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步銘有點為難,這好幾百萬,聽說對方也不是什么國營大廠,能同意嗎。
楊辰又對他說道:“你去跟他們說,只要咱們用了,效果好,名聲再一打出去,全國的警察系統(tǒng),采購的話肯定優(yōu)先找他們,這就相當于咱們給他們做廣告呢,不找他們收費已經(jīng)不錯了。”
“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丁步銘除了夸獎領導異想天開外,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不得不說,領導的想法是有道理的,只要定山縣這邊真的啟動了,全國不敢說,至少在昌州省肯定有轟動效應,也肯定會有地方模仿,可能真的對他們的產(chǎn)品有推動作用。
“你去跟他們好好說說,能省點是點,省下來的預算,縣里也不收回,給你們當經(jīng)費,你覺得合適不?”楊辰看丁步銘已經(jīng)被打動了,又在旁邊添了一把火。
丁步銘一聽頓時就瞪大了眼睛,如果真的能談成,至少省下來幾百萬呢,這錢不收回,都讓警察局花?天下還有這樣的好事。
想到這里他就有點坐不住了,抓耳撓腮,恨不得現(xiàn)在就過去跟對方談。
如果這個廠家有眼光的話,楊辰認為對方絕對會答應,幾百萬對于一個廠子來說,絕對不算多。
想了想楊辰又說道:“對了,談的時候你再問問,咱們縣里可以免費給他們提供地方,讓他們在這里建一個維修中心,讓他們派幾個技術人員過來,可以直接觀察試驗情況,效果不是更好。”
丁步銘都不知道該怎么形容領導好了,領導這思路也太廣了,抓把石頭恨不得能攥出油來,這樣一來免費維修也有了。
“有些事,你不去想,不去試,怎么能知道成不成呢?”丁步銘的思路不是太廣,循規(guī)蹈矩了一點,不算錯,但楊辰希望他更有主動性一點。
丁步銘滿懷期望又帶著擔心走了,楊辰有點不放心,又給韓國強打了個電話,讓他看看能不能找其它關系聯(lián)系上這個清風摩托,畢竟上嘉省就在昌州旁邊呢。
把縣里的意思傳達過去,并不是說縣里想白嫖人家這批摩托,也不是想省下這筆錢,而是這樣做確實能實現(xiàn)共贏。
只要效果好,這個示范帶動效應絕對明顯。
對于楊辰的突發(fā)異想,韓國強早就適應了,而且聽著也確實有道理,感覺自已要是這個摩托車廠的老板,還真有可能同意。
其實楊辰還有一個想法,就是讓企業(yè)在這里建一個分廠,或者至少建一個裝配中心,把配件運過來在這里組裝,更合適。
但考慮到定山縣畢竟只是一個縣,最多用人家百來輛,關鍵是還想白嫖人家的產(chǎn)品和售后,你還想讓人家建廠,有點逮著一只羊薅的意思。
楊辰重新坐到辦公桌前,將第一份文件看完,拿起筆來剛要批示,電話又響了。
楊辰一看是省交通廳的姬主和處長,就把筆放下,拿起電話接了起來。
互相慰問之后,姬主和首先對楊辰說道:“楊老弟,不辱使命,規(guī)劃已經(jīng)調(diào)整好了,你們那條路和橋都加了進去,哥哥動作快吧?”
能不快嗎,縣里送去兩車土特產(chǎn)呢,楊辰心里腹誹道,嘴上卻十分熱情地說道:“要不說我哥有能力呢,換成別人,絕對沒這么容易。”
“沒沒沒,這都是領導的信任。”有件事,姬主和沒有說,怕說出來楊辰就不重視他了。
調(diào)整規(guī)劃時,周副廳長確實有點不太愿意,估計是想借機多撈一點,姬主和只好把楊辰的背景向他泄露了一點,姓周的頓時半點屁都不敢放了。
現(xiàn)在規(guī)劃是修改好了,下一步就是明年再說資金的事了,但現(xiàn)在又有了一個新情況,姬主和不知道是不是跟楊辰有關。
如果是楊辰找的其它人出手,那自已的重要性不就體現(xiàn)不出來了,到時候怎么跟人家要求落實副廳的事。
但是他又不敢把這個功勞算到自已頭上,萬一是楊辰運作的呢。
于是想了想后,姬主和試探道:“老弟,其實想要快速把這條路落實,還有一個很好的辦法,就是讓上面的大領導出動,只要說他要來你們縣看看,以你們縣目前的交通情況,肯定無法滿足接待領導的要求,到時候不管市里還是廳里,都會盡快想辦法支援你。”
楊辰哈哈大笑起來,這不就對上了嗎,簡方華為什么突然通知說大領導要來調(diào)研,又格外強調(diào)要保密,原來根子在這呢,楊辰一切就都明白了。
但他的笑聲掩飾了他的真實想法。
聽了之后,姬主和的心就有些忐忑不安,看來還真是他的手筆,看人家這運作的能力,比自已高效多了,自已還得讓他等大半年,結(jié)果人家?guī)滋於嫉炔涣恕?/p>
等楊辰笑完之后,姬主和對他說道:“看來老弟已經(jīng)知道了,那我就放心了,廳里明天要排幾個調(diào)查組,調(diào)查幾個地方的交通狀況,然后可能會根據(jù)情況,給你們一部分修補資金,只是沒有把我排到你們的那個組里,有點幫不上忙。”
“對了,最好路越爛越好,這樣給的資金才會更多。”反正不管需要多少,該修還是得修,自然是路況越差拿的資金越多。
楊辰苦笑著說道:“那它就是這個樣子,我總不能故意去破壞吧。”
姬主和一想也是,總不能趁著今天晚上去破壞路,那就得不償失了。
于是姬主和再次說道:“那倒也不用,這樣吧,我看看誰負責你們那個組,我去做做工作,保證不讓老弟你們吃虧。”
心里卻驚嘆這個家伙果然手眼通天呀,竟然能夠說動省長下去調(diào)研,如果說是省委組織部長下去,那姬主和反而不意外,不過這樣的話,交通廳也不會這么重視。
省委組織部長雖然位高權重,但是跟主要領導還是無法相提并論的。
關鍵讓姬主和不解的是,為什么是蘇省長要下去調(diào)研呢?不是該侯書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