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楊辰也沒細說讓去個主持人干什么,賈華強只能說讓人全面配合了。
誰知道于淑華直接來了一句:“他要需要我陪他上床睡覺,我也陪?”
在她看來,所有的領導都不是好東西,不是喜歡動手動腳占女人便宜,就是陰陽怪氣假正經,但心里的花花腸子一點都不少。
別看她也干過以色伺人的勾當,就眼前的這個家伙,就占過她的便宜,但她也是要臉的,只是實在扛不過了,被逼到墻角了,才不會讓人輕易得手呢。
想上床可以,拿足夠動心的資源來換,不讓你肝疼心痛,你以為老娘不值錢呢。
就是因為她要價太高,反而敢找她的人少了。
對于領導們說,上床容易下床難的話,他們也不愿意冒這個風險。
對于她這種胃口大的女人,自然是敬而遠之。
同時她還發現了,男人嘛,就喜歡那種羞羞怯怯的女人,你越是大大咧咧,裝成不在乎的樣子,他們反而會比較收斂。
就比如有次某個領導糾纏她糾纏的太狠了,基本上就是不達到目的不罷休的那種。
偏偏她又死活看不那位,形象不佳不說,素質還差,人品也不好,偏偏對方又正好卡住她。
被逼的進了房間之后,她就非常主動,二話不說,上來先把衣服脫了個精光。
兩腿打開往床上一趟,直接說道:“來吧,老娘就當是被狗舔了一次,無所謂,大不了結束老娘用婦炎潔洗了幾十次。”
她這么一來,對方反而是沒有興致,盯著她盯了半天,最后還是氣呼呼地走了。
就靠著這種偽裝,于淑華漸漸地打出了名頭,對她動心思的人少了很多,人也混出了名堂。
用她的話說,老娘是靠技術混的,不是靠色相混的。
在專業素質上,確實遠超同儕,目前已經傳出風聲,說要去華夏衛視試試水的深淺。
賈華強對她也沒有什么心思了,也知道昌州電視臺留不住人家了,但是你只要在昌州電視臺一天,就得聽從指揮。
聽到她又跟自已擺這種渾不吝的風格,賈華強直接皺眉說道:“少來,你看上人家,人家都不一定看上你。”
“看來你是被捧的不知道天高地厚了,誰的玩笑也敢開。”
于淑華不服氣地說道:“賈臺長,他不就是副部長,你也是個副部長,還是正廳副部長,你怕什么?”
賈華強瞪了他一眼:“老子五十了,才是個副部長,人家三十了,已經是副部長了,能比嗎?”
“你也算是體制內的,不知道這代表著什么嗎?”
“什么話也敢說,去了對人家尊重點.”
別看宣傳部是電視臺的上級部門,但電視臺這邊跟部里很少打交道,對部里的人事變動,也只是聽了聽,知道而已。
很多人以為體制內,就都是消息特別靈通,對于任何信息都了如指掌。
說真的,對這些感興趣的人,是只感興趣,不感興趣的人,你送到她嘴邊,她都不去了解。
對于人數比較多的單位,能認識全單位的人就算不錯了,還去了解每個人的幕后背景、關系構成,根本不可能。
這個只有比較留心的人才知道。
能知道自已單位有幾個副職領導就算不錯了,對于市里,估計也就是知道個市委書記是誰、市長是誰,其它的領導也就是聽名字有點熟悉。
特別是女性的工作人員,更多知道的是其它人的家長里短,比如有幾個孩子,都上的什么學校,家在哪住,房子多大,婆媳或姑媳關系和諧與否。
但是對于淑華來說,還是知道賈華強說的這位楊部長的厲害之處的。
人家三十多歲就是省委宣傳部領導了,而自已三十多歲,連處級都不算呢。
她自動把賈華強說的三十了,修正為三十多歲,可沒有想到是三十歲。
但就算是如此,她也能感覺到這個楊部長的非同一般。
無怪乎賈部長比他級別高,聽起來似乎還要巴結他。
于是只能點了點頭說道:“放心吧,賈臺長,我姓于的也沒有被人說過不懂事,去了肯定不會給你丟臉的。”
賈華強當然知道這個了,于淑華也就是嘴上強勢點,畢竟人家就是吃這碗飯的。
但也不是說不懂事,不懂事也到不了現在這個地位。
專業能力肯定強,但是與之匹配的交際能力也有。
所以他也沒有多說:“你心里有數就行,務必讓楊部長滿意為止。”
于淑華撇了撇嘴,她就是不喜歡這種話,聽起來太有歧義。
什么叫他滿意為止,他要是提出什么不合理的要求,自已也滿足他。
還年輕,越是年輕越可惡。
精力旺盛,花樣多,不跟那些老掉牙的領導那樣,到了有心無力的年齡,還偏不依不饒的,實際上很好伺候。
像這類年輕的,就不是那么好打發了。
于是她就按照地址,去了省委大院。
這里她也沒少來,甚至還偷偷來過。
到了會場,首先看布局,看設備,于淑華就撇了撇嘴:“勞民傷財。”
電視臺那邊這些全部都是現成的,想布置出來很容易就能布置出來,但是省領導們卻不愿意移步過去,就只能在這里重新布置一套,這不是浪費是什么。
然后她找了一個電視臺的同事問道:“楊部長在哪里?”
對方給她指了指一個角落處:“在那呢?”
她去了之后,卻沒有看到楊部長,只見到一個小年輕正拿著一篇稿子念念有詞。
她自然而然地,就把楊辰當成了楊部長的秘書。
心說難道是楊部長沒來,是他的秘書打著他的旗號?
還是說楊部長剛好又出去了,知道自已要來,把秘書留在這里。
于是她就態度恭謹地:“請問楊部長在哪里?”
領導的秘書也得尊敬呀。
誰知道對方轉過身來,看到她以后,眼神毫無波動,很平淡自然地說道:“我就是楊辰。”
于淑華的眼神瞬間充滿了驚訝,愕然的表情布滿整個臉龐。
不過她也是經歷過很多場面的人,變臉一樣迅速切換了表情,從驚訝變成了驚喜,笑容瞬間布滿全臉,伸出手來說道:“原來您就是楊部長,太年輕了,讓人難以置信。”
“不好意思,我是省電視臺的于淑華,我們賈臺長讓我過來聽從您的指揮。”
楊辰站起身來,伸出手來跟對方蜻蜓點水一般握了握手,就迅速放開了:“于小姐,你好,你沒必要自我介紹,我愛人很喜歡你的節目,拉著我看過很多。”
這么別致的開場白讓于淑華一愣。
自已打過交道的領導也不在少數,說喜歡看自已節目的大有人在,但沒有上來就提自已愛人喜歡看的,這簡直是對自已美貌的最大忽視,也讓她感覺到了明顯的疏遠。
而且等真的見到了楊辰,這位省委宣傳部的領導,她確實感到非常驚訝。
領導她見過的不在少數,像這么年輕的高級領導(對她來說)卻非常少見。
如果只是年輕就算了,還儀表堂堂,一表人才,身材高大,態度和藹。
要說帥,絕對算得上,怎么說,很多混娛樂圈的男明星都沒有這個姿色。
但是更讓她驚艷的是楊辰的氣質。
充滿了長期發號施令的那種氣勢之余,還淵渟岳峙,看起來沉穩而又自信。 她在心里撇了撇嘴,但臉上還是熱情有加:“行呀,那有機會的話一定得見見您愛人。”
她把楊辰的愛人,當成了普通的粉絲去對待,覺得肯見就是榮幸。
楊辰眼睛稍微一瞇:“你應該認識她,她就是咱們省委宣傳部的,姓沙,現在調團省委了。”
省委宣傳部和省電視臺還是經常有業務往來的,沙嫣紅也不是沒來過電視臺,于淑華雖然不太熟悉,但也記得部里有一個需要自已給她敬酒,叫一聲沙處長的 女子。
頓時抿了抿嘴:“原來沙處長是您的愛人呀,您二位真是天造地設、珠聯璧合的一對。”
對于這樣的恭維,楊辰早就不放在心上了。
所以顯得非常淡然。
于淑華在心里嘆了口氣,看人家這個,才叫生活。
兩個人都是高級干部,而且就沖這個年齡,廳級干部對人家來說是個問題嗎,至少也是省部級。
不要忘了,對于明星藝人們來說,不管華夏衛視還是華夏電影,都是需要他們仰望的存在,就連他們背后的資本,也需要巴結這兩位。
但是他們呢,都在宣傳部的下面,像什么兄弟電影公司,什么旗下藝人如云,到華夏電影這都得趴著。
而華夏電影公司才是個廳級單位,董事長也只是個正廳。
華夏衛視才是副部級。
對人家來說,副部級是問題嗎?
想到這里,她的心態瞬間就變端正了,站在楊辰的身邊問道:“楊部長,不知道您叫我來是有什么安排?”
楊辰也沒有跟她客氣,來到臺上,坐在那里,簡單把流程一說后:“到時候我負責主持和提問環節,你幫我把流程走一遍,我看看,學習學習,我是新手,對這個一點都不熟悉,得靠著你們這些人專業人士的指點。”
于淑華知道這件事,原本的發言人定的就是他們臺里的一個經常上新聞的,她這種的,用有些人的話,叫有失端莊,不適合出席這樣的場合。
她倒也不嫉妒,只是對方在她面前炫耀了幾次,結果很快就聽說,又不讓她上了,她心里還有點小竊喜的。
現在才知道,原來是這位年輕的副部長打算親自上。
只是提問回答環節,這個不是一般國家發布重大新聞才有,省里搞這個,有必要嗎?
但是她知道這對于現場人員的要求極高,這位副部長敢答應下來,也確實夠有膽氣的。
不過說起話來倒是挺謙虛,沒有一點領導的架子。
人家也是有足夠專業素養的,指點楊辰自然是綽綽有余,經她一指點,楊辰確實感覺好很多,對于鏡頭語言也熟悉了。
于淑華半是恭維半是稱贊地說道:“楊部長,您這么一會的工夫,就達到了專業主持人七成的功力,再學的話,我就沒有什么可教了。”
楊辰對此笑了笑,并沒有當真。
只是對她說道:“你再我走一遍,我看看,對比一下。”
于淑華也不嫌勞累,又幫著過了一遍。
這兩次都是錄了下來的,楊辰分別對比了一下,發現自已跟專業人員的風度和儀態確實沒法比。
唯一能比的,大概就是自信。
但是距離楊辰的要求,似乎還有很大的距離。
楊辰在后世看多了那些國家發言人睥睨四方的眼神,以及自信優雅的言行舉止,尤其是喜歡痞帥或雅痞風格的。
不過目前痞是肯定不敢痞的。
但肯定不能那么正統,或者太端著,不敢放松。
包括現在的領導,不管上鏡還是私下都是一本正經的樣子。
自信、放松最多再加上優雅,是楊辰想要達到的要求,但是楊辰自已又看不到。
想找參照物吧,于淑華身上又沒有。
大概是楊辰盯她盯的太久了,于淑華小心翼翼地問道:“楊部長,您是有什么要求嗎?”
“你們電視臺男主持人有幾個?”楊辰問道。
這是對自已有所不滿,自已可是全力配合了呀,于淑華就小心問道:“楊部長,是我有什么不對的地方,沒有達到你的要求?”
楊辰搖了搖頭:“我是想找幾個男的對比一下,看看什么風格比較合格,咱們這次的發布會,不僅有國內的媒體,還有國外的媒體,還有網絡媒體,受眾風格不太好確定。”
于淑華就問道:“那我把所有的男主持人都喊過來,還是您跟賈部長說一聲打個招呼?”
楊辰絲毫沒有推辭:“我給賈部長說吧。”
都到這份上了,楊辰有什么要求,賈華強自然是全力滿足,一口就答應下來。
倒是讓電視臺的人非常驚訝,這是有什么大事,要把臺里所有的男主持人都叫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