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金山發泄完畢后,癱在沙發上,點燃一支事后煙,慢悠悠地呷著杯中洋酒。
酒精和方才的運動似乎并未完全驅散他心中的那股邪火與空虛。
他從隨身的手包里摸索出一顆藍色的小藥丸,借著酒仰頭吞下。
很快,藥力開始發作。
何金山感覺體內重新涌起了一股燥熱而扭曲的力量,目光再次投向沙發上,那個如同破碎娃娃般昏迷不醒的孟瑤。
他獰笑一聲,再次撲了上去,進行下一輪慘無人道的欺負……
十分鐘后,何金山才心滿意足地系好褲腰帶。
他拿起手機,撥通一個號碼。
很快,包廂房門被推開,四個身材魁梧、面相兇悍的大漢魚貫而入,他們都是何金山從省城帶來的貼身心腹,專門替他處理各種見不得光的事情。
何金山此人,深諳籠絡人心之道,尤其對于這些替他賣命的打手,他信奉“有福同享”。
所以,每次他享用過的獵物,只要他完事了,往往都會賞賜給手下,以示恩寵。
四個手下進入包廂,目光立刻就被地毯上衣衫不整、昏迷不醒的孟瑤吸引了過去。
他們眼中瞬間爆發出貪婪而興奮的光芒,彼此交換著心照不宣的眼神——跟著老板,果然福利不斷,起碼天天有的吃!
何金山看著手下四人的樣子,得意笑了笑,大手一揮:“這妞賞你們了!盡情玩!只要乖乖跟著我,忠心辦事,以后錢和女人,都少不了你們的!”
四個大漢聞言,頓時喜形于色,紛紛點頭哈腰地表忠心:
“謝謝老板!”
“老板大氣!”
“老板放心,我們哥幾個一定死心塌地跟著您!”
何金山點點頭,然后又指了指茶幾上剩下的那幾萬塊錢:“這些錢,等你們玩夠了,自已分。記住,老規矩,把事情處理干凈,別給老子惹麻煩?!?/p>
他語氣隨意,仿佛只是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四人連連點頭,臉上滿是銀邪和貪婪:“老板放心!這種事我們熟!保證辦得妥妥帖帖,絕不給您添亂!”
按照他們以往的處理流程,通常是幾人輪流排隊之后,再用一筆錢威逼利誘受害者閉嘴。
大多數受害者出于羞恥、恐懼或實際需要,最終都會選擇沉默,事情也就不了了之。
何金山滿意地點點頭,整理了一下衣服,率先離開包廂。
房門剛一關上,里面立刻傳來手下放肆而猥瑣的大笑,以及衣物被撕裂的細微聲響。
……
凌晨五點,正是天色最暗、人最困頓的時候。
何金山在KTV頂樓的私人套房里睡得正沉,卻被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驚醒。
他迷迷糊糊地接起電話,語氣極不耐煩:“誰???他媽的要死??!”
電話那頭,傳來手下彪子驚恐萬狀、幾乎變調的聲音:“老…老板!不好了!出…出大事了!”
何金山心里咯噔一下,睡意醒了大半,沒好氣地問:“慌什么慌!天塌了?說!什么事?”
彪子的聲音帶著哭腔和濃濃的恐懼:“老板…那個…那個女的…沒…沒氣了!”
“什么?!”何金山如同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徹底清醒了,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冷汗唰唰直冒:“你他媽再說一遍?!怎么回事?!”
彪子語無倫次地解釋:“兄弟…兄弟們晚上玩得有點盡興了,沒個輕重…而那女的身子太單薄……”
何金山看了一眼時間,破口大罵:“放你媽的屁!這都過去五個多小時了!你們四個人是牲口嗎?能玩到現在?!”
彪子嚇得哆哆嗦嗦,終于說了部分實情:“我們…我們今晚輪流走了一遍,覺得她昏睡著沒意思,就把她弄醒……而麻子那家伙,就喜歡‘吸星大法’,結果被那娘們咬了一口,他一急眼,失手就把對方推倒。結果,對方頭部撞到茶幾角上,然后就沒動靜了……”
何金山聽得頭皮發麻,眼前一陣發黑,對著電話咆哮:“你們!你們他媽的是畜生嗎?!有沒有王法了?!啊?!”
彪子帶著哭音問道:“老板,那現在怎么辦?要不要讓麻子去自首?”
“自首?自首你個球!”何金山氣得渾身發抖,強迫自已冷靜下來,說道:“從現在起,你們都給我老老實實待著!等老子電話!”
掛了電話,何金山仿佛困獸一樣,在房間里來回踱步,心臟狂跳。
媽的!
出了人命,這可不是小事!
他深吸幾口氣,顫抖著手指翻出馬顯耀的私人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通,傳來馬顯耀睡意朦朧且極其不耐煩的聲音:“誰?。浚∵@么早……”
“馬縣長!是我!何金山!出大事了!”何金山急吼吼地打斷他。
馬顯耀一聽是何金山,語氣更加惡劣:“何金山!你又搞什么鬼???能不能消停點!”
何金山也顧不上了,竹筒倒豆子般,把孟瑤的事情經過簡單說了一遍,當然,版本是他精心修飾過的,極力淡化了自已和手下的暴行,只強調是“意外失手”。
電話那頭的馬顯耀聽完,沉默了幾秒,隨即爆發出雷霆般的怒火:“何金山!你特么就是個徹頭徹尾的蠢貨!人渣!你和你手下那幫雜碎干的還叫人事嗎?!讓我說你什么好!這種事情你都能搞出來?!”
何金山被罵得狗血淋頭。
但他也知道,現在不是要面子的時候,便咬著牙,語氣變得陰沉而帶有威脅:“馬縣長!你現在罵我也沒用!彪子和麻子他們要是進去了,警察一打,他們扛得?。康綍r候,他們為了自保,會說出什么來,我可就不敢保證了!您馬縣長收錢的時候,可是很爽快的!”
這話,直戳馬顯耀的死穴。
電話那頭,瞬間安靜了,只能聽到馬顯耀粗重的呼吸聲。
此刻,馬顯耀只覺得一股邪火直沖天靈蓋,平時收點錢,覺得是理所當然。如今,卻深感這好處費真特么不是那么好拿的,大半夜的還得爬起來給這種破事擦屁股!
沉默了足足半分鐘,馬顯耀的聲音再次響起,已經冰冷得沒有任何溫度,帶著極度的厭惡和壓抑的憤怒:“地點?”
何金山一聽有門,連忙報出紫金KTV的名字和包廂號。
“等著!在方大剛沒有到之前,封鎖消息!任何人不準進出那個包廂!要是走漏半點風聲,誰也保不了你!”馬顯耀惡狠狠撂下話,啪地掛了電話。
何金山緊緊握著手機,雙腿一軟,癱坐在地毯上,渾身都被冷汗浸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