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辰當然是拒絕了,既然是縣里招待,怎么能讓人家拿酒,這不成了AA級,何況比起這頓飯來,酒肯定更加貴重。
人家銀行出手,那酒能差嗎。
但是郭學峰卻說道:“楊書記,就給我們個機會,讓我們盡點心意吧,再說了,你們縣里畢竟沒有我們自由,有些酒,我估計你們也拿不出來。”
這話說的,楊辰還沒有什么反應呢,朱亮不愿意了,直接對他說道:“郭行長,你這話說的,我們縣里雖然沒有你們銀行有錢,但也不會說連酒都拿不出來,你把你的好酒拿出來,我看看,到底是什么好酒。”
郭學峰就帶來的人去車里把酒搬了出來。
首先拿過來就是國窖一五七三的至尊版,包裝設計融合了傳統美學與現代工藝,主色調為熾烈的華夏紅,搭配金色元素,其外盒采用上下雙體結構,形似傳統玉璽,寓意尊貴與祥瑞。
外面的箱子上面不僅有釀酒大師的親筆簽字,同時還是用實木制成,掂著份量感十足。
瓶身用的進口水晶玻璃純手工制成,鑲嵌著三十二顆五星形狀的水晶玻璃鉆及純金貼花的一五七三字樣,盡顯奢華與王者風范。
酒是六十度,二點五升的,看了以后,朱亮就有點愛不釋手,拿著瓶子不舍得放下。
郭學峰很隨意地說道:“這個不值錢,才幾千塊錢,來看看這個。”
又拎上了一個盒子,這個上面寫著茅臺酒,中間有一個圓形的三十。
這個一看就是茅三十,楊辰他們喝過幾次的,是茅十五,茅三十,楊辰還真沒有喝過,因為感覺沒有性價比,雖然楊辰有錢,也不差錢,但總覺得喝這種不太值的東西,是一種浪費。
這個也跟茅十五不同是,盒子是上翻式的,茅十五上面飛天統一,后來改為龍紋,而茅三十是以“金桂葉”獎章標志,看起來比較輕盈和優雅。
里面跟茅十五一樣,配了一個三足酒樽,瓶身也跟茅十五一樣是紫砂陶材質,只是顏色上有區別。
同時跟普通茅臺一樣,系著紅絲帶。
郭學峰當場就要打開,被楊辰伸手攔住:“算了,別開了,這個東西就是純粹的收藏用的,喝起來也就那樣,咱們喝普通的茅臺就行。”
其實老酒并不是說多好喝,是因為它的風味無法被復制,具有稀缺性,所以才貴,要說多好喝,也不一定。
只能說喝著跟新的肯定不一樣。
楊辰對此沒有多愛好,也不需要以此來彰顯自已的身份。
朱亮有點想嘗嘗,但他更想喝的,是那個至尊版的一五七三,所以就眼珠子轉著,唯恐郭學峰答應。
誰知道郭學峰又說道:“楊書記,不知道您是否喜歡喝紅酒,要不咱們先品鑒一支紅酒,然后再來喝白酒?”
旁邊那個姓楊的戰略客戶部副主任也對楊辰說道:“楊書記,您也體諒一下我們,咱們先喝點紅酒開開胃好不好?”
表情之婉約,看起來非常動人。
對于美女的請求,楊辰搖了搖頭:“喝一樣就行,我不喜歡摻著喝。”
郭學峰卻在旁邊說道:“楊書記,我們這么多人,紅酒的話就開兩瓶,當飲料喝一下,紅酒是純自然發酵出來的,營養又健康,還有抗衰老、美容養顏的功效,再說了,咱們不喝,可以讓徐主任、小劉小馮小楊她們喝。”
人家都這樣說了,楊辰只好點頭答應。
這個時候郭學峰又說道:“大家想必都知道八二年的拉菲吧,那一年據說天氣氣候絕佳,造成了史上最佳的葡萄酒口感,但實際上當時的拉菲酒莊年產量最多二十四萬瓶,大約四萬瓶用來陳年存放,其它的當年就賣了,真正能存放到現在的,可以說是少之又少,但現在,光是國內,據說就有一百萬瓶八二年的拉菲。”
這些知識,韓國強等人聽的是津津有味,楊辰卻是沒有什么感覺,因為真的他也喝過,也就那么回事,純粹的影視作品炒作,酒托拿這個坑人呀。
“所以這個酒的真假很難確定,實際上八二年的天氣氣候好,八六年的也不差,甚至評分還超過了八二年,而且波爾多的天氣氣候好,總不會只好到拉菲一家的,其它的酒莊一樣好。”
“有一個酒莊叫羅曼尼康帝,號稱酒中之王,而拉菲,僅僅是酒中之后,前一段時間我們去毛國出差,我就托了位同樣開酒莊的朋友,買了兩瓶九五年的羅曼尼康帝,不過拿的是實在價,一瓶才五萬多,咱們今天就把它喝了,看看究竟有多好。”
朱亮和徐錦麗聽的都入迷了,他們這些人,習慣了在酒桌上面獲得未知信息,而這些就是平常他們接觸不到的。
楊辰也沒有拆穿,五萬多一瓶的羅曼尼康帝,要不酒是假的,要不就是價格上說了假話,實際上十萬的話差不多。
找什么朋友也好,什么實在價也好,人家這酒就跟后期的茅臺一樣,具備非常強的金融屬性,拿著酒就能變現,誰會便宜賣給你。
所以對此楊辰只是一笑,阻止了對方的開瓶動作,說道:“郭行長,今天咱們要是打算好好喝酒,就喝我們的酒,算是圓了我們的地主之誼,你的這些酒,可以等到回頭我們去了省城再喝,但是,不管你說一千道一萬,你的這個酒我們是不喝的。”
楊辰的態度非常堅決,堅決到無可置辯的地步,一時間場面有些難堪起來,郭行長想不到楊辰會這么不給面子,按說這是極為尊敬的表現,別說一般的縣委書記了,就是市委書記,在他這里也沒有這個待遇。
但是楊辰就這么坦然無比的坐著,也不開口說話,他不開口,他下面的人也沒有任何一個敢說句話來緩和局面,一時間場面頓時尷尬無比。
郭行長自已肯定說不了主動退讓的話,好在他帶來的三個下屬都有這樣的功能,于是那個姓馮的主任開口說道:“既然定山縣的領導非要咱們嘗嘗他們的酒,咱們肯定是客隨主便,等回頭輪到咱們盡地主之誼了,肯定是聽咱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