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靈韻還是躺在了醫院病房,做了全身檢查,補了牙,掛著胳膊,腿上綁著繃帶,拉著蘇母的手,“媽媽,我好害怕啊?!?/p>
蘇母心不在焉的安慰她,“沒事,以后小心些?!?/p>
蘇靈韻晃了晃蘇母的手,“媽媽,我自已在這里真的好害怕,有人害我怎么辦?”
蘇母摸了摸她的頭 “別亂想,怎么會有人害你呢?”
蘇靈韻見蘇母沒按她預想的走,按捺不住道:“媽媽,當時她是不是留下兩枚玉符啊?”
恰巧蘇凌睿交完醫藥費進來,“什么兩枚?”
蘇靈韻記得,那玉符都被蘇凌睿拿走了,“二哥,當時有兩個玉符吧?”
蘇凌??聪蛩?,“兩個,所以呢?”
蘇靈韻臉上惶恐不安,眼角帶淚,“二哥,我好害怕,我自已在西洲,有人想害我怎么辦?離家那么遠?!?/p>
蘇凌睿意識到,她在暗示,想要另一枚玉符,又不明說,可憐巴巴的等著他拿出來給她。
現在想想,她好像一直都是這樣。從小到大,只要她暗示想要什么,父母或者他就幫她得到。
天真,可憐,無辜。
蘇凌睿突然很反感,語氣變得很差,“有人害你就報警,在學校里面能有什么事?”
第一次被蘇凌睿這樣對待,蘇靈韻有些錯愕,要在以前,二哥應該把另一枚玉符給她了啊。
蘇靈韻看向蘇母,蘇母附和道:“大學里面還是很安全的,等放假了就回家,出去玩帶保鏢。”
蘇靈韻氣結,遇到今天的事情,保鏢有什么用?
蘇凌睿直接道:“你不會想要另一枚玉符吧?”
蘇靈韻急忙否認,“我……我沒有……只是”
蘇凌睿:“沒有就好,那是溫辰給爸媽的,你也明白,對嗎?”
蘇靈韻不甘心的點點頭,“我知道?!?/p>
等他們出了病房,蘇靈韻氣的拍了下枕頭。
蘇母問蘇凌睿,“小睿,另一枚玉符呢?”
“在我屋里,”蘇凌睿道:“回去給您?!?/p>
當初誰都不稀罕的東西,現在突然有了價值,什么母女情深,也都往后排。
誰不貪生怕死?
蘇凌睿突然覺得很可笑。
現在回想起來,他們當初在中洲大學門口見過溫辰和祁大師一起,想來他們都不是普通人吧??墒谴蠹蚁热霝橹?,認定了溫辰是個小混混,鄉下來的,不會有那么大本事。
還有謝灼,只知道他游手好閑不進謝家企業,卻在這里碰到了他,他好像早就知道這玉符的厲害,還提醒隨時帶著。看來謝灼也不簡單。
蘇凌睿覺得自已之前是一葉障目,像個傻子。
蘇母:“回去和小辰好好說一說,她再怎么說都是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不能”
這些話蘇凌睿聽過無數遍,打斷她,“媽,當初她被趕走的時候你怎么不想和爸好好說一說?”
“陸家商量婚約的時候,你怎么不想她是你十月懷胎生下來的?”
蘇母一直認為,為人父母的,哪里會有錯?溫辰的身份地位她想不到,如今看見了實打實的價值,溫辰不夠乖順,她也能忍了,就想著把人認回來。
蘇凌睿直接戳破她的幻想,“蘇家沒有養過她一天,沒給她花過一分錢,回帝都后,你一次都沒找過她?!辈幌胱越瞪矸?,每次都指揮著他或者大哥去。
“現在看見她有價值了,舍不得了?”
“她憑什么要回來?”
蘇母怔怔的,不肯接受現實,“你胡說什么,她是我女兒……”
蘇凌睿:“已經一命還一命了?!?/p>
蘇母捂嘴哭起來,蘇凌睿嘆口氣,“我去給蘇靈韻辦出院,咱們回中洲。”
要是往常,蘇靈韻傷了胳膊,蘇母肯定心疼的要命,要讓她在醫院住幾個月,還要請一堆人來照顧她,自已也要守著才好。
如今蘇母只想回中洲,拿回玉符,找回溫辰。
留下小吳在這,就急匆匆走了。蘇靈韻眼中盡是不滿和占有欲。
回中洲,蘇母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和蘇家人說了,她依然不死心,想把人認回來。
蘇老爺子雖然老,還不至于糊涂到這地步,聽的后背冒冷汗,“不許去!”
“從今天起,誰也不許去打擾她?!?/p>
蘇父也不甘心,“可是”
蘇老爺子氣的抓著茶盞砸在他頭上,“沒有可是,你們想害死蘇家嗎?”
蘇家因為偷稅漏稅的事情,蘇老爺子和蘇父被傳喚,他們等著那稅務部門的請示了許久,最后才公事公辦的讓他們交了高額保釋金,又交了十倍罰金,才算平下來。
導致蘇家股價大跌,黃了好幾個項目。
此時的蘇老爺子終于相信了,霍家真的是溫辰的處理掉的。比蘇家強大那么多的霍家都悄無聲息的倒了,溫辰碾死蘇家就跟碾死一只螞蟻一樣。
訂婚宴那日匆匆一面,她可不是以德報怨是軟柿子。
蘇老爺子果斷道:“公司的事情以后都由凌宇接手,你倆跟我去老宅住,誰要是背著我去找溫辰,直接滾出蘇家!”
蘇父不可置信:“爸!”
蘇凌宇應得很快,“爺爺放心?!?/p>
爸媽到現在還拎不清,是不能把蘇家交給他們。
蘇家動蕩,權利更換,一落千丈,幾家豪門看熱鬧看的開心,謝家開心,或者說謝灼最開心,每天讓謝父謝母給他轉述,跟追連續劇一樣。
溫辰留下的那枚玉符,先被蘇父從蘇母那要了過去,蘇父計劃著要拿著玉符去找溫辰,讓她回來。被蘇老爺子知道后,干脆自已把玉符拿走了。
蘇父蘇母在老宅每天都在為溫辰的事情吵架,都對當初趕走溫辰后悔不已。
蘇凌宇忙著接手產業,處理之前爛攤子,沒時間理會他們。
蘇凌睿勸了幾次,也煩了,不再過去。
蘇老爺子被吵煩了,給他們送去了東洲分公司,還找了幾個人看著。
絕對,絕對不能讓他們找溫辰。
一個蘇家,開始七零八落。
在西洲大學的蘇靈韻胳膊還沒好,小吳被召回了中洲,她的卡也被停了。
蘇靈韻打給蘇父,蘇父一想到因為她,才錯失了溫辰,直接把電話掛了。
蘇靈韻只得打給蘇母,蘇母讓她找蘇凌宇。
蘇家項目出了太多問題,流動資金都填進去了,蘇凌宇讓助理每個月按時給她打生活費,是普通大學生的兩倍。
蘇靈韻看著那點錢,還沒有她之前一天的零花錢多。但是她害怕這個大哥,不敢多言,又去找蘇母。開始哭訴,蘇母一聽她哭,便開始心疼,但是如今他們的消費都被限制,如今掌握蘇家財政大權是蘇凌宇。
蘇母打電話指責蘇凌宇,“你怎么能這么對靈韻,她是你妹妹!”
溫辰和苑安寧打完電話再也沒理會過蘇家,但是眾人已經知道,蘇家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各種審核嚴格一些,時間在規定范圍拖到最后,順手的事。
蘇家被暗中打壓,股東紛紛撤股,蘇凌宇本來就忙的焦頭爛額,一聽這個就來氣,“又不是親的,你連親的都不在乎,就這么在乎這個假的?”說完掛斷了電話。讓助理把蘇靈韻生活費再砍一半。
蘇母被蘇凌宇說中心事,不滿道:“他怎么能這么說!”
蘇父:“都是你慣的,出門上個學,還不讓家里安省?!?/p>
“錢錢錢,就知道要錢!”
要不是她,那么厲害的玉符,他還不是要多少有多少嗎?
老爺子也是,那明明是溫辰給他的,他怎么能拿走呢?
殊不知,玉符最后落在了蘇凌宇手里。蘇老爺子拿走玉符,第二天就送到了蘇凌宇手上。蘇老爺子自知老了,蘇家如今能不能再起來,全看蘇凌宇了。
玉符落在誰手里,溫辰并不在意,她只是用這個斷了和蘇家的關系。
蘇父蘇母又吵了起來,遲遲等不到錢的蘇靈韻,打電話也打不通,氣的把手機摔了。但是她又沒錢買,只好再拼起來繼續用。
蘇家雞飛狗跳的時候,特異局里也熱鬧的很。
測靈儀制作好了,能檢測等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