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的第一天,老百姓農產品貿易公司正式在深交所掛牌上市。
慶功宴結束后,陳陽被東江省省長劉江華叫到自已的專車里。
“陳陽,聽說你在魔都遇到了不少的麻煩?”
“謝謝省長關心!此次魔都之行確實遇到了一些麻煩,但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還在可控范圍之內。”
“你小子別嘴硬,真要是遇到解決不了的問題,我可以幫你打個招呼。”
“謝謝省長,如果真遇到解決不了的時候,我再來麻煩您。”
“嗯,那就說正事吧!你那個電子廠,準備什么時候動工?東江新城一期的工程聽說也快交房了,不會出問題吧?”
“報告省長,陽光地產那邊已經做出承諾,東江新城一期的交付絕對不會有任何問題。至于電子廠的事,等東江新城一期交付后就可以正式啟動。”
“嗯,既然你已經有了安排,我就不啰嗦了。”
“省長,那您慢走!”
等到劉江華的專車離開后,陳陽直接去了星輝金融投資公司。
湯清泉雖然被東盛國際免職,但不代表他們之間的恩怨就結束了。
在魔都的地盤上,陳陽出手時總有點束手束腳。回到星城,那就無需再客氣了。
“學長,恭喜恭喜啊!”藍琦云沒有時間去參加慶功宴,看到陳陽來了,第一時間送上了祝福。
陳陽道了聲謝,然后問了一下公司的經營情況。
藍琦云立即抱怨起來:“學長,你還知道關心公司的事!你們這些大股東真夠混蛋的,什么事都不管,把我給累死了。現在感覺一天給我四十八小時都不夠用!”
陳陽被說的有點不好意思。畢竟葉欣一開始是將公司委托給他管理的,最后卻被他將包袱丟給了藍琦云。
而黃百鳴和趙飛揚都有自已的公司,也是分身乏術。
他思考了一下,然后對藍琦云說道:“學妹,如果實在忙不過來,就分割掉一些業務。等欣姐出來后,再重新評估要不要繼續投資實業。”
藍琦云聞言,立即說道:“學長,我想把新安市那邊的業務都剝離掉,你覺得怎么樣?”
陳陽很贊同藍琦云的觀點,和聲說道:“欣姐已經跟姚家斷了關系,那邊的業務再繼續也沒什么意義。只要有合適的買家,就轉讓出去吧。”
“對了,趙飛揚的公司在那邊應該還有不少業務,這個工作就交給他全權處理吧!”
藍琦云見陳陽愿意放棄新安市的市場,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然后,她又說道:“學長,你那個股票交易軟件能不能再優化一下?如果能在一個固定的價格區間內自由買賣,那就省事多了。”
陳陽立即會意了藍琦云的意思。這種設想,其實跟前世的條件單服務是一樣的。當股價到達某個特定價格時,可以由系統自動買進或者賣出股票。這就省去了盯盤的麻煩。同時,在出現突發事件后,也能及時的止盈止損。
條件單服務在國內要到一四年才開始投入使用。這個時候就開發這種服務,確實有點超前。
但既然藍琦云提出來了,陳陽還是愿意讓羅浩去試一下。
早起的鳥兒有蟲吃。想要在股市里賺更多的錢,就得什么事都先人一步。
當然,自從有了股市交易輔助軟件后,陳陽對國內的股市就失去了興趣。這次來找藍琦云,也是被湯清泉和他背后的東盛國際給逼急了。
在電話跟羅浩交代完后,陳陽就迫不及待的催促藍琦云去對付東盛國際。
根據他的了解,東盛國際還有很大一部分資金都困在農業板塊。現在必須想辦法讓其在里面多困一段時間。
對于這種國際性的大資金,不賺錢就是虧損。虧的越多,那些大股東們就會著急。到時候,壓力就給到了湯清泉和他背后的湯家。
不過,當陳陽和藍琦云來到證券部后,發現整個農業板塊今天集體陷入了低迷期。不止東盛國際持有的股票,就連此前的四大龍頭股也出現了資金大逃亡的現象。
看到這一幕,藍琦云興奮的說道:“學長,現在這個情況,我們要不要在底部撿一些籌碼?等東盛國際抬高股價出貨的時候,再惡心他們一下。”
陳陽立即否決了她的建議。農業板塊的利好已經落地,接下來肯定有一波很長的調整期。
星輝金融投資公司的投資策略是以做短線為主的,這個時候進去撿的不是籌碼,而是困住自已的枷鎖。
既然各路資金都在逃離農業板塊,那陳陽也就不用再浪費精力。
因為等待東盛國際的命運只有兩個。除了被長期困在農業板塊里,剩下的選擇就是及時割肉止損。
不管哪個結果,都是陳陽喜聞樂見的。
這天晚上,陳陽特意將藍琦云和沈安娜叫到自已的別墅,開了一瓶從楚敏那里順來的羅曼尼康迪慶祝這美好的一天。
而在魔都的某個酒吧包廂里,正在發泄情緒的湯清泉突然收到了一個讓他毛骨悚然的消息。
“那個賤人竟然是金融百草枯???”
“羅彬,你這個混蛋,這么重要的消息,竟然一直瞞著我!”
憤怒的湯清泉直接操起吧臺上的一個空酒杯狠狠的砸在羅彬的頭上,砸的后者頭破血流。
“湯總,對不起,我以為那只是一句玩笑話。畢竟陳陽跟他在一起那么久,都沒有被影響過……”
“陳陽那個混蛋的股票賬戶都大半年沒動過了,怎么可能被影響!”
“我說呢,那個賤人最近老是問我股票的事情,原來是在給我下詛咒!等著吧,遲早有一天,我非弄死她不可!”
湯清泉越想越氣,直接將吧臺上的東西全砸了。而他的瘋狂舉動也將身邊陪酒的姑娘們全都嚇跑了。
“湯總,我們可得罪不是楚家啊!”羅彬雖然很痛的很難受,但還是不忘記提醒湯清泉冷靜。畢竟湯家如果真的出事,他的前途也會跟著完蛋。
湯清泉一臉猙獰的看著羅彬:“你怕什么?這里是魔都,不是羊城。等我把那個賤人抓住了,我會讓她生不如死!”
羅彬聞言,突然覺得頭暈目眩,直接倒在了包廂的沙發上。
如果湯清泉真的對楚家的千金做了極端的事,他這個跟班就是有十條命也難茍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