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子之力,也許對于現在的諸葛一來說,并不多,可在第一回合,哪怕諸葛一擁有五百子的本源棋魂力,能直接使用的也不過是數子之力。
更別說一些新入國士的棋手,本源棋魂力可能一共也就數子,這時候這一子之力對于人族棋手的提升那絕對是顛覆性的。
棋魂力到一定界限確實有上限,受限于棋手段位,也受限于對弈時間。
但之前神魔代言人之所以號稱對耗無敵,就是靠了神魔之命不斷提供棋魂力。
神魔之命的多寡,決定了那位代言人每大回合乃至于每回合可以得到的神魔棋魂力的多少。
面對東瀛的代言人,諸葛一雖然在戰略上藐視了敵人,但早就在入局之前,有了自已的定論。
這一局,并不是為了贏,而是要大勝,最大可能減少自家蒼生棋衛們的損傷。
所以不到萬不得已,諸葛一甚至不準備直接動用蒼生棋衛。
雖然只要勝利,對于蒼生棋衛來說不過是重傷和棋魂力的損耗,可此時的他仿佛理解了何山長一般,山長附身,精打細算,畢竟節約是一種美德。
面對魔奴,已經開始利用魔靈瘋狂便捷落子,諸葛一反而不緊不慢地進行牽引,沒有去動用棋衛。
“又玩天魔棋路啊,這棋局現在已經落伍了!”
似是諸葛一的無心之語,一下子又把兩個正在瘋狂落子的魔奴給激怒了。
“卑微的人族,你會為你的愚蠢付出代價的,區區東瀛模仿的和我們真正的天魔棋路豈會一樣?”
那位名叫哈狗的國士中段魔奴實在是忍不了諸葛一的嘲諷,回懟道,只不過他的話一下子讓諸葛一徹底肯定了對方的棋路。
既然已經知道對方的底牌,那么諸葛一自然也懶得和其廢話,除了激活了一枚英雄棋衛外,手中牽引共鳴良久的棋子終于落下。
只不過這一次他落的并非自已的領域,而是對方。
暗子!
第一回合,諸葛一就落下了數枚暗子,并沒有落下任何已方英雄棋靈乃至半點蒼生棋衛。
這就是諸葛一吃透對面陣容后的自信。
天魔棋路,對于東瀛棋手確實比較難落,相對來說對于魔之代言人就簡單很多。
特別如果有兩位魔之代言人相互配合的情況下,可以在最快時間形成天魔帝國。
只不過,這棋路本身就具有獻祭的特性,棋局一開始,就不可能主動來進攻。
那個段位低一點的魔奴哈狗,注定要在棋局開始時,協助主攻方向的魔奴大蛇完成織田信長的轉變。
這種過程,三個初始回合固然是夠了,可這一個天魔棋招,太過死板了。
以至于,諸葛一可以清晰地確認,對方肯定要落下本能寺,而他的那些暗子,就是為此特制的。
一個又一個被其共鳴過的東瀛僧侶被諸葛一若無其事地落下。
那么諸葛一很清楚,在即將發生的本能寺之變中,這些暗子將會死亡大部分。
但死亡大部分的意思就是可以存活小部分,只要那部分存在,對他而言就足夠了。
豐臣信長的那一套奇葩棋路,雖然諸葛一用不出來,但萬變不離其宗,諸葛一已經找到了公式化天魔棋路最大的弱點了。
這一局,他甚至不準備落下實體。
第二回合,諸葛一再度認真地共鳴論道,這一次他論道的這位英雄棋靈名為【道昭】,和之前一回合被諸葛一落下的幾位英雄棋靈一般。
整個共鳴過程中,諸葛一雖然沒有直接落下自已的英雄棋衛,可是他的十大統領之一的六階棋衛【李隆基四五】早就被他激活了。
這【李隆基四五】雖然沒有什么強大的天賦特性,但當初諸葛一甄選棋衛時,就看中了他領悟的【貴氣】特性。
這個特性也許在很多時候真的很垃圾,可在李隆基身上,在一定時機下可以發揮出不一般的妙用。
當時諸葛一選中這個可以大幅提高英雄棋靈尊貴程度特性的棋衛倒并不是為了這個。
而是想著以后有機會可能可以配合李無為的武則天什么的,他自已也沒想到,第一次利用,會是在這種情況下。
當然,對于身為國士的他,哪怕是第一次使用,也絕對不是無的放矢,此時的他對于自已的本命英雄棋靈的把控不是一般職業棋手可以比擬的。
只不過,此時處于應許之地觀戰空間的棋衛【李隆基四五】已經看麻了。
【李隆基四五】原名叫做李飛飛,算是一位比較年輕的棋衛了。
自身領悟貴氣之后,也多次被帝脈執棋者所選用,一直升到了六階,可那么多次對弈下來。
李飛飛是第一次感到那么無語,這個名叫諸葛一的國士到底想要干嘛啊。
激活了他,把他丟入應許之地后,也不落子,他看得都著急。
特別是當他看著應許之地中,再度多出了兩位魔靈。
這兩人他都很清楚,一個名叫織田信長,一個名為明智光秀。
典型的天魔棋路。
在之前的棋衛生涯中,李飛飛也遇到過一次,當時他的執棋者,利用堂皇大勢,和對方血拼之后,將那天魔帝國屠戮殆盡。
要是他現在能提醒執棋者,他真的恨不得把自已腦子里所有關于這一場的記憶給諸葛一送過去。
可惜他不能。
別說已經進入應許之地,就算是沒有,他也只能默默地看著。
弈界之中的棋衛,就是棋手的棋子!
棋子決不能影響棋手的判斷,因為他們很多本身就是失敗的棋手。
雖然郁悶極致,但他選擇相信,于是李飛飛開始發動自身特性,在應許之地蔑視著兩個東瀛英雄棋靈。
他也不說話,就看著兩個東瀛英雄棋靈無能狂怒的樣子,反正勝負分開之前,誰也打不到他。
“區區彈丸小奴,何敢目視朕?”
這不李飛飛,開始玩起來,不玩也沒用,反正他發現自已短時間好像沒有落下去的可能了。
與其去揣測棋手的心,不如自已找點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