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執(zhí)政官來的很快,還留下來了要走的文商止,林輕顏身影也投了過來。
總執(zhí)政官:“路上修文把情況說了一下,明天的見面,我也一起去。”
幾人都沒意見,南洲分局正在布防,若是連總執(zhí)政官的安全都保證不了,他們可以就地解散了。
苑安寧問:“您坐專機還是走傳送陣?”
總執(zhí)政官早就想試試了,毫不猶豫道:“走傳送陣。”
幾人都看唐修文。
唐修文立刻道:“傳送陣已經測試調整完,穩(wěn)定性和安全性沒有問題。”
至于感覺,因人而異,有沒感覺的,有覺得刺激的,有覺得暈車的,嗯,有的還吐了,隨緣吧……
總執(zhí)政微微頷首,“小辰,你對浮玉山,怎么看?”
這也是剛才苑安寧想問的。
在場的四人加上線上的一人,都對浮玉山不了解。
溫辰回答的也很干脆,“浮玉山可以相信,實力也是各宗門中排的上號的,如果可以,還是要爭取一下。”
“各宗門不愿與官方合作,很大一原因是不想受限制,對官方,不是那么信任。”
畢竟宗門底蘊深厚,尤其守界家族,都有著千百年的積累,而官方特異局建立才十年。和官方合作,最怕的就是來個外行指手畫腳。
但是南洲分局建立至今,做的事情他們也看到了,未必就不能爭取。她當時提出的條件給他們留下了足夠的討價還價的余地,她也并不是真的想讓浮玉山聽從特異局調遣。
總執(zhí)政官:“你認為,我們給出什么條件,他們會同意合作。”
溫辰思索了一會,緩緩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五年了,她并不清楚浮玉山如今的態(tài)度。
“浮玉山世代守著人魔兩族結界,他們和我們目標是一致的。”
守界家族在無人知曉處堅守了千百年,只是為了人族安定,這一點和特異局是一致的。
總執(zhí)政官將可以給出的條件列了出來。重型武器裝備、技術人員、最新魔氣探測儀、以及各種科技協助,甚至身份地位、金銀珠寶地皮。最大限度的給出官方可以提供的支持。
官方則希望浮玉山能在修行界表明立場,為特異局助威。也希望關鍵時刻能調配浮玉山弟子,共同退敵。當然,還想要一些法器煉制方式,比如,乾坤袋。
特異局中也有乾坤袋,但儲物能力不夠,幾個修行宗門出身的,包括溫辰在內,都是衣來伸手,物來張口的存在,誰也沒關注過這怎么煉制。
特異局,一個煉器師都沒有。
等總執(zhí)政官說完條件和要求,大家都沒有異議。
苑安寧安排人手:“明天小辰、修文一起去,商止留守總部。”
文商止:“是。”
溫辰道:“我要帶硯書和祁玄一起過去。”
林輕顏微微挑眉,寧硯書也是0隊了?回去查查。
總執(zhí)政官立刻道:“可以。”難得溫辰有隊友,不是一個人了,都帶上都帶上!
安排好人手,林輕顏詳細說明了特異局南洲分局的布防,從空中到地面,每一處都安排了執(zhí)行者守著。可謂十步一崗,固若金湯。
兩個小隊的執(zhí)行者貼身保護總執(zhí)政官和苑安寧。林輕顏保證不會離開總執(zhí)政官三步。許星回保護苑安寧。
趙觀棋帶人去中轉的傳送陣處接應。
聽完他的安排,總執(zhí)政官擺擺手,道:“不用那么多人。”
浮玉山就算拒絕合作,只要腦子正常,就不會光明正大動手,和官方為敵。
林輕顏不同意,“小心為上。”
唐修文也勸道:“安全第一。”
明天談判,他和溫辰的機動性強,不能貼身保護總執(zhí)政官和苑安寧,若非擔心東洲有異動,他都想將秦時月調去南洲。
溫辰也點頭贊同,她對浮玉山,相信歸相信,防備也得防。總執(zhí)政官和苑安寧都是舉足輕重的人物,誰出事都會造成人族的混亂。
苑安寧順水推舟:“就這么安排吧。”她的安危不重要,但總執(zhí)政官不能出事。
總執(zhí)政官力促五洲政權歸一,又一手創(chuàng)設特異局,若是有個三長兩短,不用等妖魔兩族打進來,人族能先自已打起來。
“時間,”溫辰問道,“上午十點見面,幾點出發(fā)?”
唐修文貼心的補充:“走傳送陣需要先中轉一次,全程大概五秒鐘。”
林輕顏:“路上時間就不用算了吧……”
文商止默默點頭,五秒,你算這五秒干嘛?
總執(zhí)政官輕笑一聲,“好了,九點二十七分出發(fā)。”提前半小時到,嗯,路上留出三分鐘。
等唐修文送走總執(zhí)政官,溫辰去訓練場叫上寧硯書,一起去敲祁玄宿舍門。
“祁玄,你現在能走傳送陣嗎?”溫辰考慮他身上的傷,“實話實說。”
祁玄:“能,不礙事。”
“行,”溫辰對兩人道:“明天上午,跟我去南洲分局。”
兩人:“好。”
溫辰繼續(xù)道:“浮玉山要來談判。”
“什么?”祁玄瞬間激動,差點又吐出一口血。
溫辰壓著他肩膀按到沙發(fā)上,給他輸靈力,好奇道:“你激動什么?”
祁玄惴惴不安,擔心道:“他們會提什么條件?”
想到他從溫辰身上看到的場景,他害怕,害怕溫辰會成為談判桌上的籌碼。
溫辰坦然道:“不知道,明天見面就知道了。”隨即有些不解,這有什么可激動的?
寧硯書想到蘭花朝的態(tài)度,居然詭異的跟上了祁玄的腦回路,眼神凌厲起來,手不自覺的摸向流火。心里想著,他們要是敢搭上溫辰,那就魚死網破。
溫辰感覺氣氛不太對,看著兩人神情嚴肅,甚至有些……殺氣?更迷惑了。
“不是,你們倆想什么呢?”
想哪去了?她怎么跟不上了?她還有被倆隊友孤立的一天???
寧硯書直接問道:“若是浮玉山的條件和你有關,怎么辦?”
若浮玉山要求溫辰答應些什么,怎么辦?寧硯書問完這句話,巨大的無力感涌上心頭,她太弱了,太弱了……
溫辰輸靈力的手一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