希禾嬌嗔地瞪了他一眼:“我不是那個意思,算了,不給你看了。”
方希禾自已跑到一邊去看。
“都說女人穿婚紗的時候最美了,果然如此,孫莎莎現在穿婚紗的樣子好好看啊。”
商陳洲突然道:“老婆,我們還沒有舉辦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