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寧婉猝不及防,桃部傳來拍打的觸感和疼痛,讓她驚叫一聲,手中的手機都差點掉落。
她猛地轉過身,臉上瞬間布滿驚怒交加的紅暈。
馬馳峰和身邊那幫狐朋狗友見狀,不僅毫無歉意,反而爆發出一陣哄堂大笑,尤其以蔣虎和龍生笑得最為夸張。
馬馳峰更是得意洋洋,一邊搓著手指,一邊又抬起手,放在鼻子前聞了聞,用極其下流的語氣點評道:“嘖嘖,真香!還是原生態的,沒墊東西,手感真他媽好啊!”
“混蛋!流氓!”寧婉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馬馳峰的鼻子,一陣怒斥。
她久經商海,什么場面沒見過,但光天化日之下被如此猥褻,還是頭一次,無疑讓她感到憤怒和惡心。
馬馳峰被罵了也不惱,反而嬉皮笑臉地湊近一步,目光貪婪,不停在寧婉精致的臉蛋和傲人身材上掃視:“美女,脾氣還挺辣!不過哥哥我喜歡!嘿嘿,你長得真不賴,以后就跟著我,當我女朋友怎么樣?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哼!什么東西?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已什么德行!”寧婉氣得口不擇言,厭惡地后退一步。
“喲呵?還敢罵我?”馬馳峰臉色一沉,隨即又露出那種仗勢欺人的傲慢,說道:“你知道我什么身份?我爸又是誰?呵呵,說出來真怕嚇死你!”
寧婉俏臉一寒,不屑的問道:“你什么身份?”
這時,馬馳峰都懶得回答了,只是高傲的抬起下巴。
見此情形,身為狗腿子的蔣虎頓時開口:“我們馬少的父親,正是青禾縣的馬縣長!在這地界,只要馬少看上的女人,就沒有弄不到手的!你現在裝什么清高?開個價吧,要多少錢,才肯讓我們馬少包養?”
寧婉原本怒火中燒,但是當她聽到對方自報家門后,眼中反而閃過一絲奇異的光芒。
下一秒,她故意做出一副害怕的樣子,聲音卻帶著試探:“縣……縣長家的公子?真的假的?”
眼見寧婉果真怕了,蔣虎立刻挺起胸膛,冷笑:“這還有假?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冒充馬縣長家的公子?你以后跟著馬少,那就是掉進福窩里了!現在識相點,乖乖地從了馬少,少不了你的好處!”
馬馳峰這時也更加得意忘形了,色心又起,竟是直接伸出手,朝著寧婉高聳的熊部抓去,嘴里還說著污言穢語:“嘿嘿,剛才驗過了,P股是原版原漆,現在再讓哥哥看看,你這熊是不是也是原裝的……”
然而,他話沒說完,手也還沒碰到。
“啪——!”
一記極其清脆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馬馳峰的臉上!
而這一下,寧婉顯然是用盡了全身力氣,打得馬馳峰腦袋一歪,臉上瞬間浮現出五個清晰的手指印。
“呃……你……你他媽敢打我……”馬馳峰被打懵了,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瞪著寧婉。
寧婉卻根本不給馬馳峰發作的機會,本著‘君子不立于危墻之下’、‘三十六計,走為上計’的原則,趁著馬馳峰還處于愣神的瞬間,轉身就跑,飛快沖回自已的包間,“砰”地一聲關上房門。
馬馳峰傻在原地了,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
而他帶來的那個妖嬈女友也在一旁看著,心里竟覺得有點解氣,要不是馬馳峰每次給她的錢足夠多,她早就受不了這個花花公子了。
“草!”幾秒過后,馬馳峰才反應過來,感覺顏面盡失,暴怒之下,一腳踹在旁邊的蔣虎身上,喝道:“你們都他媽是死人啊!看著老子被打?快!快去把那個臭娘們抓出來!今天不辦了她,老子就不姓馬!”
蔣虎被踹得一個趔趄,不敢怠慢,連忙一揮手,帶著幾個省城來的彪悍打手,氣勢洶洶地就朝著寧婉消失的包間沖去。
很快,蔣虎推開了包間的門,嘴里不停罵著:“臭婊子!敢打我們峰哥!給老子滾出來……”
然而,他的叫罵聲卻是突然中斷了,仿佛被人掐住脖子。
因為他現在看清了,包間里坐著的人,竟然是楚清明!
緊接著,他臉上的兇狠瞬間就變成了錯愕和驚慌,整個人都僵在門口。
馬馳峰捂著火辣辣的臉,罵罵咧咧跟過來,見到蔣虎堵在門口不動,又氣得踹了他一腳:“媽的!堵在這里干嘛啊?給我進去抓人!”
蔣虎艱難地咽了口唾沫,身體微微發顫,哪里還敢抓人,只是下意識彎下腰,結結巴巴地對著包間里面說道:“楚……楚縣長……您,您怎么也在這兒?”
什么?
楚縣長?!
馬馳峰一聽,心里也是“咯噔”一下,扒開蔣虎往里一看,果然看到楚清明神色平靜,正坐在主位上,慢條斯理地喝著茶。
而那個剛剛打他的女人,正站在楚清明身邊,一臉委屈和后怕。
馬馳峰心里,先是條件反射般地一虛,但隨即又想到,自已老爹現在在青禾縣一手遮天的權勢,膽氣便又壯了起來。
他強裝鎮定,冷笑著也跟楚清明打招呼:“呵呵,原來是楚縣長啊,真巧,您也在這兒吃飯?”
楚清明放下茶杯,目光冷淡地掃過門口這群人,最后定格在馬馳峰臉上,語氣平靜卻帶著一股威嚴:“馬馳峰,光天化日之下,在公共場合試圖強奸未遂,猥褻婦女,你知道根據刑法,要判多少年嗎?”
啥?
啥玩意?
馬馳峰被楚清明這直接扣下來的大帽子嚇了一跳,臉色猛變,氣急敗壞的叫道:“你……你胡說!什么強奸未遂!什么猥褻!我特么……”
旁邊的龍生最有心計,他剛剛就注意過了,馬馳峰下手的地方根本沒有監控。
這樣一來,就是各說各有理的拉扯了。
想到這,他眼珠子一轉,立刻上前一步,搶著說道:“楚縣長,您誤會了!根本不是這么回事!這位女士剛才在走廊轉彎處,不小心撞到了我們馬少,馬少只是讓她道個歉,可她非但不道歉,還出口傷人!然后我們馬少就問她,長沒長眼睛,結果她還急了,最后又動手打人!楚縣長您看,我們馬少這臉上的巴掌印還在呢!要我說,她這是尋釁滋事,故意傷人!”
他這番顛倒黑白、倒打一耙的說辭,倒是流暢無比。
楚清明聽完,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嘲諷:“故事編得不錯。但可惜,我沒興趣聽。”
說罷,他不再廢話,直接拿出手機,撥通了趙強勁的電話,語氣簡潔而果斷:“強勁同志,我是楚清明。現在在城東‘鄉野人家’菜館,有人公然猥褻婦女,意圖不軌,還聚眾試圖沖擊包間。你立刻帶人過來處理一下。”
看到楚清明如此干脆利落,直接跳過所有扯皮環節,呼叫警方時,馬馳峰和龍生等人的臉色終于變了。
而站在楚清明身邊的寧婉,看著他不怒自威、果斷堅決為自已主持公道的樣子,原本的驚嚇和憤怒漸漸被一種巨大的安全感和傾慕所取代。
這一刻,她明顯感覺到,自已的心像是被什么東西撞了一下,酥酥麻麻的。
下一秒,再抬頭看向楚清明的眼神里,已經充滿了化不開的柔情和崇拜,芳心更是蕩漾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