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項羽、韓信,三位當世頂尖的軍事天才,終于在這一刻,于大秦腹地相遇!
如今的局勢對于三方來說,哪怕是剛剛成功擊破大秦兵馬俑軍團的楚漢一方,也沒有半點必勝的信心。
對于大秦帝國來說,這一場兵馬俑的失敗也不過是將自已必勝的優勢再度轉為均勢罷了。
魔帥嬴政六三從來沒有將最終的勝利指望在兵馬俑軍團之上。
【反死還生】和【反死還死】之間的差距,只有真正見識過的棋手才能理解。
只不過,無論是楚漢哪一方破解兵馬俑軍團的效率都超過了他的預期。
朝爭已經數年,魔帥嬴政六三獻祭了天下祖德召喚的金階社稷棋【秦始皇陵】隨著被項羽焚燒,對弈雙方最終的對決終于進入了白熱化。
大秦的優勢在于大勢的雄渾,項羽為了牽引秦始皇陵所付出的代價,已經讓大秦大勢在雄渾程度上完全超過了楚漢任何一方一個量級。
并且,由于兵馬俑軍團的特性,大量的氣運兵力差已然形成。
雖然白起麾下的秦軍不復百萬,全部數量加起來滿打滿算也不過三十三萬。
這并非那李斯的內政能力不行,恰恰相反,能在覆滅接近兩百多萬主力之后,依舊拉起三十多萬主戰精銳,已經說明了李斯的能力。
只不過這也是大秦最后的底蘊了,三十三萬人中,有一大半都是秦國宗室貴族。
普通的平民早就已經死傷慘重,如今秦國國運在此一舉,無論王子王孫亦或者是功勛貴族,任何人在秦律之下沒有例外。
這一點,如今頒布漢律九章的大漢帝國都無法做到,這其中調動的牽扯太大了,正常朝爭是很難做到的。
甚至不聲不響之間,李斯已經觸摸到了【治世】的門檻,當然這一局的規則已經形成【朝爭】,相位李斯做得再多,也是以君位為主。
君位朝爭大勢,在此弈就是天下主流,一切都要為此服務,勝負也只會在此之間。
故而,李斯的一切也是為了最后朝爭的勝利,秦法也變得愈發森然,根本不管不顧任何可能存在的后遺癥。
大秦現在所需要的就是不惜一切代價地獲勝!
至于勝利之后的一切,在棋局中不需要思考,而這也是大秦最擅長的。
當然白起軍團人數雖然不如六十五萬的大漢韓信軍團,僅僅比楚國項羽率領的二十八萬【江東子弟】多了一點。
可無論是漢軍和楚軍,單從特殊軍團的純度上,根本無法和大秦軍隊進行比較。
六十五萬漢軍中得到兵力轉化的特殊朝爭軍團也不過兩萬人,至于其他雖說是精銳,可自身的位階也是在黃階到紫階之間。
漢軍的強大在于韓信自身雙軍勢的威懾力。
至于江東子弟在自身等階中更是不堪了,三千特殊朝爭金階軍團是目前項羽麾下的全部。
由于項羽本身就是楚國大軍的核心,本就朝爭氣運兵力收獲不多的楚國內,大部分兵力形成的朝爭特殊金階軍團都被項羽安排在了龍且等幾個將領麾下。
這些將領雖然自身能力還是不錯,可畢竟不能如同韓信一樣積少成多,最后總攻時僅僅湊出了三千多擁有兵魂特性的朝爭特殊軍團。
但白起麾下就并非如此了,三十三萬秦兵種,擁有【固守】特性的防守殊金階軍團就有三萬人,最恐怖的則是六萬擁有【銳利】兵魂特性的進攻性特殊軍團。
再加上雜七雜八各種輔助特性的特殊軍團。
白起麾下擁有兵魂特性的軍團總計超過了十萬,是楚漢加起來的兩倍還多。
這就是大秦通過兵馬俑拉扯出來的優勢,也是白起的底氣。
三方交戰的第一時間,白起給了楚漢一個下馬威,雖然此時的白起僅有普通金階的水準。
哪怕因為重新落子,且有一定時代隔閡的白起單純地從英雄棋靈的等階上和韓信、項羽確有差距。
然而最先發起攻勢,正是白起。
白起用兵,也許最吸引人的就是其人屠手段,然而,其真正強大之處在于對時局的變化。
從用兵手段來說,白起和韓信更為相似,只不過此弈韓信是將對于統兵強化到了極致,而如今的白起則是對于大局形勢上的機制強化。
所用之兵皆“皆因計利形勢”,如果形勢不利,那就創造形勢!
原先韓信和項羽一南一北圍剿大秦軍團的形勢對于白起確實是不利的。
然而能被魔帥嬴政六三當作最終底牌,不惜頂著些許時代限制牽引而出,白起的特性又怎么可能普通?
魔性:祭勢
這魔性和白起簡直堪稱絕配,只見大秦帥帳中的白起身后,一道道金色文字開始出現,白起周邊的氣勢也開始發出蛻變。
與之同時,無論是韓信還是項羽,都感覺到了自身對于用兵契機的敏銳度在削弱。
哪怕此時他倆依然是頂尖兵法水平,可對于兵法大家最重要的戰爭直覺在這一刻已經受到了影響。
而這才是巔峰對決中最為致命的。
“撫其恐懼,伐其驕慢,誅滅無道!”
終于在魔帥嬴政六三欣慰的表情之下,十二個金色名字徹底成型,隨即那白起自身氣勢達到巔峰,從執棋者的角度來看。
無論是韓信還是項羽,他們自身都有一股能量正在被白起吸收。
如果是精修將位軍勢的棋手一定可以看出,這就是軍勢中最重要勢,白起正在獻祭兩位同等級甚至更高一級兵法大家的能力從而增幅自已。
突然,一道冰冷和充斥著殺意的身體出現在天弈世界:
“以諸侯之變!”
聲罷,項楚大勢和大漢大勢在同一時間失去了對于前線軍團的增幅。
雙方之間的支援線路也就此失去,同時,三十萬秦軍如同一柄利劍,快速刺向人數更少的項羽大軍。
“以軍勢臨時壓制大勢,魔崽子,你竟敢辱我!給本王去死!”
感受到這一幕,項羽最先感到的并非恐懼,而是憤怒,他看出了白起的所作所為,所以,這一場白起的挑釁,他絕對不能接受。
憤怒和驕慢壓制住了項羽的理智,哪怕有執棋者項少羽在內,也無法幸免。
Ps:這個雙休日玄塵現實應酬了兩天,每天喝酒到凌晨四點左右,確實精力不行,今天稍許緩過一些,給大家誠摯道歉,并非無故斷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