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一也沒有料到,自已那么多隊友沒找到,竟然遇到了這群人。
看著被眾位人族棋手以及在如今教之界域極其難見的棋衛保護在中心的老者,諸葛一不由感慨。
諸葛一之前并沒有見過此人,可身為人族教之界域在本次楊圣之亂前教之界域的圣人,其面容并不是什么隱秘。
前教之界域,圣人中段,圣庇護!
只不過不同于之前諸葛一從各種影像中見到的那個神采奕奕,火紅色頭發的精神老頭不同,今天出現在諸葛一面前的圣庇護,滿頭銀發,就連正常的行走都需要旁人攙扶。
唯一相同的就是,此時在圣庇護的面容上,依舊有著獨屬于他的精氣神,那是一種想要帶給所有人希望的堅持。
也許是因為圣庇護在的原因,這群人看到諸葛一只有警戒,倒沒有逃竄。
總算讓這幾天幾乎快成為野人的諸葛一長舒一口氣。
“道脈,國士高段,諸葛一,見過圣宗師,見過各位棋士。”
看到眾人的狀態,諸葛一整了整衣袍,主動上前行禮。
只不過他的話立馬又讓幾位此地的棋士警戒起來。
特別是幾個棋衛,還面露兇狠,仿佛想要直接出手一般。
“諸葛小賊,我們不管你是神、魔、神魔、魔神、還是什么亂七八糟的,圣宗師已經和魔之【為我】對弈過了,他不會再出手的,想要得到界令,去找魔之【為我】吧。”
突然,一個赤膊著上身,看起來像是草原漢子的國士當前一步,攔在諸葛一面前。
只不過諸葛一此時已經沒空去管他的無理了,腦子被其透露的信息搞得是一團糨糊。
什么玩意?
神、魔!
這兩個【為我】體,諸葛一是能猜測到的,可你后續說的那是什么東西啊!
神魔?魔神?亂七八糟的東西?
不是,大哥,您言下之意,到底有幾個我啊!
就待諸葛一想要組織語言進行自辯,一道蒼老的聲音緩緩響起,一下安撫了在場所有人:
“這是諸葛小友本體,各位,無須緊張。”
出聲之人,正是原圣人,如今宗師圣庇護!
說實話,這也就是諸葛一了,有興復道境大概可以銘記判斷,換了一個外界棋手還真不一定敢靠近圣庇護帶隊的小團伙呢。
畢竟在外界【為我】圣庇護也是出了名的。
然后在圣宗師作為保證的情況下,諸葛一粗略地和幾位在場棋手交談后。
諸葛一沉默了!
他突然發現,圣宗師的【為我】體也許黑名在外,可他諸葛一的【為我】體們,那是真真正正的無惡不作。
一說起這件事,這群國士乃至于一位宗師都仿佛找到了訴苦的地方,那叭叭的,哪怕不是諸葛一自已做的,聽得都眼紅。
“哎,諸葛兄弟,你也別怪額爾敦我剛剛失禮,你的那些【為我】啊,真的是一言難盡啊。”
“最先來和我們遇到的乃是你的魔之為我,當時其應該已經是宗師中段,圣尊當時棋魂力根本沒有恢復,被其強行拉入弈界,最終不得不用一次界令,庇護了眾多棋衛兄弟。”
“這還算好的,這個魔之為我,之后我們又遇到了!”
“哼,什么又遇到了,是他又計算了我們一次,他和另外的一個為我體假裝生死對弈,讓我等誤以為另外一人就是你,當時圣尊正在療養根本沒來得及給出警戒,然后!”
“然后,三十余名棋衛差一點就全軍覆沒!最終被那個被魔之為我稱為神魔體的諸葛一順走了十名,魔之為我獻祭了五名。”
“除了這,你那神之為我體也來我們這打過秋風,雖然被圣尊及時點出,可也一戰敗了約夫國士然后才揚長而去。”
“諸葛兄弟,你也知道,圣尊的為我體有些兇名在外,我們都無法和足夠的人族棋手交談。
可即便是這樣,據我所知,你不同的為我體已經超過了五個!”
“不是五個,如果前天那個快被玩傻的兄弟說的不是胡話,很可能超過十個!”
“十個不太可能,我感覺那個名叫韓有的兄弟應該是心神不寧了,可惜他一聽到圣尊的名號跑得更快了。”
聽著這些棋手你一言我一語的訴苦大會,諸葛一也不知道說些什么好了。
至于后面聽到的韓有兄弟,他也只能默哀了,本以為自已給他解決了為我體,能幫他一把。
沒想到自已的為我體害的他更慘,哎,時也命也,諸葛一表示最誠摯的哀悼。
只不過現在他也有些疑惑了,自身到底被分離出去了多少東西啊,怎么感覺這個為我神通到了他這邊開始變異了啊!
“諸葛小友,無須介懷,你入陌圣之局太深,其中牽連確實是楊兄【為我神通】的最愛,可惜老夫現在,哈哈,你也聽到了,慘敗于你的魔之為我。”
此時圣庇護宗師一直半開半閉的雙眼終于又一次睜開,仿佛每一次睜眼都需要耗費他極大的心神一般。
“圣尊,您怎么是慘敗呢?要不是那個魔諸葛過于卑鄙,以我們的命逼迫你主動配合他焚書坑儒,您怎么可能輸?”
圣庇護的話,一下子讓幾個一直不說話的棋衛憤怒了,看得出來,他們到現在對于那一場對弈還耿耿于懷,甚至對于諸葛一也是充滿敵意。
怎么說呢,從某種程度來說,罪魁禍首確實就是他,畢竟他不入此神通,哪里來那么多亂七八糟的為我體?
“圣宗師,你們放心,這群為我體我諸葛一必定會一個一個找到他們,我的名聲不是那么好敗壞的。”
“諸葛小友不必過于掛懷,沒有你的為我體,也有老夫的,甚至楊兄自已就是最大的霍亂源,這一道是本界域的界令,你且拿去。
你是諸葛佑的后人吧,真好,老夫已經沒有辦法再延續他的志向了,希望你能更進一步。
走吧,別在此地停留,界令可以讓你不再迷失。”
圣庇護的話,可謂情真意切,作為一個重創的宗師,讓諸葛一都難得感到了溫暖,這大概就是他的庇護之道。
他在獲得界令之后,也不再多做停留,直接激活界令,開始穿梭于教之界域!